32病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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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聿,”她轻声开口,琥珀般的杏眸浮出细碎的光点,澄澈如许,双手沿着分明的下颌一路滑到他的脖颈。
在京中,世家子弟从小便学习马术骑射,谢家自然也不例外。旁人只道他文臣风骨,却不知那身宽大袍服之下,肌理紧实,看似劲瘦的腰身,却蕴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比那些粗莽武官更多一分清贵。
水面的热气让他都燥闷了几分,见她靠近,大掌下意识覆上那纤弱的脊背,半点不许她逃脱。
枝头的鸦雀扑腾着羽翅遁入黑夜,阙韵手下的喉结上下轻滚,就连落到她耳边的男声都带上了几分嘶哑,却循循诱人如绮丽的狐妖。她轻俏望去,第一次觉得他长得实在祸人,难怪会得公主青眼。
“令聿,你答应过的,要给我一个孩子,”她语调轻柔,压着慌乱的心跳声一寸一寸覆上他的薄唇。
灵巧的舌尖撬开齿间,她闭上眼,嗅着他身上特有的松针香,一时有些意乱情迷。
“啊??”
身体被抵在冰冷的石壁上,有力的大掌贴上那细嫩如脂的肌肤,一路留下温热的香气。
他自小聪颖一点即通,虽只与她有过几次浅显的亲密,但得了要领很快就能反客为主,摄取她的全部呼吸。
晚风送来池边兰芷的草木清香,他带着怀里的攀藤的女萝又贴近一寸,吐息灼灼喷洒,引得身下人都颤巍了几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池边新抽的枝条缠上半含未开的青棠花叶,那漫出的幽兰香气,几度成为夜半煎熬他的鬼魅,而那艳绝的眉眼漾着如春潋滟的温润,只待他沉溺,就将他判入业火汩汩的阿鼻炼狱。
手下人曾报,她在竹熙园日夜抄写经书,随后带去香积寺焚烧祷告,只为了给他那短命福薄的弟弟积攒福德。
就连当初她被遣回青州时不顾羞辱也要带上的湖绸,原来也只是为了给他的弟弟制一件聊表情意的外衣。
“我不该这么问的,”他俯身轻咬,怀里人就溢出一声闷哼,想要将他推远几分。他却半点不动,拨开紧贴肌肤的轻纱,晦暗不已的眼眸便定定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该问,如今你眼前的人,是谁?”
他突然冷笑,如针刺的话语几次脱口,却又强被他咽回了腹中。
他幼时皈依佛门,最是清楚九横中,深溺者终为怖惧所缚,魂羁水畔,不得轮转。
她再如何积福期盼,那人都不会脱厄转生,再续前缘。
榆木虬枝横斜在假山后,疏落的松影落在白雾之间,飘来几分松针的清苦。
“大伯哥……”
阙韵朱唇微张,敏锐察觉到了他突如其来的低落,却想不通因何而起。终究是变了个称呼,将两人的关系重新划分开来。
空气骤然凝滞,周遭万物仿佛都停了下来。阙韵无措,见他脸上的神情慢慢变冷,开始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做错什么?”她倚在粗糙不平的池壁上,胸口起伏不定。
她早知他心中厌弃自己,可面对他明里暗里的推拒时,她还是止不住羞愤委屈,鼻头泛红:“我明日便去同婆母说清楚??从此往后,绝不再来打搅公子。”
几滴热泪落入水面,粼粼水波荡远,随着她的动作传出细碎的声音。
虽只是三月,但夜露仍重,彼一离开汤泉,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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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上的热度就被凉风捎去,泛起阵阵寒意。
她本就不喜欢处在界限不明的关系中,从前还劝慰着自己是为了谢应淮委曲求全,可几次三番折了体面落了没脸,她终于确定了谢令聿的心意,只胡乱披上了外衣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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