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无归之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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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妖？’
‘对啊。’
‘伤了梁无意的，是你？’
‘我可没有那般厉害，是解蕴姐姐。’
‘她亦在此间？’
‘我们都在。’
‘在古林？’兰宫拿不定。
‘古林……已不在了。’
‘我不明白。’兰宫捉不出蛛丝马迹。
‘不会再有古林了。’因古灵，谓古林。玉舟并不愿过多言及。
‘我不会让他去西极山的。’
‘我亦不愿他去，可他不得不去。’玉舟叹息。
‘我不问你缘由，也不想知道。无论如何，萧?不会去的。’
‘你拦不住的。’语声自有意。
‘拦一日是一日。’
‘即便他会魂飞魄散么？’并无怒，因她知她不知。
兰宫愕然。
‘不去西极山，他会死的。’断语总无情。
天真总要消逝，纯粹便会迷惘。他终究亦未躲过那凡尘千钧。是在何时，起了眸中的雾。
是否闭锁思想，一切便如所恳所愿。
‘他的元神封禁已解，凡人的躯壳承受不了他的魂魄，很快便会被侵蚀殆尽。’
‘他好好的站在这里，哪里快要……快要魂飞魄散了？信口胡说。’兰宫将其当作妄语。
‘那是因着神力不断注入，才保他至今无虞。’
‘神力……你在说谁？是……苍蓼么？’还是想要知道。
‘他的力量还不够。’
确定了答案，可并非是最终答案。
‘还会有谁？’
‘我不知它究竟何处，以我们之力，是寻不出它之所在的。’
兰宫心里有了一个影子，一个难以置信却又毋庸置疑的巨影。
‘青龙……’
玉舟并未否认。
‘古林，同青龙有何关联？’
‘那是它为我们造出的一个容身之地。’是留恋，是不曾忘却。
‘容身……你们究竟是什么……存在？’世间，有多少存在。
‘我们，是来自曾经的，亡灵。’
“师姐，”景致晃了几晃，萧?的脸捕去了注意，“师姐？”
玉舟的声音消失了。
唤了她几次不得回应，只是望着萧?神思出离。
“师姐！”
手心蓦地刺痛，兰宫的目光聚回，她瞧着掌心的那颗殷红：“为何要去西极山？”
歉疚并着意外，萧?执着发钗：“师姐？”
“并非只是为了青鸾师兄，亦非只因师叔之命。”兰宫道。
萧?垂下手，默然。
灵力聚于指尖，措不及防地，抵在了萧?额角。
“你是为你自己。”
灵力流转，刺入额角，痛觉强行唤出神思。萧?未动亦未躲：“师姐说得不错。”
“不去如何？”
萧?的眸中，并无不解，并无埋怨，只是平静：“若换作师姐，会不会去？”
云移了一寸，兰宫眼里是月影。
“吾与的屏障，还在么？”
萧?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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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小狼身上，半晌，兰宫又道：“你怎知是它护了我们？”
萧?开口：“我曾见过一次。是以前我们遇到魔，我被撞下山崖，我看到吾与身上散出了这道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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