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35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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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听到后想都不想就拒绝了。还和李文杰吵了一架。
眼见两人要打起来的样子。
程澈母亲只得先把李文杰送出去。
于是屋子里就只剩下程澈和父亲两人。
“准备得怎么样?”
顾承平温和地询问一句。
江宥澄和中年演员都是点头。
表示准备好了。
江宥澄的余光瞥向远处。
自己在剧组熟悉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都站在了不远处。
好多人朝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就连李秉山都朝他点头。
顾承平比了个手势。
室内的灯光一变。
浓重的昏黄色将气氛带得更加压抑。
??
程澈靠在墙边。
旁边是喜庆的红色挂历。
父亲坐在沙发上,不说一句话。
沉默了一下,程澈的嘴唇抖动了几下,语气很轻很哑地开口问道:“为什么?”
父亲沉着一张脸,“这是为你好,小孩子懂什么?”
程澈:“我就什么都不能说?”
父亲“嘭”地一声站了起来。
“你还敢顶嘴……”
程澈这次没选择退缩,朝前走了一步,声音陡然大了几分,“你们和我说过吗?”
沙哑的声音被突兀地拉高,情绪被瞬间释放出来,形成了一种极为强烈的剧情张力。
程澈的语气不是一种很有气势的质问,而是一种被逼迫到了极点,不得不反抗的失控之声。
父亲没想到自己儿子会这样说,被这句话震得后退了半步。
程澈一直压在心里的情绪却像是找到了个闸口,瞬时倾泻了出来。
“不是你们送我到学校,让我好好读书,将来找份好工作,争个铁饭碗的吗?你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来的吗?我每天都会想着这些,天没亮我就起来,拿着英语书背单词,一刻不停地学习……”
“老师们都说我能考上大学,我也想着那一天,明明马上就要考试,马上到那一天了,……你们什么都不和我说就决定下来了,我这三年的努力算什么?你们是拿我寻开心吗?”
“你们不在家,知道有人在背后骂我是书呆子,说我没爹没娘吗?……下雨天,别人家的父母会把孩子接走,只有我一个人……”
程澈的声音由最开始的不确定,变得坚定起来。
连珠带炮般地将一个个字地吐了出来,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种难言的愤怒。
这些压抑了许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刻被通通发泄了出来。
可说着说着,程澈的声音就哽咽起来。
带上了哭腔。
像个小孩子那样控诉了起来。
把这些年受到的委屈都讲了出来。
渐渐的程澈就说不出话来,要时不时深吸口气,停顿一下才能把那种生理反应压下。
就在他抖着身体,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
抬起头就看到父亲愤怒的表情一下子松了下去,黝黑粗糙的脸上露出失落。
程澈忽然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愤怒、委屈的情绪一下子就不见了。
最后只轻轻地说出一句,“至少和我商量一下……”
什么梦想,什么期待,什么委屈。
程澈知道,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
只要父母和他好好说一下,即便有再多的想法,他都会压下去,按照父母说的去做。
可想到老校长和李老师。
程澈又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
‘自己怎么这么软弱?’
‘对得起他们的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