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真相大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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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氛围结束。
洛雪轻唤出声，“费佳。”
“嗯。”
听见对他的爱称，恍惚间，费奥多尔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以前，他们一起谈论理想，他牵着她的手描摹新世界蓝图的时候。
费奥多尔安静地等待她开口，平和的紫红色眼眸早已看透一切。
“那天，我和中也吃饭时莫名其妙被人拍下具有引导意味的照片，是你做的，对吧？”
“对。”
“钟塔侍从向mafia施压、魏尔伦变成谁都不认的怪物，也是你设计的？”
青年眯起眼，“没错。”
她深吸一口气，“那你认识安娅吗？”
青年点头，“认识。”
“她是你派来的棋子，监视我和魏尔伦的眼线，对不对？”
“对。”
少女闭了闭眼睛。
“有段时间我会生病、嗜睡、在书店里把一个路人错认成你，都是因为喝了她泡的花茶，对吗？”
青年轻笑，“对。”
哪怕已经得知真相，少女的声音仍旧没有底气。
“她给我下毒，也是因为得到了你的命令？”
“是。”
洛雪低低地自嘲，“我那么信任你，你竟然想让我死。”
费奥多尔沉默不语。
“费奥多尔，其实你一直在利用我，是不是？”
“是。”
难怪最初的时候，她告诉他，自己在咖啡馆里遇见了魏尔伦，费奥多尔并不意外，没有多问。
也难怪那天，费奥多尔会说高估了她的意志，可以接受她为了自保而与魏尔伦同床共枕，无法接受她爱上了敌人。
远在欧洲的费奥多尔需要有人留在横滨，稳住mafia和侦探社，打探更多的情报。
和他拥有共同理想，偏执理念的自己便是最好人选，交给她的黑色皮箱里装的也才会是mafia罪证，能保命的护身符。
只可惜费奥多尔千算万算，独独算漏了她和魏尔伦真的在朝夕相处中，萌生出了情愫，计划产生变数……
少女感到无法理解，语气不敢相信，“为什么呢？”
青年为难地笑道，“我确实在利用您，但我对您的爱也是真的。”
她怔怔地摇着头，“不该是这样的。”
“我一直以为，我和别人不一样……”
“到底是为什么？”
少女厉声质问。
费奥多尔摊了摊手，“因为我爱您啊。我们应该一起为了伟大的理想奋不顾身，那种出于生物本能的低劣情感您不需要。”
“站在您身边的人，只配是我。”
洛雪失笑，“你不会明白的。”
费奥多尔沉默地注视着她。
“亲爱的，我现在给您一个做选择的机会。”
青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
“忘掉魏尔伦，回到属于我们的世界里来，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稍作停顿，“第二个选择……”
“抛弃我，抛弃我们的理想。”
话音落下之后，少女想了想，主动走上前，双手环住费奥多尔细瘦的腰。
“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