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被主角团炮灰的路人甲(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女子在大殿中央停下脚步,她的声音清清楚楚地压过了满场的嘈杂:“听说,有人要拿着我们当年用命换来的功劳,给自己铺路当盟主。”
这话一落地,满场死寂。
陆修既惊又怒,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台下已经有人先炸了。
一个三四十岁的壮汉站起来,指着两人厉声喝道:“你们算什么东西!薛大侠夫妇死了十几年了,哪儿来的冒牌货敢在这儿装神弄鬼!”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陆盟主这些年为武林做了多少事,你们这种来历不明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
那壮汉正要继续骂,却被身旁一个老者一把拽开。
老者须发皆白,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拐杖,颤声问道:“你……你们到底是人是鬼?”
江鱼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或惊疑或激动或恐惧的面孔,然后在露出混着欣慰和期待表情的人们脸上停了一瞬,缓缓拔出腰间的竹鞘长剑,剑尖斜指地面,起手式正是松风剑法第一式。
“这是薛家的松风剑法。诸位之中,应该有人还认得这套剑法,也有人还记得我们这张脸。”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激动的中年人和老人,又扫过那些面露不屑的年轻人,最后落在陆修身上:“脸可以易容,剑法可以模仿,但有一件事,只有当年诛魔之战的几个核心人物才知道。
当年魔教为什么能提前知道作战计划?因为有人泄了密。而那个人,现在就坐在你们面前,准备踩着我们这些旧友的尸骨当上盟主。”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那个壮汉已经不再叫骂,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
陆修面色铁青,缓缓站起身来,声音依旧沉稳,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妖言惑众。你们究竟是谁派来的?”
江蝶没有回答,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文书,展开来,正是当年诛魔之战的作战计划。
她将文书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上面标注的机密字样,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是当年作战计划的副本,上面写着参与制定计划的核心成员名单。一共六个人,四个已经死了,一个被定罪为内奸,还有一个??就是你陆修。”
她把文书转向台下,让那些白发的掌门们凑近了看,然后抬起头,看着陆修,声音平静中压抑着愤怒。
“陆修,你出卖挚友,灭门云家,诬陷顾大侠,株连无辜,勾结魔教,制造药人。
我们今天来,是来替那些被你害死的人,讨这笔旧账!”
陆修攥紧扶手,将心底那股翻涌的惊惧死死压下去,用一种近乎悲悯的语气开口:“薛兄若是泉下有知,看到有人顶着他的脸招摇撞骗,不知作何感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陡然转厉:“这对男女来历不明,假冒已故大侠,意图扰乱正道继任大典,按律当拿下!”
他抬手下令,站在他身后的几个心腹率先拔剑,台下几个依附归义山庄的掌门也纷纷起身响应。
江蝶没有拔剑。
她只是微微侧身,和弟弟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眼神。
就在最前面的几人冲到江鱼姐弟俩近前时,两道人影从人群中斜掠而出。
云寒长剑横扫,一剑便将最前面的两人震退数步,剑势厚重如山。
顾明远身形如鬼魅般绕到侧翼,剑尖在几个人的手腕上轻轻一点,刀剑瞬间落地。
两人配合之默契,像是已经并肩作战了许多年。
台下忽然有人失声喊道:“云寒!那是云寒,他不是死在破庙了吗?”
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他旁边那个……是顾明远!他不是据说也死了吗?!”
惊呼声像投入死水里的石子,一圈一圈往外扩散。
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有人揉着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还有人压低声音说:“难道江湖上真的出了什么可以死而复生的法子吗?”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将继任大典搅成了一锅沸水。
但最慌乱的不是那些被击退的剑客,而是陆修。
他看着这两个早就该死的小崽子。
难怪这两个装神弄鬼的人手里能有这样致命的证据。
难怪最近据点接二连三被端,每一处被攻击的时机都掐得恰到好处,像是有人把布防图提前递到了对方手里。
难怪那些本该烂在暗室里的档案会被人截走,连他藏在卧房地砖下的密室都没能幸免。
孟平站在人群最边缘,从云寒和顾明远掠出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那两道人影。
他在心里飞速盘算着。
云寒和顾明远还活着,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他脊背发凉。
毕竟他亲眼看着他们在破庙里断了气,如果这两个人还活着,那只有一种可能??当初他们的死,是假的!
