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马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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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昭宁垂眸,拾起一枚香囊,放在掌心嗅了嗅,后又在盆内净手,道:“香囊熏过麝香,阿姐怀有身孕,麝香有堕胎功效,阿姐定然不会接触此物,而赵芩的香炉,麝香气味浓重,已明显不同于寻常香炉。”
袁氏不知何时来的,闻言,手中捏着的帕子一抖,小步走至常昭宁身前,瞪大双眼,细眉蹙起,话里满是不可置信,替赵芩辩驳:“芩儿一直养在我身边,她绝不会做此等下作之事的。”
常昭宁擦干手,面对袁氏的辩驳,颔首:“夫人此话何意?我已阐明此香囊并非阿姐所物,即便香囊真不是赵芩的,那么屋内的香炉又是何居心?”
袁氏意识到自己失了态,微微俯身:“世子妃言重,自然与昭愉无关,只是芩儿懂事温和,不会做出此等坏事,我亦心急了些,世子妃勿怪。”
常昭宁未答,语气严肃:“此案存疑,我携阿姐回常府小住,剩下的事待姐夫回来之后再说罢。”
袁氏嘴角微僵,府内出了这等事,不论谢明霁,常昭愉背后还有个做首辅的父亲,胞妹又是世子妃,她的确是做不了常昭愉的主,只好道:“劳烦世子妃,替我向亲家问好。”
……
大理寺内,仵作递了赵芩的验尸文书,赵芩肤面有疱疹,曲鹤行让仵作继续验,果然在其腹中验出少量生枇?。
“生枇?是治疗疱疹的常药。”曲鹤行在桌案前坐下,提笔记录:“如此说得通了,坞黄不与麝香相克,且少量坞黄只微微伤身,并不致命,但坞黄同枇?相冲,这点赵芩是不知道的。”
常昭宁面色凝重,接了曲鹤行的话,道:“所以她往赠与阿姐的香囊里放入坞黄,再给自己下毒,想借此嫁祸给阿姐。只是一不小心弄巧成拙,不慎将自己给毒死了。”
曲鹤行叹一口气,“好在谢夫人未将香囊置于身旁。”
祁瑾序将纸张放下,半身靠在廊柱上:“麝香有活血通经之效,所以赵芩屋内的香炉加速了她的毒发。”
赵芩千算万算,最终算到了自己头上,还落得如此一惨状。
冬日昼短夜长,白日溜得极快,外头太阳不知何时落了山,常昭宁坐于桌前,杯中茶水已冷,起身,对祁瑾序道:“今日我打算回常府陪着阿姐。”
意思是不回世子府了。
曲鹤行咳了两下,目光悄然从书卷挪至祁瑾序身上,祁瑾序仍旧未动,面无波澜,自然嗯了一声,常昭宁和曲鹤行点过头,放下杯子走远了,夜寻则默认跟着世子妃。
看祁瑾序目光不曾偏移,曲鹤行将手中毛笔搁下,打趣道:“方才在谢府都忍不住双手纠缠,眼下又能独守空房了?”
祁瑾序走至桌前,伸手拿起冷掉的茶,一口将其饮了,吊起眉梢,侧头戏谑道:“不过一日而已,定不如你日日难熬。”
曲鹤行:……?
因不着急回府,祁瑾序在大理寺忙到天黑,出门时碰上了策马而来的谢明霁。
谢明霁还未换下甲衣,见着祁瑾序,拱手行礼:“世子。”
“不必多礼。”祁瑾序见他一身铁甲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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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及卸下,应是归京之后直奔大理寺而来的。
“赵芩之事我已听闻,今日快马加鞭赶回京中,又闻夫人不在府上,谢某特来此将赵芩之事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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