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三日[番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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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醒的潇静眼角满是泪痕。这一晚,她哭了很久,不知道为何会那样沮丧,心里莫名其妙的哀伤情绪便涌了上来。
“呜呜呜,大家……我不想离开,我想留在这里。”
“我不愿意孤独。好残忍,好悲伤,好难受……呜呜呜。”
“命运为何会降临在我的头上?我为什么要去背负之前的我自己的命运?凭什么?”
“尽管对于我来说,我早已习惯。不屈不折,那无尽仿佛黑洞般的情绪在吞噬着我。”
慢慢的,潇静哭累了,瘫倒在床上,拿着枕头掩面,却掩盖不了悲伤。泪水浸湿了枕套,留下深色的水痕。
“我也不想这样面对命运的安排。每个人或者神明都有罪恶,我也必须执行我的使命。”
潇静猛然坐了起来,四处望了望。然而,并没有人存在。就像时间之神曾经在她耳边对话一般。
“你又是谁?”
“我早已死去,无法回头。虽然以我个人的角度而言,我不甘心,但是这也是你自己的职责。”
“我……的职责,是我曾经的过往的事情吗?”
“嗯。当时那件大事几乎改变了整个神界的规则。我们所有人都在针对你,而你也在一如既往地执行着自己的使命。我很欣赏你。每个生命都有自己的思想,但唯独不同的是,在思想的前提下,你把职责放到了第一位。”
“其实你不必担心自己要从事自己的命运。以你现在的姿态继续走着,你和当年的你不一样。作为一个新生的神明,你有一切的权利走自己的路。不过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只知道你曾经叫做尤旦。”
“就连时间之神都没有告诉过我这个名字。我叫潇静。我也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厄拉勒斯,名为原罪之神。想必在克洛洛斯的口中,你应该了解过我吧?”
“很抱歉,我并没有真正了解过你,只知道在那三言两语之中,你是一个背负着罪恶的神。”
“哈哈,想必也是。毕竟我为原罪的化身,在履行着每一个罪人的职责。他们对我的风评不算太好,但基本都有底线。”
“最让我发笑的则是,当时审判之神判你有罪,而我也只能执行我的使命。但是由于你太过于特殊了,简单来说,你背负着所有人的罪恶,也是无罪。”
“身为元神之一,这是我必须得去做的。其中的来龙去脉,我无法说出来,这是铁律。所有的一切只能靠你自己去慢慢解开。”
“话说当时的我,是与整个世界为敌吗?”
“嗯,可以这么说吧。但是还是有几位神明站在你这边的。想必在你能再一次登上神界的时候,虚无之神肯定会帮助你的。毕竟他曾经与你的关系……我无法形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如此地帮助你,在你身上不可能得到任何的好处,而她却义无反顾地一直帮助你。”
潇静思考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一种情感,随后开口说道:“那么,虚无之神会不会爱上曾经的我呢?”
“爱?这个字我貌似没有听说过。有可能在你们人类的世界广泛流传着,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曾经的猜测全都被否认了。”
“这种情感有特别深的解释。从古至今,没有人可以真正解释这份情感,从他们自身的角度开始思考,也只能束手无策。”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元神和主神是什么关系?”
“关系呀,主神是我们众多元神当中最主要的三位。他们构成了最基本的秩序。而元神却有很多,在我们下面还有分支的神明,无数无数的分支。”
“你有没有想过,你是被谁给创造出来的?”
“我当然是被创生之神给创造出来的呀。她是孕育我们的。有可能以你人类的角度看它的外貌,会觉得十分的反常,但是你要相信她真的是创生之神。”
“那创生之神是被谁给创造出来的?”
“……这……这个……这个涉及到我知识盲区了。如果你见到她的话,你可以自己去问她,她应该会告诉你答案的。”
“那你这次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呢?”
“当然是与你见面,然后安慰你,最后与你道别。”
“为什么要道别?”
“因为我现在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只是我最后的神识了。很快,我也不敢相信,我能等到这一天。”
“在你登上神界的前一天,在我意识消亡的最后一天,我能与我曾经的朋友……敌人……一起聊天。”
“原罪之神,你真的不能再复活了吗?”
“这是肯定的。这也是你的法则所带来的。当时你似乎发火了,你将我直接给除外了。”
“除外是什么?”
“怎么向你解释比较好呢?比如你杀死了一名敌人,他的尸体还存在,他的意识仍旧存在。他仅仅是死了而已,是能被复活的。但是你的除外就完完全全不一样了。无视任何的一切,将面前的敌人给抹杀,让这个人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上,甚至于整个时间线中。”
“就连当时克洛洛斯在拼命阻止这场惨案的发生,但也无济于事。就算扭转时间也无法挽回。”
“我当时有那么变态吗?”
