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交锋(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姜明夷从永康堂出来,日头已经偏西了。
永康堂就在药栈巷东头。
她没急着走,在门前立了立,许霁那晚说码头的货隔一阵来一批,从不误时,可她连续蹲了三晚都没蹲到。
离三更还早,她索性没出巷子,当时还说这药栈巷中段有家铺子白天总关着,夜里才有人进出,甘草车都往那头送。
左右离得近,她顺着巷子从东头往中段走去,每走几步便换一种交杂的药味。
两边的药铺都卸了门板,柜台前零散站着几个抓药的,伙计报药名、秤药、包药,都是开门做生意的样子。
上次来遇到卸甘草的是在巷口,但不排除是提前卸货,以混淆视听,或者有其他出入口。
走到中段,果然见着一家只开了小门,门楣上连块匾都没有,夹在一排敞开门做生意的药铺中间有些扎眼。
她没停只当是路过,走过那铺子门前时,脚步放得极慢,鼻子里细细辨了辨。
除去已经溢出来的甘草甜味里,这小门中还漏出股别的味,是熬过了头、又回炉磨过的焦苦味儿,又带了几丝甜腻。
姜明夷脚步没乱,这股子焦苦味上次她也闻到了,当时没当回事儿,只以为是药栈巷的常态。如今闻了只觉得正和安神散化开后一个味儿,还是像拿熬剩的药渣蒸开后回磨的气味。
她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斜对面儿是家炮制药材的铺子,门口支着张案板,一个伙计正切陈皮,刀起刀落,切得细匀。
姜明夷放慢脚步,走到那伙计跟前,笑着搭了一句:“小哥,这巷子的药味倒比别处足。”
伙计抬头看她一眼,又低下头切陈皮:“整条巷子都这样,熏了多少年了。”
姜明夷朝对过那家没匾的铺子抬了抬下巴:“我对药栈巷早有耳闻,只是不知那家连个招牌都不挂的是做甚的?”
伙计往对过瞥了一眼,撇撇嘴:“谁知道,白日里从不见开门,夜里才有动静。我们这左邻右舍的,早见怪不怪了。”
姜明夷闻言便笑着告了辞,没再多问。
刚走几步,巷子那头吱呀吱呀响,一辆独轮车推了过来,车上码着几捆甘草,草叶探出车帮,一路簌簌地掉。
推车的还是上次那个半大的少年人,弓着背,到了那铺子跟前也没停,一拐进了旁边的一条窄夹道。
姜明夷脚步不停,眼角一直追着那车,直到它没进夹道的暗影里。
姜明夷回头望了一眼,永康堂那块黑底金字的匾,就在巷子东头。这铺子不藏背街,偏藏在最热闹处,几步外就是陆景昭的铺子,倒是会挑地方。
她收回目光出了巷子,把这一带的路记了一遍,待哪条巷子通哪儿,哪儿有灯,哪儿能藏身都记下了,这才不紧不慢地回客店去。
入夜,码头歇了工,江上起了雾。
姜明夷在客店换了身深色的窄袖袄,头发挽得利索,她没走正街,专挑了背巷走。
从客店到渡口东边不算远,她一路贴着墙根走,轻巧地避开了两队走巡的官差。
等到了渡口,三更的梆子还没敲,她没急着进,先找了个隐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的角落把四下里看了一遍。
白日里这渡口她来过不止一回,可夜里却是另是一副样子。
能泊船的几处石阶,东头这截最偏,也没点灯,正好能够避人。
巡夜的打更人提着一盏灯笼,从东头走到西头,再折回来,一趟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她细细看了,琢磨了一下时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