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他不活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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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废物了。可苏子洒又不甘心,彻头彻尾的不甘心。嫉妒和蔑视都有两面性,也可能是慕强和仰视。
严以骞他凭什么瞎?自己还没赢过他呢。温让从来没有真正超越过严以骞,那是温让整个青春期最重的诅咒。哪怕在苏子洒的噩梦里,严以骞依然是黑色的背影,在塑胶跑道上渐行渐远。
他不能就这么废了,不能以一个残疾人的身份退场,不能让苏子洒丧失竞争的希望。这是作弊!耍赖!是严以骞单方面撕毁了他们的比赛!
苏子洒何尝不是一头困兽,恨意和怒意扭曲到变形,和执念搅在一起。他调整好了情绪,可就在他那句“你好”还没落地生根的顺眼,严以骞有了动作。
他深垂的脸,对抗着千斤重力一般,往上抬了抬。只是抬了那么一丝,一度,甚至半度。他没法“看”向苏子洒,因为他已经看不见了,可他的脸,精准地朝向了苏子洒蹲着的方向。
像雷达锁定了目标。
“温让?”
两个字,被严以骞说了出来。
苏子洒的呼吸停了一拍,血液在这一秒倒流回心脏。怎么可能?他凭什么?就凭一句“你好”?这人是狗吗?鼻子是雷达?瞎了眼睛连直觉都变得邪门了?
严以骞没有表情,可苏子洒却从他脸上读出了猎食者嗅到血气时的警觉。或许这就是他们的天赋,对对手的磁场有近乎动物性的敏感。
苏子洒眨了眨眼,迅速把差点裂开的表情缝补回去。他没心没肺地笑了笑:“啊?”又尾音上扬,像在逗一个搞错了对象的路人,“你是不是认错人啦,帅哥?”
说完这句话,他做了件温让绝对不会做的事。
苏子洒带着报复性的快感,直接捏住了严以骞的下半张脸。
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苏子洒心里颤了一下。
严以骞瘦了,瘦得颧骨突出,只剩下硌手的骨骼和一层薄薄的皮肤。胡茬扎在苏子洒的指腹上,有点痒,也有点疼。
快意在血管里奔涌,管你以前多么嚣张,现在还不是任我拿捏?苏子洒甚至得寸进尺,拇指顺着严以骞紧绷的下颌线往上滑,蹭过青色的胡茬,停在对方紧咬的牙关处。
“帅哥,你真的好帅哦。”苏子洒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飞,“要不要我扶你上厕所呀?我照顾人很周到的哦,一条龙服务,包你满意。”
话音还未落,危险已经降临。
严以骞的拳头挟着风声,直直地朝苏子洒的鼻尖砸了过来。这速度,这角度,还有这爆发力,根本不像一个失明多日又萎靡不振的盲人。苏子洒的瞳孔骤缩,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向后仰去,身体一偏,很狼狈地跌坐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后腰却撞上了茶几角,疼得他龇牙咧嘴。
好疼!严以骞你有病!狂犬病吧!
拳头停在了离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