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上药(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放在膝盖上,祁瑾序拧眉,轻声道:“别碰,缠住了,我看看。”隔着一层布料,常昭宁仍旧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热,温度透过寝衣覆在她手腕上。
常昭宁听话未动,一道阴影落下,见祁瑾序抬起手,将落她耳朵上发丝拨开,挽至耳后,常昭宁感到耳朵有些痒。
祁瑾序凑近看,发现她的耳垂有些肿了,许是白日里被扯得重了。又问道:“药膏被蹭掉了,在哪儿?我给你再抹一些。”
“无碍,等会让素芷重新给我抹一层。”
祁瑾序未答,空下来的手从桌上捡来一小瓶子,拿到常昭宁眼前晃了晃,“这个?”
“嗯。”常昭宁坐着。
二人贴近,常昭宁余光只瞥得见一侧脸,她低头,眼睫跟着垂下,视线落在手腕上,手还被祁瑾序握着,修长的手指轻拢着她的手腕。
常昭宁的耳垂有微凉的触感,祁瑾序捏着药勺,将药膏轻轻涂匀。耳畔又传来他的声音,又低又轻,说的很慢:“今日是我疏忽了。”
闻言,常昭宁目光一凝,瞬间明白过来,他是在说今日城郊一事,今日在马车上时,祁瑾序面若冰霜,语气也冷冰冰的,常昭宁以为他是有些恼火,没想到,他竟是自责。
药膏涂好了,耳垂又开始发烫,常昭宁坐直了身子,正对着祁瑾序,一双眼眸对上他的,目光闪烁,认真道:“下次我保证不离你半步。”
我保证不离你半步。
此话一出,祁瑾序听得顺耳至极,眼底攒了笑意,松开手,又多余叮嘱:“这几日伤口小心沾水,外头潮湿,待好些了再出门。”
常昭宁应声,收回手,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向他问起正事:“流民之事查的如何?”
祁瑾序道:“泠州前一年发了大水,闹灾荒,官府不管不顾,不仅未向朝廷上报,反倒私自加紧派税,百姓担不住压力,迁了出来。”
“泠州易发水灾,朝廷每年特批一笔银两专供泠州治水,已多年未曾听闻泠州发大水,再如何严重,应也不至于此。”常昭宁曾听常木桢在家中说过,泠州水灾严重,工部派了许多建筑人才去往泠州修水库。
“前五年,朝廷向泠州调遣了一位知府,名曰赵岐。”
赵岐,常昭宁心中将京中世家大族都搜素了遍,未听过赵岐这个人名。
“一个边州的小小知府,怎会有如此大的胆量?莫不是背后有何人助力?”
“说的不错。”祁瑾序说着,从胸前襟中拿出一封叠好的信纸,搁于常昭宁面前,指尖轻敲,“打开看。”
信纸被墨水渗透,常昭宁打开,信纸写道:泠州知府,任期六年,赵岐,赵如乾之子,外祖盛怀拥。
盛怀拥常昭宁熟悉,淳贵妃之父,也就是祁子?外祖。
盛怀拥常年坐镇西北边塞,操练西北军,平戎狄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