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27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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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慈亦回了礼,但她并不喜欢郑槐这个人,又加上柳知砚所说的话,她还是决意少同郑槐打交道为妙。
“我屋内还煎着药,不打扰你们了。”
她要走,郑槐却拦了人。
“听薛大人说,薛小姐医术不错,我一直受头疾所扰,不知薛小姐可好替我诊脉瞧瞧?”
薛慈眉头微蹙,但对方要求并不过分。
“那寻个亮堂处,我替你瞧瞧。”
“好。”郑槐应下,下一句就转头同柳知砚说道,“薛大人一人在厅内饮酒,柳兄不去陪同?”
柳知砚一愣,下意识看向了薛慈背影,他拒绝:“我等等你,同你一道回去。”
“可我有些隐疾,不便外人知道啊。”
“那我……捂住耳朵,站远些……”
郑槐见他死板,没眼力见儿,一双眼里的怒意,已成了阴狠。
“对了,我想起还有个要紧活需做,本想着自个儿熬个大夜处理了,但……我此刻头疾说来就来了,柳兄不如受累,趁夜赶紧回了翰林院直接将事情做完吧,明早得交。”
柳知砚话到嘴边噎住了,自然是明白他有意要支开自己,可他又放不下薛慈安危。
“好,我等郑兄一道回去了,同薛大人说一声,就……”
“柳知砚!”郑槐陡然拔高声调,走在前头的薛慈也好奇回了头。
“我们二人虽为好友,但你若仗着这层关系,来糊弄了事,对上头交代的事儿如此草率应付,那我当真觉得是我看错你了。”
柳知砚震惊,郑槐为赶走他,竟如此浑说?
薛慈担忧二人真起矛盾,忙劝说柳知砚:“柳哥哥,既有要事,那先去忙。我父亲那儿,不必太在意,我会同他说明白的。”
柳知砚手攥成拳,只得无奈离开。
没了这碍事的,郑槐环视周遭,只是偶有一两个家仆婢子会路过此处,眼神越发大胆,也更无顾忌地打量起薛慈。
她虽算不得漂亮,但胜在气质颇佳,肤色雪白,微微透粉。
郑槐视线忍不住从薛慈脸上,顺着她那细长脖颈一点点下移,直到她那件交领外衫领口,阻碍了他的视线,他略带可惜地叹了口气。
“郑公子为何叹气?”
薛慈诊脉认真,并未察觉对方那不善眼神。
“自是因病,我受头疼所扰,原想着是此前太过逼迫自己上进,考功名,这才落下了病根,没曾想,如今都已授官了,甚至提前进翰林院修习,竟还是缓解不得半分,哟……这说着又有些晕眩了……”
郑槐言罢,抬手扶额,身子摇晃要冲薛慈身上靠去。
薛慈忙站起身避开:“郑公子的脉象上,倒是康健,许是我医术有限,看不出来。”
郑槐亦起身,伸手又凑向薛慈:“再瞧瞧,哟,这会儿起得猛,心口也疼,跳得极快,你摸摸看?”
言罢,他还要动手拉薛慈的手。
这登徒子!
薛慈扬手就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好巧不巧,被寻来的薛江淮给瞧见了。
郑槐亦是看见了薛江淮,他故技重施,装无辜道:“薛大人,是我冒失了,得了病,急着想让薛小姐给自己医治,这才让薛小姐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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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受到了惊吓。”
薛慈眼眶泛红,怒瞪郑槐,未说一言。
薛江淮脸色难看,视线一直汇聚在郑槐身上。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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