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花魁(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sp;那头目淡淡开口:“有人递状告发尔等聚众闹事,随我回衙门,当面与县太爷分说清楚。”
话音落,便挥手令左右上前,铁链一锁,将张顺财一行人尽数拘押,送往县衙。
赵石生缩在巷角暗处,望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低声叹怨:“早料定王善堂心底藏奸,偏这群人轻信于人,说好一同寻人,尚未寻出半分眉目,反倒先入了牢狱。
“天底下哪有白食可吃啊……”
他本无亲眷拘在王家,此番相随,不过是一腔热肠好意,眼见这般局面,心头顿时涌上几分颓丧之气。
花苒宽慰他:“莫要灰心,现下尚有你我二人,事还未走到绝境。”
……
朔平县内茶楼僻静一角,女子独坐在案前,身上一袭素布衣裙,料子虽普通,但浆洗得干干净净。
青丝松松挽了个简单发髻,鬓边掺着几缕泛白的发丝,落得显眼,衬得面容添了几分沧桑。
她眉目生得清淡,一张脸静得如寒潭之水,唇线平直,眼底瞧不出半分心绪起伏。
案头横陈一张旧琴,素净指尖轻搭弦上,起落从容,不急不缓。
泠泠琴声自弦间漫出,忽而婉转低回,忽而悠远空灵,韵律浑然天成,余韵绵长绕梁。
底下说书人讲得跌宕,满堂宾客皆跟着心绪起伏,唯有她端坐原处,自始至终,神色分毫未动。
花苒坐在不远处品茶,指尖捻着温热茶盏,目光有意无意落在那女子身上。
赵石生坐在她身旁:“姐姐,从前我大哥在这茶楼当店小二时,我总偷偷扒着后窗听人弹琴。这位琴师的技艺,真是绝了。
“我听旁人议论,她名唤醉笙,花魁寒胭每每起舞,必要请她抚琴相伴,若是缺了她的琴音,寒胭竟宁可得罪贵人也不舞。”
花苒单手支着下颌,另一只手指尖轻轻叩着桌面,眸光沉沉。
恰好她不会舞,唯独对琴艺略知一二。
赵石生捧起手边灵气充盈的茶水抿了一口,眉眼舒展:“姐姐,多谢你请我喝水。从前我家中贫寒,我哥在此当小二,从来只把客人喝剩的残水给我解渴,我还是头一回这般体面地坐在茶楼里,喝上一口干净清甜的水。”
这一口清泉入喉,似久旱逢甘霖,赵石生面色稍稍变好,如同田间枯寂多日的嫩苗,终得雨露滋养。
花苒摸出几枚碎银塞到他手里,低声叮嘱:“我待会儿要去办些事,你好生照看自己,安分待着,莫招人眼,别被歹人盯上了。”
赵石生紧紧攥着银两:“姐姐只管放心,我可比张顺财那帮莽人机灵多了,断然不会惹出祸事。”
茶楼客人散尽,夜色沉下来,醉笙方才将古琴负于身后。
今夜寒胭要赴王宅献舞,她需先归家换一身齐整衣衫,再往天香楼与寒胭会合。
待她更衣完毕,轻推院门而出,门前竟立着一位容貌绝丽的姑娘。
醉笙只觉一缕香气漫至鼻端,心神微微发沉,眼皮不由自主垂落,耳畔落一道轻柔的语声:“好生睡一觉吧。”
花苒稳稳托住软倒之人,将她扶至床榻安歇,细细替她换去外衣。
她又从随身储物袋里取出一片薄如蝉翼的软韧皮膜。
此物名唤画皮,平铺覆上人面,催动灵力,便能尽数吸附眉眼轮廓,肌理肤色、面上细小的痣痕、疤痕,乃至褶皱,都能分毫不差复刻下来。
花苒转瞬便凝出一张与原主别无二致的假面。
只是这皮膜有一处缺憾,一张只能复刻一副容貌,一旦成型,便再不能换旁人面相。
花苒依着醉笙的式样挽好发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