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被主角团炮灰的路人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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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她哭着说那人给了一百两,但他们真的没有全花在自己身上,开饭馆要钱,搬到镇上要钱,供小宝进二流门派更要钱。江蝶气笑了:“那笔银子,是给我和小鱼的养育钱,不是给你们花的。”
一百两,能把两个孩子好好养大还有多的。
可这些年他们过成了什么样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冻疮疤痕的手,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们姐弟俩在这饭馆里干了十几年,一分钱工钱没有,到头来这对丧良心的养父母还觉得自己亏了。
江蝶给他们算账:“这些年我和小鱼在饭馆里劈柴、挑水、端盘子、洗碗、烧火,从天不亮干到半夜,连个休息都没有。
镇上雇一个跑堂的伙计,包吃住之外一个月至少二钱银子。我们两个人,这么多年,我不要多,折成六十两。加上那一百两,你们现在欠我们一百六十两。”
江父一听,挣扎起来,江母也嚎到:“哪有那么多!这些年养你们长大,我们也花了不少。”
江蝶没听她嚷嚷,自己去了养父母的房间。
好一会儿,她从养母的柜子里找到了家里所有的现银和小额银票,统共大概五十多两,还有几张当票,以及一个水头很不错的玉佩。
江蝶把那些银子放在桌上,和江鱼一起数了数。
江母一看就急了,呜呜叫着,可惜她的嘴已经被江蝶堵上了。
江蝶拿起其中一张票据凑到油灯下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某年某月当出银锁一把,当铺的名字和地址都在柳林渡的镇子上,落款日期是十四年前,小鱼出生的那一年。
江鱼从姐姐手里接过那张当票,借着油灯仔细看了看。
十几年了,那家当铺还在不在都不一定,但他们现在要往柳林村去,如果还开着,顺路就能赎回来。
江蝶冷着脸扬着玉佩和银锁的票据寒声问道:“这银锁和玉佩也是我们的吧?
江母被堵着嘴,只能拼命摇头,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呜呜声。
江蝶把她嘴里的布扯出来,江母顿时尖声叫道:“那不是你们的!那是我娘家陪嫁的!你们不能拿走!”
江蝶没有跟她争辩。
她把玉佩翻过来,指着玉佩两只凤凰中间护着一个古体的“云”字。“你姓张,这上面刻的可是‘云’字。”
江蝶盯着江母的眼睛:“这玉佩是谁的,你心里清楚。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玉佩和银锁,是不是我们的?”
江母的眼睛在玉佩和江蝶的脸之间来回游移,最后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是……是你们的。
那个蒙面人把你们送来的时候,玉佩就挂在丫头脖子上,银锁挂在小子脖子上。
银锁是银的,不值几个钱,我们当时手头紧就当了。玉佩没敢动,怕惹祸,就一直收着。
我们真的不知道那人是谁啊!”
这时江鱼对江蝶说道:“姐,这玉佩应该是爹娘留给我们的。
当票上写的是柳林渡,正好在去柳林村的路上。我们顺路去赎回来。”
江蝶点了点头,把玉佩贴身收好,重新堵上江母的嘴。
没想到江鱼又从江小宝的房间拿出一把剑,这把剑的剑鞘是普通的黑漆木鞘,但拔出来一看,剑身寒光凛凛,钢口极好,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冽的银光。
江小宝在门派里虽然资质平庸,但这对夫妇在他身上砸的钱一点不含糊,他拿着这把剑在饭馆里炫耀过很多次。
江小宝看着两人,眼睛红得像是恨不得咬死他们。
可惜两人不为所动。
江蝶最后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养父母:“我们姐弟俩在你们手里活了十几年,没死,是我们命大。
这把剑我们拿走了,这是用我们爹娘的钱买的,玉佩我也拿走了,银锁我们去赎。
这些本来就是我们的东西,你们藏了十几年,现在该物归原主了。”说完转身走出了堂屋,没有再回头看他们一眼。
第二天早上临走前,江蝶把江母松了松,然后两人没有再多看那对夫妇一眼,背上收拾好的包袱,推开了堂屋的门。
天刚蒙蒙亮,镇上的早点铺子刚刚冒出第一缕炊烟。
姐弟俩背着包袱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经过巷子里各家的门口,关系好的婶子笑着问他们这是去哪儿。
江蝶也笑着回说这些年在饭馆多亏各位叔伯婶子们照顾,她和弟弟准备去外地拜师学手艺,学成了再回来看他们。
她的笑容在晨光里很坦然,大家虽然有些奇怪江家父母居然愿意让他们离家,不过还是祝福了他们,还把自家刚做好的早点给他们拿了一些。
之后两人在镇口车马行租了个驴车,江蝶跟赶车的汉子讨价还价了好一会儿,硬是把价钱压下来两成,然后心满意足地把包袱甩上车板,伸手把江鱼拉了上去。
姐弟俩挤在驴车后面那堆干草上,看着镇子一点点变小,最后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