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疑是故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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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之前多了。夏疏晚抱着买来的树叶推开门,见娘子们围在一处讨论着什么。她走到水池一边打理枝条,太阳一晃一晃地从窗柩里照下来,耳边传来娘子们讨论的声音。
“昨日那个人是不是回来了一趟?我见他在后院那处和鸨婆子说话呢,看他那表情好似是有事求人。”
“他不是早一年前就被赎走了吗,还回来作甚?难道是日子过得不好又想回来了?”挽歌的话里透着点担心。这样的事之前也发生不少,被赎走的娘子离开后,运气好的做了妾,运气不好的被带走作为花瓶做个摆设,时日一长,不知道又被转手多少人了。
“我看他穿的衣服……说不上好不好,”萤儿摇摇头,认真回忆着,“穿的倒是挺正经人家的,不像是要回来的人。”
“那还回来作甚,真是个怪人。”挽歌偏头看见夏疏晚在窗边的模样,惊呼一声拉过萤儿,“哎呀,萤儿,我就说绾娘颇有几分姿色吧。”
萤儿顺着她说的方向看过去,此时正有几缕阳光柔柔地映在水里,照得夏疏晚的脸庞也透亮起来,许是因为刚才走了一路,额边的几缕碎发被汗浸湿,贴在她的脸上。
夏疏晚听到叫自己,转过头来眼底含着笑,“几位娘子这是在说什么呢?”
挽歌愣了片刻,携着萤儿走到夏疏晚身旁,腰肢软软地靠在案桌角,“绾娘,我可真有些喜欢你这张脸呢。”说完,她话头一转,指了指被众人围住的方向,“话说你可知那折枝花纹的杯子是谁放在这里的么?”
夏疏晚闻言一怔,说是自己看着纹样好看就买下来了。
“啊?原来是绾娘你买的。”得知真相,挽歌却没了兴致。
这下轮到夏疏晚好奇,擦了擦脸上的薄汗,“这杯子怎么了,大家都去看?”
萤儿轻笑,从水池里捞了一片梧桐叶拿在指尖,转着叶梗,插在夏疏晚发髻上,“绾娘竟不知道么,你应该见过吧。我们这儿虽大多是女子,可早一年前都一直有位男妓在的,听说鸨婆子可宝贝的紧,从不让他轻易见客,衣食用品都伺候地可有讲究,喏,你买的这个瓷杯,就是他最喜欢用的花纹样式。”
挽歌听得不大高兴,轻声一哼,“那个人呀一年前被赎身了,不知那位贵客砸了多少钱,竟能让鸨婆子舍得放手。”
男妓?在芳庭院这么久了,偶尔也听说过有的客人对女子不感兴趣的,可真提到有这样的人存在,夏疏晚一时还是不太能接受。
夏疏晚远远看着众人围着那杯子窃窃私语,不知怎的又想到尹管事,嗯……还是联系不到一起,夏疏晚有时也会撞见鸨婆子训人,说在这里就算是只卖艺也得学得一身媚骨,要说媚骨……脑子里浮现出的竟然是密函处的掌柜……
夏疏晚收了视线,不愿再想。
来到密函处,依旧两封信……夏疏晚心里有些闷闷的,这是做什么呢,两人之间甚至说不上是朋友的关系,目前,不是在合作吗?总是执着于写这个做什么?更何况,她现在没有什么心思和木清玄礼尚往来,黎娘的话,时常在耳边回响。
夏疏晚干脆一封都不回了,另一封本来也没什么好回的,这两日也没什么特别的事。
见夏疏晚没有回信的意思,掌柜难得多话问道,“怎的姑娘,这是两人吵架了?闹的这般不愉快,信也不回。我看那位公子,可是日日给你写信呢。”
吵架?没有这样的事,何况以她的身份,是不会有那样的机会的。面对掌柜的询问,她摇摇头,也不愿多做解释,带上放置在一旁的杯子往外走去。
回到颜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