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镜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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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出施术者，断了他的术法。或是，杀了他。’解蕴轻描淡写。
  

  

  
兰宫毫不认可其中可行性：‘那还不如对上这些傀儡尸体。再者，要去哪里寻他？’
  

  

  
‘阵影尚在。且要操纵替身的妖鬼，他不会离得太远。’
  

  

  
“看前面！”白寒玉出声之时，已劈出了数刀。刀风破开雾氛，隐约见到了重重人影。
  

  

  
十几人，朝着他们迅疾奔来。身后，那些尸体们依旧穷追不舍。
  

  

  
停下不是，不停亦不是。
  

  

  
“怎么觉着，他们……有点奇怪。”萧?上气不接下气地。
  

  

  
“停！”白寒玉忽地顿住，顺带扯住了身旁两人。
  

  

  
这人瞧着温文，未想到手上的力气实在不小，萧?只觉自己的半边肩膀俱都发了麻。兰宫搭箭对着身后愈来愈近的尸体们：“忽然停下作甚？！找死么？！你最好解释清楚，不然将你丢过去！”
  

  

  
“你瞧他们。”白寒玉倒吸了一口凉气。
  

  

  
“萧?！”兰宫不敢分神，眼见得尸体们已在十几丈外。
  

  

  
萧?似是哑了一般，没了声儿。
  

  

  
兰宫发了急，一脚踹在萧?的小腿：“发哪门子的怔？！”
  

  

  
“师姐……”萧?哑声道，“对面，不是旁人。”
  

  

  
羽箭以雷霆之势射了出去，最前头的一具尸体向后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两个。可旋即又弹起，来势不减。
  

  

  
羽箭射出之隙，兰宫回身一瞟，却是再未移开目光。
  

  

  
她看到，羽箭洞穿了那具尸体，将它掀翻出去，撞飞了身后两个。而那个射箭之人亦转回身来瞧着她。
  

  

  
无论如何，她绝不会认错她的模样。
  

  

  
那正是她自己。
  

  

  
在她身边的，岂非正是萧?与白寒玉。
  

  

  
“真是见了鬼了。”身旁的白寒玉道。
  

  

  
于是他们看到，对面的那个白寒玉张开嘴，说出了同样的一句话。
  

  

  
两句话是同时说出的，起音重合，尾音分毫不差。甚至是那面部神情，亦无半点之差。
  

  

  
萧?本想说莫非是前面有一面巨大的铜镜，可既然是镜中人，又怎会发出声音。
  

  

  
镜中的他们，身后亦是十四具扭曲奔跑的尸体。
  

  

  
羽箭又射了出去，这一次，是向着镜中的他们。对面的兰宫，自然亦射出一箭。红色的灵流炸开来，将四周的妖氛鬼雾冲开几丈。两根羽箭击在一处，撞为齑粉。
  

  

  
铜镜中的自己，并不会产生如此确实的攻击。他们，不会是在镜中。既非镜中，便为真实。
  

  

  
可若是真实，怎会有另一个完全一模一样的自己？甚至还有另外别无二致的十四具尸体。
  

  

  
“要么是我们见了鬼，”三人抵背立于一处，“要么，有人在搞鬼。”
  

  

  
“先对付过眼前这些个尸体再说。”白寒玉横刀胸前，说话间，十四具尸体已近在几步之外。
  

  

  
箭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