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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么样!





没有觉醒图腾的气恼只在宋倾月心头围绕了零点零三秒,又很快烟消云散。





没觉醒图腾又怎么样?买块豆腐撞死吗?难道不活了吗?





没有异能的又不是只有她一个,觉醒图腾异能的才是小众。





人们会把觉醒异能的人称为精英,作为恐怖游戏破关的希望,亦或者是……被觊觎的对象。





宋倾月挥手不管弹幕,她就要潇潇洒洒漂漂亮亮活着。





她开始跟着玩家们,再度在教堂内探索。





主墙神像神情扭曲,大部分玩家都在围绕神像探究。





宋倾月被蜡烛的味道熏得有点反胃,本来就不想往人群里挤。





她慢悠悠裹紧自己的杏色羊绒大衣,往旁边的墙看。





侧面的墙离神像祭坛的位置很近,甚至更加宽敞平整,上面有无数个相框,整齐排成一列。





相框是鎏金工艺,花纹复杂,浮雕绘刻的橄榄叶蔓延到墙上,与壁画连成一体,仿佛多年来仍在生长。相框里面镶嵌的图片栩栩如生。





烛光摇摇晃晃,光焰洒到相框上,就好像那些画也与神像一起接受着供奉。





恐怖游戏里的副本世界,会刻意的模糊掉时代或国别的信息。就连这个宗教是特意融合的,能看到现实中多种教派的元素杂糅。





宋倾月盯着这一排相框,因为过于逼真,她几乎分不清这里面到底是画还是照片。





但是唯一能确定的是,相框里的人非富即贵。





“您好。”宋倾月喊住一名修女,“请问这供奉的是什么人?”





她话语一出口,猛然意识到用词不妥当。怎么可以在神殿里对其他人用“供奉”这个词?





都怪这偏移的祭坛和照耀的烛火,无形中影响了她的认知。





宋倾月全身紧绷,生怕npc发难。





好在,修女没有异常反应,她低下头,面无表情答:“这是给教堂捐钱的善人。”





修女离开。





不少玩家已经从神像或其他地方搜寻过,表情都很凝重,显然一无所获。





既然是审判婴儿罪孽,最关键的地方自然是福利院育儿室。





宋倾月跟着季玉赭等人进了育儿室。





育儿室的温度比其他地方都要低上数度。但是婴儿酣睡香甜。





它被裹上毯子,手从毯子里伸出来,脚也调皮踢出来一只。





没有任何疑点。





即便它被冠以“鬼婴”的噱头,即便它的阴霾使无数人死亡。





可无论哪个角度看,它的外观看上去就是一个纯真无害的婴儿。甚至还比别的孩童更加雪白可爱。





“啊!”有人小小惊呼,又赶紧捂住嘴巴。她的反应极其快,手几乎是在嘴巴出声的同时就精准捂住。





这一声惊呼听起来不大,短促到在刚出口就被捂住。





没有惊动婴儿,甚至没有惊动站的稍远的人。好似是凭借出生入死的后天习惯战胜了害怕的本能。





宋倾月听见了,她循着出声处望过去。





那是一个梳赫本头的姑娘,眼睛大而明亮,长得十分飒爽英气。





她正仰着头,一字一顿在天花板上读着什么。





她的眼中仍有震惊未消,显然刚刚的恐惧就来源于天花板。





宋倾月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一瞬间,宋倾月全身鸡皮疙瘩立起来,心里发毛,不受控制发抖,赶紧紧紧抱住身边季玉赭的胳膊。





育婴室的天花板上,垂落无数空悬的套头绳索,绳索血迹斑斑,干涸的血已经浸透掉色的绳子,一个一个悬挂的圈套在从门缝钻来的风中摇晃,如同套着隐形的尸首,套着孤魂野鬼。





更醒目的是,天花板上一行一行用血写下的规则。





血迹鲜亮,甚至谈得上新鲜,血珠呈现出因为重力而往下垂落的半圆状,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天花板上凝结成血滴坠落,砸到玩家的脸上。





血书字迹工整,每个字大如斗,在天花板上明确写下育儿室的规定:





“育婴室的所有东西,不可带出。凡有违背,化为腐朽。”





只有这一条规定。





宋倾月皱眉,她还记得规则里关于鬼婴的传言,好像只要它哭了或者笑了,就会死人。





可是这天花板上居然没有关于哭或者笑的警告。





而仅存的这一句规定和诅咒也很……怪。





宋倾月扫视四周,整个育婴室空空荡荡,墙壁斑驳,关得死紧的窗台上一盆半死不活的不值钱盆栽,其他地方一尘不染,但有遮不住的寥落陈旧。





只有中间有个木头摇篮,里面几床小毯子,一个睡得酣甜但讲不好醒来就能要你命的鬼婴儿。





??送给她她都不要。





小偷闯进来,看了眼这间四面透风的屋子,都要叹口气怜悯着给这屋扔两百块钱,更别提从这屋子里带出什么了。





宋倾月摇摇季玉赭的手臂,他一直都是在观察周围时不忘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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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眼观察女朋友,自然早就观察到了这处被她凝望的异常。
  

  

  
虎口处的青色谛听纹身一闪而逝。
  

  

  
“这并不是规则。”季玉赭附在她耳边轻声道,“更像是一种警告,或者提示。”
  

  

  
他揉揉她毛茸茸的脑袋,温热的吐息划过耳畔:“别怕。”
  

  

  
在育婴室里大家轻手轻脚,没有惊动熟睡的婴儿。
  

  

  
要出门时,大家在门口处不约而同地拍了拍身上,生怕带出去育婴室的尘埃。
  

  

  
总结来说,没有什么特别有效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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