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地区预选赛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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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输了比赛,可从赛场氛围来看,飞鸟乐那边其乐融融的样子,不禁让刚闻询赶来、不明所以的观众发出疑问:“咦?难道爆冷了吗?”
已经看完一场双打比赛的人,无语脸,“怎么可能啦,那可是立海大啊!前一局6-2……另一队已经很顽强了,居然没打成零蛋!”
也是呢……那人挠脸颊。
“那为什么飞鸟乐那边那么开心?”
“呃,可能这是他们的风格吧。”
“?”“乐天派?”
“对对对,乐天派。”
越前龙灵对此还挺意外的。
如果她输了比赛,绝对会连赛后采访都不想多讲话,直接一整个翻墙跑路,然后回去报复性猛猛练。
总之绝对不可能笑得出来!
立海大的众人似乎也是这样的想法。所以对欢声笑语的人间温暖??飞鸟乐中学,报以莫名感慨的眼神以及莫名的佩服之心。
不过……这样感觉也不错啊。
越前龙灵多看了对面几眼,似是被“快乐竞技”的精神感动,眼神变得柔和。
虽然她不会这样,但并不妨碍她欣赏这种在无数对胜利逐渐扭曲的偏执执念中、难得正能量的体育精神。
这种她曾经也拥有过的:对某件东西最纯粹的热爱。
少女偏头不看,嘴边笑意渐散。
柳莲二因为暂时担任“经理大脑”的角色,一直坐在她身侧,是最先感受到少女起伏情绪的人。
他稍稍侧头,微长的发丝挡住眼尾。少年禁闭的纤长睫毛扑了扑,不动声色,只是递了瓶水过去。
“……多喝水。”
不懂对方想安慰自己的越前龙灵汗颜:柳,你知道自己说的话是标准直男发言吗。
“喂柳!你怎么不给我递水啦讨厌!”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的毛利寿三郎噘嘴,因为没有被可爱学弟递水做出不开心脸。
“好过分→?没有同学情了!”语气耷拉。
柳莲二没睁眼,但众人都看懂了他的无奈。
然后毛利寿三郎就拿着可爱学弟被他烦得不行、递来的水开心牛饮状,还一脸骄傲。
众人:要不要这么好说话啊柳!不要给这赢了就尾巴翘上天的家伙好脸色啊喂!
紧接着下一场对战也拉开了帷幕。
“双打一”
“立海大:真田弦一郎,柳莲二”
“飞鸟乐:渡边鳞?,平野宇”
裁判报名字中。
“加油哦。”越前龙灵音色怏怏。
依旧是和对场围成一圈里参与鼓劲的飞鸟乐经理,形成鲜明对比的短句。
真田弦一郎难得好声好气地回复:“会赢的。”
带着帽子的少年意气风发,言语间有种年轻气盛的热血感洋溢而出。
柳莲二则是微微轻笑,启唇附和:“嗯,会赢的。”
军师依旧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让人很安心呢。
超级可靠捏~☆
拜托,这可是三巨头其二的双打组合!他们立海大真是太奢侈了,居然用这俩做双打,绝对是以后不可能再现的!
完全不慌好吗。
坐在长椅上的她伸了个懒腰,发现后排的幸村精市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挑眉:喔,看来这里有人比她还要信任这两个人,居然现在就去热身了。
凉宫奏多见她转头,以为女生是被太阳晒到了,问她要不要换座位。
送上门的绅士礼仪不要白不要,她点头,遂和凉宫奏多换了个座,挤近了某白毛狐狸独自霸占的阴凉处角落。
“噗哩?越前经理要坐我旁边?”
仁王雅治正把他打球打乱了的小辫子拆开,准备重新编好,就看见自家经理换座位到自己身边。
少年银白色的头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浅蓝色调,上半发丝细碎短短地翘起,只在脑后留了些长发落下,这样看倒是有点像炸毛版水母头。
难得一见对方披头发的样子,她便新鲜地多瞧了几眼。
少年刚撑开发圈,见她在看自己,便露了个堪称轻浮的笑,左半嘴角下的唇边痣随着开口动作,上下一动。
“怎么,经理小姐被我迷住了?”
越前龙灵:你小子是真自恋啊。
得到了女生白眼的仁王也不气馁,赛场上复制他人时挺直的腰背此时弓了下来。导致他明明挺高的,却因为这颓废感满满的动作而与越前龙灵的脑袋平齐一处。
“噗哩,我可要好好想想,怎么使用越前经理给的‘奖励’机会才行?”
那人绕了好几圈发绳,堪堪绑好那一小撮长发,玫色发圈穿在银白色的头发上。小辫子被他手指一拨,在空中晃荡出流畅的弧线,坠在肩后。
越前龙灵懒得理他,转头专注看场内。
此时,真田弦一郎已经用“看不见的引拍”震慑了对手,也获得了观众席上的一波惊呼。
真是热血啊真田少年,越前龙灵想。
虽然真田弦一郎因为自传统日式家族长大而十分遵守规章制度,在某些时候的观念称得上略显死板……但其实因为前段时间的规则束缚、迟迟未能上场打球,一直有点本人不自知的怒气吧?
果然还是半大的少年,藏不住心思~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三年级那副老成脸的“皇帝”的……难道真的是因为小海带太难养了?
见女生专注场内,全然一副不想和自己搭话的样子,仁王佯装伤心地捂着心口,“经理小姐??你连眼神都不分给人家,明明人家才赢了!”
“还是说~真田那种类型的男生比较符合经理的喜好取向?”
众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但空气中的氛围似乎隐隐凝固。
越前龙灵本来懒得回他不着调的话的,但落在皮肤上的数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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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晦视线如有实质,实在太过扰人。
……这群八卦小子。
她叹了口气。
在仁王的注目下,女生披散开、垂落脸颊的墨绿色发丝,被风吹得晃动了几下,像是湖边被风掠起的芦苇。
手指下意识蜷了蜷,莫名有点手痒。
当然……摸是不敢摸的。仁王雅治虽然爱作死,但不想真的死。
他要是真敢把手搭上去对方脑袋,估计今天早上还四肢健全、竖着出家门,晚上就得绑着绷带、横着抬回去。
他估摸,对方一拳就能敲碎自己的薄身板子。
然而,女生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他的随口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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