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下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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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日父亲公务清闲,每天都回孟府吃饭,因此她也要回孟府住了。
  

  

  
张媪也在,她小心翼翼看了看门口的位置,低声道,“那个飞琼究竟是何人?我看他气质非凡,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公子,为何会在女郎的院子里住下?”
  

  

  
“你看出来啦。他??????”
  

  

  
顾卿禾琢磨着怎么解释他的身份。
  

  

  
张媪对顾卿禾很好,她不想对她说谎,又不想张媪因为飞琼的过往看轻他,顿时有些苦恼。
  

  

  
“??????他是我的昔日好友。”顾卿禾暗暗美化了一下飞琼的身份,“家族落魄之后,就来交趾投奔我。你可别问他以前的事啊。”
  

  

  
“老奴不敢多事,只是女郎贸然和一个男子住在一起,是否不妥?”
  

  

  
“没什么不妥的,阿媪。”顾卿禾笑笑,“飞琼以为我是男子呢。”
  

  

  
“终究是女郎吃亏些??????若是传到旁人耳朵里,只怕对女郎的清白有损。”她神色忧虑。
  

  

  
张媪是她的人,为她担忧是也情理之中的事,顾卿禾理解她的想法。她拍了拍张媪的手安抚,“清者自清,旁人的话又什么好在意的。他们要是敢胡说八道,我就半夜潜到他们房间里,偷偷割了他们的舌头。”
  

  

  
张媪被她逗的一笑。
  

  

  
顾卿禾又说,“我明白阿媪是为我好,却不想您总是为我的小事忧心。如果清白只存在别人的口舌之中,那我张张嘴,岂不是全天下的清白都没有了?”
  

  

  
张媪轻拍了下她的手背,“你又胡诹。”
  

  

  
“况且”,她挽住张媪的手臂,“阿媪这么厉害,在您的管治之下,别说消息了,一只苍蝇都不能从小院子里飞出去。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女郎如此能说会道,也不知道以后会青睐什么样的郎君。”张媪松了口气,眉头舒展,总算不再忧愁。
  

  

  
吃完早饭,顾卿禾出门了,张媪将一个老者带到飞琼面前,“二公子说,您的身子不适,让老奴找个大夫给您看看。这位是济世堂的李大夫,医术高超,各种疑难杂症都有涉猎。”
  

  

  
飞琼面露讪然,“不、不用了。这也太麻烦了。”
  

  

  
张媪弓下腰,“还请您不要为难老奴。”
  

  

  
飞琼拗不过,只得作罢。
  

  

  
大夫给他把了脉,又盯着他的面色看了会儿,说他缺眠少觉,思虑太重,“思虑伤脾,久则及血。年轻人有什么想不开的?平时多走动走动,找点开心的事做嘛。”
  

  

  
飞琼懵懵地应下。
  

  

  
张媪却看得出来,飞琼外面温和,内在倔强,他根本没有把大夫的话放在心上。
  

  

  
离开含春馆后,飞琼一直想起从前的事,梦里都不能摆脱。
  

  

  
巫蛊之案牵连者甚广,作为太傅却没有教育规谏好太子,当属失教之责,一干人等都被牵连下狱。
  

  

  
曾祖父岑和惠为官倨傲,性格迂腐刚直,言语间得罪过很多人。出事之后,朝中鲜有人替他说话。
  

  

  
这种时候,总是落井下石的人多,雪中送炭人少。
  

  

  
那年冬天,洛阳下了百年来最大的一场雪。岑长宴跪在昔日同窗的府门前求情,膝盖搁在冰冷的青石阶上。后来一入冬膝盖就疼,大概也是那个时候落下的毛病。
  

  

  
有行人经过对着他指指点点,他也全当没看到。
  

  

  
母亲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人是不能随便下跪的。但是真到了紧要关头,跪也就跪了。再多的尊严也买不来外祖父的命,换不回家族的前途。
  

  

  
他也求过曾经关系不错的世伯。他们大多掩鼻而过,太子的案子太大了,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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