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打猎(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杜仲是花瓷的发小,桃李村的猎户少年,今年十四,身量已比同龄人高出一截,肩宽手长,根骨健壮,父母去得早,留下个小他八岁的弟弟杜小满。
兄弟俩靠着邻居接济和山里的活物相依为命,杜仲十三岁就敢独自上小塔山打猎,下套子、追兽道、剥皮割肉,样样都是自己摸出来的,话少,但手上的活利索。
他隔几天来一次,有时候扛着山鸡,有时候是野兔,偶尔能打到角鹿,往院子里一放,就开始劈柴,一斧一块,动作没有多余的。
傅棠盯着他劈柴,眼睛微眯,说:“你这发小劈柴的手法还挺特别,每一斧都落在同一个角度。”
花瓷说:“斜口顺着木纹,省力。”
傅棠说:“你们这儿的人是不是干什么都讲究最省力的方式。”
花瓷想了想,说:“能省干嘛不省。”
这天杜仲来得比平时早,身后还跟着杜小满,杜小满一进院子就冲到花瓷面前,他眉间有颗殷红的小痣,缺了颗门牙,说话漏风:“姐!哥说今天要进山!我也要去!”
花瓷看了看杜仲,杜仲把弓往肩上一挂,说今天去北坡收陷阱,顺便教他认脚印,傅棠从竹椅上坐起来,看了杜小满半天,问道:“你几岁?”
“六岁!”杜小满挺了挺胸。
“六岁进山,不怕被灵兽叼走?”
“不怕!我哥在呢!”
傅棠看了杜仲一眼,杜仲已经走到院门口了,背影在晨光里拉得很长,傅棠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我也去。”
花瓷转头看她:“你左臂还吊着呢。”
“脚又没瘸。”傅棠说,“我都好几天没出这个院子了,再待下去,我连蛊雕长什么样都要忘了。”
北坡的陷阱被踩塌了一个,周围的泥地上印着几枚新鲜的野猪蹄印,杜仲蹲下来看了看蹄印的深浅和方向,说:“这头野猪往东去了,大概昨天晚上经过的。”
杜小满蹲在旁边跟着看,杜仲指着蹄印说:“野猪的蹄印比角鹿的宽,踩得也更深,你看边上这个分叉,是它的后蹄。”
杜小满低头看了一会儿,抬头问花瓷:“姐,野猪和角鹿打架谁赢?”
花瓷想了想,说道:“看体型。”
杜小满又问:“那要是体型差不多呢?”
“看谁先动手。”
杜小满“哦”了一声,又低头看蹄印。
傅棠在旁边听着,嘴角翘了一下,没插话。
进了松林,杜仲带着小满走在最前面,遇到适合教他射箭的开阔地,就让小满站好,手把手教他拉弓搭箭。
杜小满拿着杜仲给他削的小弓,对着树干瞄了半天,箭飞出去歪了半尺,钉在旁边一棵松树上。杜小满跑过去拔箭,发现箭旁边蹲着一只灰毛松鼠,正抱着松果盯着他看,杜小满屏住呼吸,慢慢伸手去够箭,松鼠跳上树枝,尾巴一甩跑了。
杜小满回头喊:“姐!松鼠!有松鼠!”
花瓷说:“看到了。”
杜小满说:“它不怕我哎!”
花瓷说:“因为你太小了,它没把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人。”
杜小满想了想,说:“那它把我当什么?”
花瓷说:“可能把你当猴?”
傅棠在旁边笑了一声,杜小满转头看傅棠:“姐姐你笑了。”
傅棠说:“我没有。”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