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草莓修罗场(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暮野?
全立海大的男生里,能直呼她姓氏的没有几个,而在男网部,除了丸井文太就只有……
她看见“柳生”抬起手,指尖勾住了鬓边的发线,然后像摘面具一样,把那头紫色的短发轻轻揭了下来,一头熟悉的银灰色长发重现天日,小辫子散落在肩旁。
“仁王?!”
接二连三的冲击让熙子一时忘记了流泪和自责,尖叫出声:“怎么会是你?!”
“比吕士在高尔夫俱乐部赶不回来,我帮他代班,”仁王始终拉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眉头紧蹙,“从一开始就是我,暮野。”
“你喊了赤也的名字,”说这句话时,他的眼睛中充满了担忧和心疼,熙子认识他那么久,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这种毫不克制的神情,“你到底怎么了?”
熙子不知道说什么,沉默在原地。
她要怎么解释?她在梦里把他当成了切原赤也,然后渴吻症发作了,她在意乱情迷间亲了他,然后后悔地哭了?这太荒谬了,被当作替身,任谁听了都会觉得离谱可笑又愤怒。
熙子不是一个常流泪的人,更拒绝暴露自己的脆弱,但是突如其来的病痛让这两件事始料未及地在同一时刻,同一个人面前发生了,甚至对方是曾被自己视作“对手”的仁王雅治。
按照她从前的作风,她会马上武装自己,和仁王拉扯,说些轻微的刺痛他的话,始终保持把局面握在自己手里。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缠绕,熙子却没来由地产生了一丝共情。
仁王雅治的表情看起来……是不是也在难过?
这个念头让她忽然失去了所有攻防的力气。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刻意忽略他的感受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在温室,也许是在体育中心,也许更早,在那场道歉的大雨里。她对他的定义早就不是“嘴友”或者“朋友”那么简单,她控制着自己不要滑向心动的方向,但是仁王已经处在了一个更复杂,更微妙,更难以命名的位置。
熙子慢慢把床单绞了起来,手背上的针眼处传来一丝轻微的胀痛。
“你其实也没那么想让我说明白,对吧?”
那天下午仁王懒洋洋的腔调又回响在耳边,这几乎是一名欺诈师能给出的最赤裸、最坦诚的告白了。她读懂了,他也知道她读懂了。
那有没有可能……自己也对他坦诚一次?
她能允许自己对仁王坦诚到什么程度?仁王又会接住她多少?
可是她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况且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假装对他不在乎。
那么……
“其实……”熙子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我生病了。”
******
“你当然生病了,”门帘被拉开了,柳莲二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盒没拆封的巧克力,“发烧引起的低血糖,多亏我们在场??咦,绅士变成狐狸了?”
脆弱的一面又暴露在了另外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面前,熙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偏过头擦拭泪痕,顺势把手从仁王手里抽了回来。
“这不是常有的事吗,”仁王也很快换回了往日的神色,戏谑道,“参谋大人慧眼如炬,不会现在才发现吧?”
“好了,不要喧宾夺主,”柳走到熙子身边,温和地说,“好点了吗?稍微吃点东西吧。”
熙子不是很想在柳莲二面前以哭泣的状态吃东西,她闪避着柳的眼神,尽力压制着自己的鼻音:“……好的,谢谢柳君,我等一下会吃的。”
“现在就吃吧,哭得这么厉害,体力不济,再次晕倒的概率是90%。”柳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帮她把巧克力剥开了。
……
果然还是被看到了,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
但托柳的福,自己的坦诚被打断了,这让还没完全做好心理准备的她松了一口气,开始后怕,如果刚刚真的在瞬间的冲动下暴露一切,会不会造成预想不到、难以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场的局面,熙子开始慢慢地吃巧克力,同时心里又有了新的疑虑:错过这次,下次还会不会再有坦诚的机会?那时候她的心境会否有所不同?她还会坦诚吗?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