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人间烟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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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定要救回它？
数万年前，他不知该如何回答枕清风。
若从未有过凋零玄冬，若从未在年幼时遇见，他是否还会救它。
救为一念，不问缘由。
当真如此么？
是否正因救回吾与，令天帝作了最终之择。借其身，散已魂。
他知。他不知。
“勾陈。”
枕清风趁萧?入睡，带了吾与来到虞渊。两者正玩得兴起，闻得他唤，随口应了一声。
“他们，还记得么？”
“记得什么？”枕清风问。
林断却没了下文。
枕清风抬头，瞧着他。许久，道：“时岁抚平之际，便是他们遗忘之时。”
林断仍旧闭着眼睛，似乎入了眠。
清风旋绕，神力入体，抚着吾与魂魄。宿于其中的青龙元神却阻了他的力量，将其逼迫而出。
为何阻我？
林断的侧颜，冷非漠，戾非绝。
青龙，你不愿为我所知的秘密，是什么？
“很快便是除夕了。”枕清风道。
“上一次你未遵守承诺，未同我们一道守岁。”
“他们长大了许多。虽然你都知晓，但……”
“我叫徒弟们多准备一个食碗。”
仿佛是同样的人间。
烟火依旧绽在天穹。他们依旧在笑。
“站在屋顶做甚？”枕清风站在下头，吼声淹没在鞭炮声里。
于是他落了下来。
青鸾、兰宫与萧?一一向他行了礼，正犹豫该如何称呼，听得他道：“唤我林师伯便可。”
三个徒弟师伯来师伯去地叫了一个迭声。
独见萧?一直瞧着自己，瞟过去时，又见他低了头。
“师姐，”趁着林断与枕清风言语的当儿，萧?悄悄问兰宫，“这个林师伯，我们是不是曾见过？”
兰宫不禁问他：“你何时见过？”
不想萧?又反问：“师姐未见过？”
兰宫将林断打量了个来回：“师伯这般模样的，属世间少有。我若是见过，断不会忘记。”
萧?拧了眉，又盯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出个头绪来，只好作罢，随青鸾与兰宫一道去了小厨房端菜。
“还以为你会以林断的模样现身呢，”见几个徒弟远了，枕清风道，“不想是，顶了个不知何处想来的‘林影’的名头，仍旧以青龙之身而来。”
“林影，”林断道，“是家中长姐。”
枕清风眉头一跳：“什么？”
“是林断身于凡界时，林家长女。”得了一句解释。
“喔，”枕清风一笑，“还以为你被哪个借了身。”
几步外，萧?毛手毛脚地险些打翻了手中的一盘子鱼，惹得青鸾训斥，又被兰宫自后脑拍了一掌，连带着吾与亦吼了他一耳朵。
“你吼他作甚？”枕清风斜他一眼，“特意为你做的鱼，辛辛苦苦替你端了来……合该叫他将那鱼摔……”
话还未落个音，林断已不在跟前。一转头，萧?手里那盘子鱼早换到了林断手里。
哄哄闹闹地好容易都坐下，先让了一圈。让至林断，枕清风道：“快夹第一筷子！莫叫我们饿着肚子眼巴巴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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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今日凶得很……”兰宫与萧?嘀咕。
萧?点点头：“尤其是对林师伯。”
“苍冥，今日不下山？”林断夹了一筷子鱼，放在碗里。
一众徒弟皆意外。青鸾问道：“林师伯，认得苍冥师叔？”
“兴许神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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