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晦日喜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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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到一丝的委屈……可是……他委屈什么……明明之前送自己走的时候不是从没挽留吗?
沈医郎同她用过秘术后的日子里,夏疏晚常常一个人独坐,她想了很多事,从绥州来到这里之后的一切,在遇见木清玄以前,每日就那样过了,她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可遇见木清玄以后,被怀疑的是她,被打乱生活的是她,情绪被牵引的,似乎也只有她。
木清玄总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她一躲他就退,对她也不曾逾矩……要真说起来,或许是在世子府的那段日子……夏疏晚终于克服羞耻心去仔细回想的时候,发现木清玄也并没有她以为的那般亲近她……没有吗?但大多数时候不是因为她自作多情的胡闹吗?
夏疏晚的思绪总是这样走近死胡同,不去想就还好,一去想就没个回头。她不觉得自己在木清玄眼里有多重要,自己说要走的时候不是就坦然送自己走了吗?
在沈医郎的药铺,她看的真切,沈医郎对惠芊,是如何的珍视,小时候在爹娘膝下,也见得他们的恩爱……即使在芳庭院,她也常听得挽歌同她讲那些情与爱的故事……她自诩对感情这方面并不是一无所知,但木清玄,他不是能对谁都笑的温柔吗?
夏疏晚心头抽动,鼻头一酸,原本因气恼的眼泪此刻不争气地溢出来,木清玄这般委屈的模样,反而让她更烦闷。
一双婚鞋已尽数被他脱了去,木清玄捧起她悬在空中的脚,抵在自己胸口,双手圈过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推,抬头看她。
“阿晚之前不是问,我心里到底有什么吗?我现在来告诉你……”
“阿晚离开以后,我一直在想你……”
“在想阿晚究竟有多讨厌我,常常不看向我的眼睛,总是说撇清关系的话,一直将我往外推的手。”
“不是明明说好了要做我的妻吗?怎么现在一身嫁衣,却是嫁给别人?”
“独守空房的日子里,我一直在想阿晚什么时候回来,既然等不到,那我就自己来寻你。”
夏疏晚的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贴着他胸膛的脚能感受到他的温度,直到整个人都被罩在木清玄怀里,本就宽大的袖衫,和木清玄的衣袍揉在一起铺在地面上。
“阿晚,我想听你亲口说,你讨厌我。”
夏疏晚说不出,她低低的抽泣,她讨厌的是自己。被圈入怀中闻到茶香后心里莫名的安心,对这个熟悉的怀抱不断眷恋的自己,她讨厌自己的心不听使唤,手里握着的臂钏怎么也扣不开。
木清玄替她擦着眼泪,“阿晚,大喜的日子,不要哭。”
“就算阿晚说讨厌我,我也不会再让你走了。”
“我喜欢阿晚。”
“阿晚,做我的妻,好不好?”
明明是在问问题,木清玄却并没有征求意见的意思,他的脸近在咫尺之间,垂下的眼睫扫过夏疏晚的额头,“嗯?阿晚?好不好?”
夏疏晚心里想推开他,身体又不受控制的向他贴近。
不是说,不会有控制人意识的秘术吗?
夏疏晚只觉得现在的木清玄就像在给她下蛊,引她失了自我,气息不远不近的纠缠,夏疏晚闭上眼抬头一吻。
并没有想象中的回应,夏疏晚离了半寸,睁开眼疑惑地看向木清玄,再一试探时,木清玄又往后退……
夏疏晚心里那股不明的情绪一再翻涌,她靠在木清玄的肩膀上,低声说了一句。
“我讨厌你。”
“阿晚说什么?”
“木清玄。”
“我在。”
“我讨厌你。”
“听到了,阿晚,我也喜欢你。”
木清玄埋头吻上她,再次将她逼得一直后退,担心她落在地上,木清玄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往怀里拽。
“砰!”
两人撞在妆奁桌脚上,夏疏晚喘着气,窒息的感觉并不好受,可她搭在木清玄肩上的手,越是推开,木清玄越是再次贴近。
“阿晚,喜欢你。”
唇齿之间,是不知饕足的索取,夏疏晚头上的花冠摇晃,勾着她的发丝渐渐凌乱散开,她吃痛叫出声,木清玄充耳不闻,直到对方将他咬破了嘴皮,这才分开。
都怪他手艺不好又要给自己绾发,夏疏晚眼里满是幽怨,一手抵在他的锁骨上??他的领口此刻松松散散地敞开一些,夏疏晚腾出另一只手摸索着拆掉头上的簪钗,尽数放在怀中。
木清玄看着她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