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偏偏(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遏。不远处单间内传来一声嗤笑,正是柴予恒,他也锁着脚镣,“咎由自取。”
张厚完全不见舅父的慈样,侧目狠狠剜了柴予恒一眼,怒极反笑:“你再如何说,也不过死路一条,”说着动了一下脖子,一字一顿,“何必呢?要是你死了,还有我替你养那傻弟弟,现在,柴予年一人孤苦伶仃,还有个罪犯哥哥,你以为他能有什么好下场?”
柴予恒眯起眼,张厚得逞笑起来,他对这外甥再了解不过,从前他只要一打骂柴予年,柴予恒就这副模样。
狱卒拔出棍木,使力敲了一下木棂,对张厚呵道:“少多嘴!”
祁瑾序见他有松动之意,他接着道:“彭欲昌给你许了什么好处?”
张厚重咳一声:“我要说了,能免一死?”
祁瑾序讥笑:“你倒是敢想,只是结果就你一人死了,你甘心?”
既已成定局,张厚索性破罐子破摔:“你难道不知晓这都是彭欲昌所为?这一切全是他密谋的,还有他那个妾室楚姿,呵,我竟被胁迫至此!”
......
两年前,张厚忽而收到一封秘信,拆开看时,他心下大惊,信中将他改账换粮之事写得清清楚楚,信末只留了一行字,让他三日后在山下宅中等着,有一笔交易要与他谈。
那夜,张厚辗转反侧,惴惴不安,披着中衣将那张薄纸重新看了三四遍,除了末行,再无其它讯息。
那人连他山下宅院都知晓,也知三日后书院旬假,正是他休沐之日,说明这写信人早已将他查得透彻。
张厚连夜将那信纸烧了,惶恐度了三日,终于熬到了休沐之日,他带了两个侍卫,早早下山候着,等了一整日,夜间,终于有人叩响了他宅中大门。
他吩咐侍卫去将门打开,入院的是一轻盈女子,身形窈窕,步调婀娜,张厚瞪圆了眼,竟望着她痴痴地出了神。
女子带来阵阵香气,她双手拢于身前,衣衫单薄,勾勒出姣好身段,在张厚对岸坐下:“司账,久等。”
看得张厚后背一紧,歹念渐生,只是面前人一句话,立即将他拉回现实:“县令大人还在外头等着我,今日我来,是替彭大人传句话,不知司账可否赏脸?”
赏脸?原来是彭欲昌,那封书信早已拿了他的命脉,他还有何抉择?
见张厚缄默,楚姿翘唇:“彭大人是来助你升迁的。”
“什么意思?”
“温山长年迈,这川汇书院总归是要找个接替人的,大人看重司账,想携你做下一任山长。”
彭欲昌这是要与他联手了,真是贪心,妄想将手伸到书院里来,张厚并不想接替山长之位,但彭欲昌已将他查得清清楚楚,若是他直接将证据交与温平之,抑或是随便给他罗织一个罪名,他一书院司账,哪能逃得过?
楚姿看他眉眼犹豫,“司账放宽心,彭大人允了,不出两年,山长之位就是你的。”
笃定了他会答应,今日不过走个过场,楚姿说完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