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天不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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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蓼打开了自己的背囊：“怕是累了。也罢，将就吃些自己带的干粮，早早歇息罢。再行一日，便能到西极山了。”
“还是没法子御器么？”兰宫接过吃食，咬了一口，“要么再休息一日亦可，待你完全恢复后再出发不迟。”
“师姐放心，不妨事的。不御器也是为着谨慎些，毕竟飞在上头，显眼得很，”月色自苍蓼手心点点渗入壶中，水壶丢向了萧?，“接着。”
萧?伸手抄住，走过来一道坐着。
“喝些水，”苍蓼催促他，“一整日不吃不喝的，你要成仙么？”
萧?心不在焉地灌了几口，又倒出一点在手心，吾与趴在他的膝上，低头慢慢地舔着。
“这几日我做梦，”萧?开口，“总是梦见一条巨大的龙。青色的巨龙。”
苍蓼与兰宫皆是一震：“青龙？”
“我不知为何会做那样的梦……天地，不似天地……”萧?呆呆地瞧着吾与小小的身体，“我还梦到……吾与。可又并非是吾与，是我自己，却是在吾与的身体中。”
吾与舔净了清水，抬头瞧着他。
兰宫哑然。她的思绪，亦是混乱的。隐隐地，她觉着会发生些什么令她恐惧之事，却又对其捉不住分毫。
“你能够记起梦境了？”苍蓼问。
萧?模棱两可：“只是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
无人应。萧?似是在安慰自己：“梦境，都是假的。”
“记忆，却是真的。”苍蓼忽然道。
萧?目光一跳：“谁的记忆？”
“你记得的我，记得的兰宫师姐，记得的青鸾师兄，”苍蓼道，“都是真真实实与你存在的。”
闻及青鸾的名字，萧?清醒许多：“师兄……被挟去了西极山。”
“多谢你尚未忘记，”苍蓼打趣一句，又道，“无论梦里是真是假，梦境之外，总归是我们一道走来的。”
萧?呆呆想着：“无论如何，你们是真实的……可他们，他们亦是我真真切切地看到，感受到的。”
“只要你记得他们，他们便是真实。”苍蓼道。
“记得便是真实，”收尾相连的怪圈，“为何他们记得我，我却不记得他们？”
折扇开，清月扑了萧?。苍蓼将他的头倚靠在自己的腿上，即使晕迷过去，那眼睫依旧轻轻地颤抖。
“再这么念叨下去，怕是连自己是谁也要忘记了。”
疑思满心，兰宫疑所见，疑所知：“苍冥师叔要萧?去西极山，究竟是为什么？”
吾与爬上萧?的肩，静静凝注着他的睡颜。
“苍冥师叔，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兰宫一步步地问，“他是否也来到了这里？萧?感觉到的，的确是他，对么？”
苍蓼慢慢扇着风，碎发抚着萧?的脸颊：“师姐在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