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三十九章 庇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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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术二人走后,秉宗望向窗外的院子,树下金菊盛开得正好,他随手摸了摸窗栏,每一处空隙都镶嵌着上好的明瓦。
院内石板路被打理得一尘不染,映在赤阳下泛着细碎的光,光线透过明瓦撒在床边,最后一点点落入雕刻着水波花纹的红木上。
客房如此,府上的主人想必出自大户人家。
秉宗走出房间,来到院中,越往后,魂魄的气息便越淡。
“在前院。”他迅速抬脚绕过廊庭朝着前院走。
在快要到达前院的前一刻,被忽然出现的赵伯给拦住路:“秉公子,这般着急是要做什么?”
秉宗停下来,对赵伯说:“赵伯,我见后院花开得妙,想到前院也瞧瞧。”
“看来公子也是个雅致之人,不过……”赵伯盯着秉宗,若有所思,“前院独留一片竹林,其余花草一概没有。”
秉宗眸色一顿,赵伯话里话外表明了不想让他跑到前院。
见他点头后,赵伯将手中的装盘递过去:“这是灶房刚煎好的药,秉公子趁热喝了吧。”
秉宗接过,向赵伯和将军道谢,端着药回了屋。
他将药放在木桌上,盯着那碗浑浊的汤水,端起来闻了闻又放下,手在怀中摸了半晌,发现诊包已不见时,骤然愣住,诊包似乎落在了那场大火中。
待赵伯离开后,才拿起碗将药全部倒在床外墙角的泥里,随后,转身关上门。接连三日,赵伯掐着他出门的点儿送来药,人一走,药依旧浇灌给脚下地。
如今银针也没有,明心府与魂魄的关系尚未查明,饭菜大抵能简单分辨得出,但旁人熬的药,他只能小心为上。
第七日,秉宗已经做好准备开门迎赵伯,却见今儿来的不是他。
齐术一袭红衣站在院中,听见动静后,转身看向秉宗,笑着对他:“秉公子,听闻你这几日对府上的前院十分感兴趣,不妨说说?”
秉宗神情一顿,多日异常举动引起对方怀疑也不足为奇,他些许震惊的,是这位顺宁将军不似寻常人将他绑起来质问,而是亲自前来听他解释缘由。
“将军,可还记得我为何来此?”府上看管森严,尤其是赵伯,躲是躲不过的,长时间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秉宗索性一次将底子摊开来说,倒也畅快。
齐术想了一会儿:“约莫记得,公子应是来寻人的,换作??离清河?”
秉宗轻点下巴,走到院内的石凳上坐下,轻声说:“此言非假,我的确一直在寻她的踪迹。”
“秉公子寻的人,听起来像是一位姑娘?”齐术垂眼,盯着秉宗,“她是你何人?”
秉宗抬头望着头顶苍色,停顿许久,才肯吐出两个字:“故人。”
齐术了然,但又不解:“那与前院又有何干系?我府上并未住着一位唤作离清河的姑娘。”
秉宗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神色严肃:“将军,您与我一同前去看看,便知为何。”说罢,他径直朝着前院走去。
齐术抿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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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不紧不慢地跟着他。
脚还未真正踏进前院,便已在廊庭上感受一阵无比熟悉的气息,秉宗内心一紧,加快了步伐。穿过堂下厅,映入眼帘的,是开阔平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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