他脑子里闪过江鱼姐弟俩在破庙里干净利落的杀人手法,然后他抬起眼,看着场中那个穿素白长裙的女人和那个拿竹鞘长剑的男人。
他忽然想通了一切。
不是薛大侠夫妇还活着,是那对姐弟假扮了他们。
这两张脸,恐怕不是易容,而是他们本就长得像他们的爹娘。
想到这里,他的手指蜷紧了。
他原本想当作护身符的秘密,忽然变得一文不值了。
很快,场中只剩陆修和他身后几个死忠的亲传弟子。
江蝶和江鱼并肩走上前,竹鞘长剑缓缓出鞘,起手式是松风剑法第一式。
陆修盯着那个起手式,瞳孔骤缩,忽然拔剑抢先出手,剑风凌厉,招招抢攻。
然而无论他出什么招式,对面的两人总能提前封住他的去路。
且每次都能轻易寻到他变招时露出的缝隙。
陆修越打越心惊。
他换了不下五种不同门派的武功,每一次变招都被像是被准确预判。
最后他心一横,剑招陡然变得凌厉,想用内力压制对手。
江鱼等的就是这一下,他接住那一剑时,直接划过陆修的剑,将剑尖戳到了陆修身上的一处大穴。
“你的武功不对劲。”
江鱼开口道:“你的招式虽然很多,但却有不少割裂的地方,并且你的内息常常冲突,剑招转换时有多次气息接不上。
你练了这么多门派的功法,却不知道它们互相冲突。
看样子,替你改秘籍的人,留了后手。”
不少人听到这话变了脸色,开始仔细端详起陆修。
陆修更是心下大骇,厉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边说边想再次强攻,但他刚一运内力,体内几股冲突的内息同时发作,他整个人踉跄后退,长剑脱手坠地,一口血喷在身前的青石板上。
陆修跪在血泊里,捂着胸口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抬起头。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或震惊或愤怒或不知所措的面孔,忽然笑了。
“没错,我用人试药。”他撑着地面缓缓站起来,用一种近乎坦然的语气说道,“可这些年因走火入魔经脉断裂而成为废人的江湖同道还少吗?
我试药,是为了找出能真正让经脉重生的法子。若非此法,何掌门、赵大侠,还有台下几位受过此伤的故人,你们自己能站起来吗?
那么多人靠我的药重新拿起了剑,你们却说这是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他话音落下时,台下果然有人附和。
他们中有的人曾是筋脉尽断的废人,受此法之恩得以续命或重归武道,此刻恩人被公审,心中的挣扎不言而喻。
陆修站直了身,转向江鱼和江蝶:“你们问当年的事?
好,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
你们说我出卖兄弟,可若不是薛兄当年一意孤行非要正面突袭,那一战本可以少死多少人?
我劝过他,他不听。
他说正道不能退缩,说宁可战死也不能让魔教多活一天。
他是英雄,我敬他。
可英雄死了就是死了,活着的人还得收拾残局。
你们以为那场仗打完之后就天下太平了?魔教散了,可那些残余的势力谁来处理?那些等着趁火打劫的人谁来震慑?
总得有人站出来,总得有人做那个坏人。我做了,你们现在来质问我?”
他转向台下,语气愈发恳切:“薛兄是英雄,但他那种做法,打了一个魔教,还会有新的魔教冒出来。
你们以为这十几年江湖为什么这么太平?是因为我把该收拾的都收拾了,该压住的都压住了。
我承认,我的手段不够光明正大。
可如果我不做这些,江湖早就乱了。你们今天能站在这里质问我,是因为我在前面替你们挡了十几年的脏事。”
台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不得不说,陆修这番话确实有迷惑性。
江鱼没有急着反驳。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