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古早文男二的炮灰弟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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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鱼带着哥哥他们一行人赶了两天的路,这会儿终于到了自己的地盘。
他把几人安排在济世堂后院里留的客房里休息去了。
他自己则在给自己留的房间里,把所有证据和医馆里积累了两个月的资料细心整理好并且背了下来。
随后,他把要上交的策论也写好了。
等他终于有时间了,他独自坐在济世堂后院的廊下,开始思考怎么处理关于裴茵的事情。
他把裴茵给他的那份消毒法原稿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这份原稿他看过很多次,每次看都觉得写得简洁又扎实。
步骤清晰,用词精准,没有一句虚的。
她在写这些东西的时候,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要拿它们去换什么东西,只是觉得这些能救人,就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自己这个当时新交的朋友。
他想到自己旁敲侧击问她关于谢承渊的事情的时候,她总是替他说话。
说他处境艰难,说他身不由己,说他其实对她很好。
她每次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都很认真,像是在说服自己。
谢承渊每次从她这里拿走成果,都会温柔地夸她聪明能干,是他见过最特别的女子,然后把她的方子变成自己的政绩。
然后他又话锋一转,说自己多么艰难,朝中有人弹劾他,父皇对他有猜忌,他还没有站稳脚跟,而她是他唯一能信任的人。
最后再补上一句,她作为皇子的心上人,在政事上出头太危险,朝堂上的事他来扛,她只需要安心待在后面,把一切交给他就好。
江鱼本不想插手别人的感情,但是他看得很清楚,谢承渊对裴茵的所谓的感情,从头到尾都建立在利用之上。
他或许喜欢她的美貌,喜欢她的特别。
但上次的绑架案就能看出,他最喜欢的还是自己的权势。
前世他能为了自己的利益坐视原主被杀甚至可能是直接下命令杀害原主,这一世他也一样不会把裴茵的安危放在自己的政治利益之前。
但这些东西他没办法说,说了没有用,得让裴茵自己明白。
他能做的,是先把她的功劳摆到台面上,让皇帝知道她的名字,让朝廷承认她的价值,让她自己有了独立的底气,然后让她自己去选。
等这份医疗方法改革的策论交上去的时候,她的名字会写在最前面。
将来,她的名字也许还会被写进太医院的存档,兵部的军医条例,户部推广医疗改革的公文里。
皇帝可能会召见她,甚至可能会给她奖赏,赐她封号。
有了这些,她不用再依附任何人,不用等着不知道还要成长多少年的弟弟来依靠,也不用靠着那个从来靠不住,只会让自己受伤的谢承渊来庇护。
她自己就能庇护自己,甚至庇护她母亲和弟弟。
到时候她不再只是五皇子的红颜知己,不是被藏在功劳簿后面的无名氏。
而那个连为她讨回公道都要权衡利弊的男人,恐怕会很不高兴。
等回京后他会去找她,把一切都摊开来说。
想完这些,江鱼发现沈昭的养母已经忙活了好一会儿了。
大概是她休息好后,想给自己找点事做,缓解对自己死去丈夫的案子能否昭雪的焦虑,以及在陌生地方无所事事的不自在。
她不懂医馆里的事,但是她看到医馆里忙得连烧水都来不及,便主动接下了这个活,烧好后就小心地把开水端到各个需要用水的地方。
在沈母帮忙的时候,她听到经常有大夫和学徒指着分层过滤器说这是东家从京城带来的法子,滤过的水烧开再喝,就不会闹肚子。
或者是告诉新来的产妇说,以前产妇生完孩子发热的十有五六,现在用酒精洗过手再接生,发热的少了一大半。
亦或者是说有些受了严重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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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在用酒精消毒后,能杀死伤口上那些看不见的邪毒。擦了之后伤口不容易红肿化脓,好得快,不至于像以前那样几天就烂得收不住口,高热不退,甚至人就那么没了。
沈母听了仿佛被雷击中一样。
当年她的丈夫被马车撞伤后,腿上也是红肿化脓,后来伤口烂得收不住,连着烧了好些天,人就那么没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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