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温妙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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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寥两行碎语。玄启九年三月初一:今日在娘亲跟前背完千字文,娘亲院里的人都夸我聪慧。
玄启九年五月初二:总算吃到心心念念的紫藤花饼,心里头快活极了。
玄启十年六月初九:缠了爹娘许久,今日终于得允,能进工坊学炼器啦。
遇着不会书写的字,她便画一个圆圈替代,花苒笑了笑。
她顺着纸页往后翻,笔下字迹一日比一日工整利落,记事也多是吃食、炼器、庭院琐事,平平淡淡。
她翻阅速度加快,直到发现一页纸迹发皱、满是水浸痕迹,才顿住目光。
花苒蹙起眉,纸面虽被水渍晕开大半,但字句尚可辨认。
玄启十二年正月初一:爹娘连日愁容不散,父亲时时垂头叹气,母亲整日收拾行囊,总背过身偷偷拭泪。
我追问他们要去往何处,二人却半句不肯透露。
玄启十二年正月初五:爹娘与我道别后便动身离去。
我偶然听见下人私语,二叔当年便是这般外出,从此杳无音讯。
我寻祖父吐露心中不安,祖父只劝我不必多虑,他们迟早会归来。
可我如何能放下心来?
玄启十五年正月初一:一晃三载,爹娘依旧未归。
我渐渐发觉自己天生擅炼器,研习阵法亦不觉艰涩。
最难得的是,只要沉心锻器,心底惶惑便尽数平息。
倘若爹娘知晓我如今这般厉害,想来定会欢喜。
玄启十五年七月十五:世人都说中元夜不宜独行,恐在路上撞见哪家先祖。
可府中冷清,我实在烦闷,只盼出门走走,能寻一人说说话。
如今偌大温府,只剩我与祖父二人,余下仆役也尽数被祖父遣散。
夜里出门竟真遇上一人,只是他浑身伤痕,鼻青脸肿,我心下不忍,将他扶回了府中。
……
江逾穿梭各处院落搜寻良久,不见半个人影,反倒一路撞上无数机关。
整座温府,唯有居中主院尚且未曾踏足。
江逾才一跨入院门,异样之感遂即缠上周身。
此处萦绕一股浓重阴邪之气,和府中别处温家正统阵法气韵截然不同。
暗紫色阵纹盘旋流转,裹着一团煞气,空气潮湿阴冷,混杂着铁锈、朽木与淡淡血腥气。
江逾忍不住蹙眉,此处法阵与温家的显然不是同一个路数,定是被人动了手脚。
他揉了揉额角,院中煞气吸入少许便教人头脑昏沉眩晕,他当即运转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