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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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说吧。她住的这一间禅房在最里面,十分静谧。
可忽然,阿竹听到了一阵簌簌的风声,动静还有点大??
阿竹愣了一下,从窗户里朝外看。
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棵大树的树冠在晃动。
她刚才好像还看见了什么人影一闪而过?
错觉吧。
晚上,山上又淅淅沥沥下了雨。
阿竹其实身体不差,但不知为何又发了热。
喜鹊半夜来看她才发现姑娘浑身烫得很。
手中的烛台一歪,立马就跑了出去。
“师太!师太!”
阿竹缩在狭小的床榻上。
满脑子都是母亲昨晚的话。
她又做梦了。
又梦到了小时候??
京中那年起了时疫。
她病了,长姐没有。
那是唯一一次,娘亲一直守在自己身边,一整夜。
言语低喃,一直轻声唤她。
阿竹那时候身上好痛,可心里却第一次觉得好暖。
她想快点好起来,不让娘亲那么伤心。
可第二天,淑芳堂传来消息??
长姐似乎也染了时疫的症状,只是还在初期。
母亲吓坏了,当即从竹清堂赶了过去。
下午时,她就母亲安排去了京郊庄子。
“阿竹,别怪母亲??母亲请了裴太医专程去照顾你,你长姐身体太弱??母亲赌不起。”
“娘亲??”
十二岁的阿竹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只记得母亲轻轻抱了她一下,之后便再次赶去了淑芳堂。
梦醒了。
阿竹枕头被泪水彻底打湿。
屋外,她忽然听到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这药解热,先给你们姑娘服下,这个是在舌根下压着的,切莫搞错了。”
“多谢三公子!”
三公子???
阿竹烧的迷迷糊糊,以为自己听错了。
白马寺,哪里来的什么三公子。
……
第二天一早,阿竹退了热,精神也恢复了正常。
昨晚的被褥有些单薄,喜鹊换了厚一些的。
“姑娘,喝药吧??”
喜鹊眼眶红红的、肿肿的。
阿竹有些愧疚:“抱歉,让你们担心了。也是我连累了你们,非要任性地来这里。”
“姑娘说什么呢!奴婢永远都是向着姑娘的!”喜鹊抹了抹眼泪。
有些话她们当奴婢的不好说,但她的二姑娘是最好的!她永远都会站在二姑娘这边!
院中熬着药,有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但同时,竟然飘来了一阵阵的肉香。
是鸡汤。
主仆三人都愣了一下。
阿竹:“是谁呀??怎在白马寺开荤?”
喜鹊面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