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披风(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祁瑾序道:“未曾查到。怎么了?”
常昭宁诉说着:“今日我在街上撞见一人,名唤宋译,在被四皇子的人追拿。人现在被绑着在马车上。”
祁瑾序闻言,遂走至马车旁,右手掀开帘子,马车里的人手脚都被捆着,嘴中塞着布,细看此人眉目,确实与画像中的宋灵有些相似之处。
放下帘子,祁瑾序侧头和夜寻吩咐道:“带些人把他押回大理寺,除我之外谁都不准见。”
夜寻已押人进大理寺,常昭宁放心了,轻叹一口气,肩膀松懈下来。湖边刮来一阵风,有些凉意,下一秒,常昭宁肩上又一沉,常昭宁抬眸,祁瑾序往她身上挂了一件披风,他正垂眸系绳,一张脸靠得很近,“就你这身板,带披风了不知道穿?”
常昭宁刚觉他性子转变,没想到一张嘴又如此欠揍,睁大眼睛跟祁瑾序对视,反问道:“我这身板怎么了?”
祁瑾序瞥见她被此刻风吹得有些干裂的嘴唇,刚才把宋译关在马车上,推断常昭宁是一路走来的,又给她理理了宽大的披风,转了话题,“等会儿坐我的马车去见阿姐。”
常昭宁很是高冷,只说一个“哦。”
“等会让玄墨跟着你。”祁瑾序说完,方才在一直跟在祁瑾序身后的玄墨向前一大步,向常昭宁行一标准礼,道:“夫人。”
常昭宁刚送走一夜寻,又来一玄墨,左右都是祁瑾序为了她的安全,常昭宁点头。
常昭宁乘马车走后,祁瑾序回到大理寺,进审讯处前,和夜寻提了一嘴,“下次你自己送过来,不要让夫人跟着你吹风。”
夜寻左手握着佩剑,闻言恍然大悟般,俯身应是。
祁瑾序踏进狱中,曲鹤行也来了,身后跟一小厮提一药箱。
“还活着?”曲鹤行暂时不知前因后果,又将绑着的宋译从头到脚检查了一边,“没外伤,中毒了?”
祁瑾序淡淡道:“他没事。”
“没事你把我叫来!”曲鹤行音量拔高,让小厮放下药箱出去。“他是谁?”
“宋译。”祁瑾序盯着宋译,不知是在和曲鹤行介绍,还是在叫宋译,宋译闭着眼。祁瑾序又将目光转向常昭宁一并带来的药上,“你要是想救宋灵,就说话。”
刚才常昭宁临走前又转过身来嘱托他,倘若宋译和崔如颜一案无关,要记得把药还给他。宋译穿的单薄,也不甚干净,常昭宁想着他日子应该过得比较辛苦。
曲鹤行拆开药包,点了药材,道:“这是诊治烧伤的方子,你身上也没有火烧的痕迹。”
“既然把你从四皇子手里救回来,你就应该知道,我们是唯一可以救宋灵的人,她还在京城吧?”祁瑾序说得很慢,语调懒散,却戳中了宋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