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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点事。”
  

  

  
“好呀蒋老师。”乔书?看了一眼蒋茹，又看了一眼陈煜北。
  

  

  
陈煜北比了个“OK”的手势，知道自己要给她们留下谈话的空间，默默地先走了，他还跑了几步。
  

  

  
视线短暂地在他身上流连。
  

  

  
他回头，朝她笑了一瞬，张了张嘴。
  

  

  
她没看清，他说的是再见，还是一会见。
  

  

  
*
  

  

  
蒋茹把乔书?叫到了办公室，“书?，你有兴趣参加冬令营之类的活动吗？”说着便递来了一张纸，“CUHK今年有一个文学类的冬令营项目，如果表现不错的话，可以试一试保送，有奖学金。过两天，学校里会张贴这个冬令营项目的海报。老师觉得，你在文学方面很有潜力，所以找你来提前聊聊。”
  

  

  
乔书?趁着蒋茹说话的间隙，大致地看完了那张纸，她抬头，看向蒋茹，说：“蒋老师，谢谢您提前告诉我！”CUHK是乔书?的梦校，前几天，她也关注到了这个冬令营项目的信息。
  

  

  
这个冬令营项目面向大陆的部分学校开放报名，当时在官网上看信息的时候，还不清楚执礼附中在不在名单列表里。
  

  

  
“过两天提交电子报名表，有两种选拔模式，第一种是学校内部先审核一遍，然后过审的学生参加选拔考试。”蒋茹笑着说，“第二种，校长推荐，不需要参加选拔考试。但是需要尽快准备好一场答辩。两种方式是在同一天的同一时间，答辩和选拔考试同时进行，也就是说，选了答辩，就不能选选拔考试了，如果答辩没有过，也就没有机会了。你看你考虑哪一种？”
  

  

  
乔书?将蒋茹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最后，她不假思索地说：“蒋老师，我想试一试校长推荐。”
  

  

  
蒋茹对乔书?的话并不感到意外，“以你的性子，老师就知道你会选择去第二种。”她拍了拍乔书?的肩膀，以示鼓励，“好好准备吧，加油。”
  

  

  
蒋茹还有事，说完便赶紧走了。
  

  

  
反正今晚不要去便利店兼职，乔书?打算去吃个饭，然后回教室晚自习。
  

  

  
只是刚一迈步，校服口袋里的手机便发出了来电振动。拿出手机一看，是江惠打来的电话。
  

  

  
她接下电话，走到走廊边，眼睛看向远方，“妈。”
  

  

  
“书?呀，妈妈跟你说个事情好不好？”江惠的语气格外的温柔，不同往日那般冷淡，“你现在在学校吗？”
  

  

  
“我在学校。”乔书?说。
  

  

  
“是这样，你妹妹晓嘉她生病了，医生建议我们去国外治疗。晓嘉想让我和你爸一起去。我们想了想，觉得要过去陪陪她。”
  

  

  
江惠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乔书?也能猜到，她大概要说些什么了。
  

  

  
乔书?试探了几分，“所以。”
  

  

  
“所以……”江惠整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