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记得你，莫告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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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躲了起来。





确切地说，他们都知道他在哪里，可谁也未去打搅他。





玉舟倒是很高兴。她希望萧?永远呆在这古林中，再不出去了。百无聊赖地晃了大半日，她有些憋不住了，于是她跑过去了。





“饿不饿？”一只竹篮晃晃悠悠吊下来，里头两颗红艳饱满的苹果。





萧?并未去接，只摇了摇头。





竹篮摇摆着：“你若不想吃苹果，我可以带你去寻其他吃食，这林子里好东西不少呢。”





萧?还是摇头。





苹果晃出一道殷痕，玉舟自树上跃了下来，她抱着竹篮，近了几步，小心地问他：“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萧?又缓缓一摇头，他抚着吾与的背，呆呆地出着神。





“那你陪我说说话，”玉舟的眼睛漾着月光，“好么？”





萧?终于开口：“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说什么都可以。”玉舟轻灵地几步跳至他面前，开心地道。





“我的一切，你们岂非都清清楚楚？”萧?道。





玉舟仰头：“并非事事皆知晓的，只是每岁逢你生辰，便可得些你的消息罢了。”





萧?问道：“你们去过天穹谷？”





“我们没法子离开古林的。”玉舟黯然。





那一瞬失了光彩的眸子，令萧?不忍，他叹了口气：“那便是有旁人告诉你们了？”





玉舟默默地点了一点头，却并未说出是谁。





“那人我认得么？”萧?追问。





玉舟迟疑着，她似是颇为困惑，一时不知该如何言简意赅地回答：“你本该认得的，可如今你应是不认得，或说是，你认不出他。”





“你可知他名姓？”萧?显然亦有些糊涂。





“心月狐。”





闻言一刹，一个淡淡地轮廓在思绪中闪过，萧?似乎想到了什么，却未能捉住那模糊的影子。





玉舟本想再多说些，可话到嘴边转了音：“其实你如今这样，便很好。”





“我从前是什么样子？”萧?听到了自己心口砰砰跳动的声音。





玉舟的目光落在吾与身上，吾与瞧着林木深处，风过眸淡。许久，她轻声道：“到了西极山，你便会知道了。”





“西极山？”萧?不得不在意了。





“那里是你的开始，亦会是你的……”玉舟并未说下去。





萧?瞧着她：“可你似乎不愿让我去西极山。”





玉舟笑得勉强：“我确实不愿，但我并不会阻拦你。”





“你认为我会一去不回？”萧?的声音很轻。





玉舟转过了头，没有回答。





“我一直以为，”萧?自言自语般地，“我是个遭人厌弃的人。”





玉舟转回来，瞧着他。





“同门排挤，师父疏离，只有师姐与苍蓼愿意搭理我。妖鬼见了我要跑，人遇到了我亦冷淡。不知我的父母是如何模样，或许他们待我很好，可我已不记得他们了。”





“我们记得你，”玉舟定声道，“我们一直记得你。”





萧?苦笑道：“可我不记得你们。如今，我甚至不知我究竟是谁了。”





玉舟垂眼：“你会记起来的，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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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自己是谁。”
  

  

  
“为何此刻我想不起来？”萧?想要得到答案，“你告诉我好么？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究竟是谁？为何会被追杀？为何落入这从未见过的地方？为何妖鬼……为何你们都知道我是谁，我却什么也不知道？”
  

  

  
玉舟张了张嘴，目光闪动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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