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翼火毕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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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的自修道徒。鬼仙。
  

  

  
为何要说自己是鬼仙？萧?有些头痛，用力揉着额角。但楚星罗分明说他只是个凡人，梁无意似乎亦对此颇为疑惑。
  

  

  
莫非……是将自己当作了旁人，而后发觉有误，这才收了手么？梁无意要去查明一些事，那么便该同此事有关，确认自己的身份么？
  

  

  
鬼仙……既非自己，那么便是旁人。是什么人？不，当真有这般存在么……为何觉着，此事非同小可呢……
  

  

  
“究竟是谁这般没有运数，要被当作鬼仙赶尽杀绝……”
  

  

  
吾与的耳朵忽地一动，刮过萧?的掌心，而后他听到了轻轻的笑声，似柔风，似春雨。
  

  

  
“什么人？！”萧?跳了起来，梁无意不是说过这里寻常人进不得么？！
  

  

  
薄纱拢白玉，细钗挽流鬓。纤指拨弦，情落眉梢。移步轻莲，一步步，摇曳生姿。
  

  

  
好似画中人。
  

  

  
“你便是那鬼仙？”如听梦中曲。
  

  

  
萧?惊回神来，忙低下头不敢再瞧，但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那双足上。
  

  

  
瓷白小巧，光滑细腻。
  

  

  
“你不穿鞋，脚不痛么……”鬼使神差地，萧?冒出了这么一句。甫一出口，顿觉自己唐突，急忙又道，“我并非有意冒犯，还请姑娘……”
  

  

  
又是那醉人的笑：“我向来不喜那束缚之物。”
  

  

  
那双足近了。淡褐色的薄纱在风中轻扬，香软的气息扑面而来，萧?几乎不敢呼吸，忽觉晕眩，索性闭上了眼睛。
  

  

  
“你怕什么？”笑声仿佛入了酒，叫人不愿清醒。
  

  

  
“姑娘是什么人？”萧?退了一步。
  

  

  
“我不是什么人，”香气绕着他转了半圈，“我是毕月乌。”
  

  

  
“毕……毕姑娘来此有何贵干？”萧?觉着自己的头脑快要被这烈酒蒸得晕头转向。
  

  

  
毕月乌笑：“你能来，我便不能来么？”
  

  

  
“我并非是说……”萧?定了定神，勉强捺下一腔乱意，接道，“不知姑娘是如何进来的？”
  

  

  
半晌不闻回应，萧?奇怪，便慢慢地将眼睛睁开一隙，只见毕月乌坐在对面的一块大石之上，抱着腿，托了腮，笑笑地瞧着他。
  

  

  
“自然是走进来的，怎么不闭着眼了？”
  

  

  
见鬼铃并无什么反应，萧?心内忖过，道：“姑娘同梁无意是一道的？”
  

  

  
“你是说翼火蛇？”毕月乌鼓了鼓脸颊，“我认得他，不过我不喜欢他。”
  

  

  
“翼火蛇？”萧?不由失笑，“怎么？你们是二十八星宿么？怎地名字都是这般奇奇怪怪的。”
  

  

  
毕月乌噗嗤一笑：“你就当是这么一回事罢。”
  

  

  
“梁无意此时不在，方离开不久。”既然相识，萧?只当她是来寻他的。
  

  

  
“我知道，”毕月乌道，“正是趁他不在，我才好溜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