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面壁思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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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书案上,起身往棋盘走。“听说你的好表弟大清早约你去下棋了,怎么样?”木仪景落定一枚黑子。
提到颜祁,木清玄眉心抽动,拈了白子放在黑子一旁,“是个聪明人。”
木仪景轻笑一声,“下午你走之后,你可知那颜探花郎是怎么说的?”
木清玄没有说话,又下了一子之后向木仪景摊了一下手。
木仪景从棋盒里摸起一枚子,在指尖玩着,“你我二人分明看见是他先出手抓上夏姑娘的手臂,夏姑娘在挣脱的时候不慎落的水。在你之后,我去同他问发生了什么事,他却说是夏姑娘知他是苏州人,想让他收了夏姑娘做贴身丫鬟带着回苏州,被他拒绝了,夏姑娘索求无果便上演了这一出落水的戏以命相逼。”
说到这里木仪景自己也笑了,“这蹩脚的故事他自己还说的绘声绘色,到最后也不忘说自己此番前来一心为郡主,只愿两家联谊交好。”
木清玄眸子暗了下去,想到夏疏晚头发湿着贴着脸,同他讲自己是如何给舅舅寻医问药,想到夏疏晚宁愿去同青楼妓子们绾发,做散工来赚钱养家,也没有自轻自贱卖入贱籍换取钱财。他颜祁,是在说这样的女子求着他一个不相识的人将自己收为奴婢吗?
不免有些荒唐。
又落了一子,木清玄问道,“宁安那边,怎么处理?”他所住的院子不喜人多,又是专程选在离园子稍远些的地方,对这庄子内的事听说的少。
“我正要说呢,”木仪景看着自己被吃掉的棋,又看了看木清玄的脸色,喉咙咽了咽,“听说宁安散了茶宴后便去了夏姑娘那儿,只是……动静还不小,不知她们谈了什么,宁安还摔了东西。”
木清玄神色一滞,捏着棋子的手悬在空中。
“要说现在的情况,宁安下了令,说让夏姑娘这几日除了踏春宴都不得出内院活动。”
听到这样的结果,木清玄的脸色才舒缓了一些,“如此也挺好,宁安是个知分寸的人,这是她的宴会,就由着她开心便可。”
“阿玄你何时也学会说笑了,这几年里宁安要是知分寸,也就不会常常被宁王夫人罚着闭门思过了。”
踏春宴第三日,来客三三两两地在庄子里散着。女眷们自是约着喝茶谈天,男宾们则是在亭中摆棋,廊下投壶,东园这边也有泛舟游湖的,各处是嬉笑打闹之声。
夏疏晚在屋内翻到一本《山海经》,拿着坐到阿铃的床边坐下,二人依偎在一起,夏疏晚随便翻了一页读着书上的内容,阿铃靠在她的肩头一同看着。
“西南三百里,曰女床之山,有鸟焉,其状如翟而五采文,名曰鸾鸟,见则天下安宁【1】。”
读着这里,阿铃在夏疏晚手上摸了摸,夏疏晚见状取下了自己的臂钏,阿铃接过翻转到有纹案的一面,放在书的另一页上。
只见另一侧书页上画着的鸾鸟图案和臂钏上的纹案十分相似。“阿铃,你是想说我这个上面刻的是鸾鸟吗?”夏疏晚问。
阿铃点点头。
夏疏晚却有些疑惑了,她以前还没有怎么关注过这个纹样,只是……古书里记载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