“比我讲的还要变态一点。据说你是第一个诞生在这个世界之上的。这是我听创生之神所讲的。每个神明都有自己无法诉说的秘密,这是限制,这也是职责所带来的。”
“我无法透露任何人的原罪。想要消除指控,唯独抹除自己。”
“所以当时的我,被命令要抹除自己吗。”
“嗯,是的。但是执行这个命令的人就是你啊。你是行刑者,也是被行刑的人。”
“这就产生了一个很大的误区。你不能对自己释放神技,这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一个bug吧。所有的神都可以对自己释放神技,而你却放不出来。所以只能让人来击杀你。”
“这么看来的话,之前你所讲的应该就是所有人都把我视为敌人。”
“对,这也是无奈之举。但是某种力量不允许你放弃自己的生命,你便开始了反抗,直至终焉时刻。”
“难道是我成功抹除了我自己吗?”
“不,是你抹除了所有的一切。”
“我抹除了所有的一切,那么时间之神又不能调回之前,那如今的世界又是什么?”
“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也是让所有人感到吃惊的地方。所有人都没有死,唯独你消失了,一点都没有留下过痕迹。有人说你真正地把自己给抹除了,有人说你还尚存着神识,又有人说你还活着。但创生之神那边并没有得到你的神识。”
“而如今我见到了现在的你。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之前的你自己。或许神识还有残留,但神体已经消无。一切的选择也只能看你自己。”
“话都说到这里了,我也是时候该迎接我自己的终点了。”
“原罪……之神,谢谢你向我倾诉了那么多的事情,我也能更好地了解我之前的故事。你有什么愿望吗?我想为你完成一个。”
“哈哈,曾经的灭减之神,在如今能完成我一个愿望,估计是所有神明都想不到了吧。那我就提一个愿望??让我赎罪。”
说完,潇静耳边再也没有声音。任凭潇静怎样呼喊,都没有任何回应。四周静得可怕,像一潭死水。
她知道,原罪之神是真正地消失了。而现在,则是自己该做选择的时候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过往,才有这一路的颠沛流离。虽然我与你的相识就在那几句对话,不过,我会替你找到真相的。”
说完,潇静站了起来,拉开了窗帘。一缕清澈的阳光照射在房间里。今天是在这里生活的最后一天了。光落在她脸上,暖暖的,却也像在做最后的道别。
她打开了自己的衣柜,自己最初的战斗服装被摆放整齐。她拿出了一件西服,在内衬搭配了一件白色衬衫和束腰带,再穿上那笔挺的西装。最后将自己的头发扎了起来。镜子里的人又熟悉又陌生。
“我好久没有扎过头发了。不知为何,曾经的日子在我眼前慢慢浮现。”
打开了门,上了电梯,来到了汐斯塔的顶楼。
萨麦尔刚刚将围裙围上,准备先煎一个鸡蛋,便看到了潇静走了进来。
“诶,潇静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有点罕见啊。”
“嗯,我……萨麦尔,你有什么愿望吗?”
“哈哈,我的愿望,说起来有可能无法实现吧。但是我已经实现了。”
“是什么呢?”
“平静地过完我这一生,以及一直做你的队友。”
“我……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留给我的时间并不多了。昨天,在维多利亚的一战,你喜欢吗?”
“我怎么说呢?我是一个战斗狂人,面对无法战胜的对手,我依然会去一试。但事实证明了一点,我无法战胜你。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心里最佩服的人类。”
“是这样子的吗?好的,我知道了。”
潇静眼神迷离了一会儿,最后走到了萨麦尔的身后,怀抱住了她。她的手臂环着萨麦尔的腰,额头抵在她的后背上。
“如果我再也回不来了,你有之后的打算吗?”
“我没有任何打算。因为我相信你会活着回来的。”
“这算是打赌吗?”
“我愿用我这一生作为赌注来等着你。”
“好,我答应了。”
潇静到了窗边的座椅坐了下来。眼神看向远方逐渐升起的太阳,透过玻璃杯的流光,显得波光粼粼。那光像碎了的金子,洒了一地。
“真是一个漫长的赌约呀,萨麦尔。”
过了一会儿,阿丽娜也上来了。她的神情比较慌张,但是在看到了潇静以后,脸上的慌张变成了开心。
“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了。我在你的房间找不到你人,当时我差点就以为你提前走了,也不跟我道个别。”
“怎么会呢?我今天起得早了一点而已。”
“你有什么心事吗?”阿丽娜一眼就看穿了潇静,那眼神中带着一丝丝的伤感。
“说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人人都会接受离别的痛苦,但释怀的过程却漫长。”
“你不必那么担心的。我们又不是不能再见。等你什么时候想要见我了,我们所有人都会在你的脑海里面浮现。”
阿丽娜将手搭在了潇静的肩膀上面,说:“说不定我们以后还可以上来找你呢。等我们的实力达到了神一样的级别的时候,有可能我们又可以再一次见面了。”
潇静眼里闪过了一丝震惊。自己见识过神的力量是有多么的强大,想要达到那种力量,凭个人的本事,那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能与你们在一起并肩作战。对了,阿丽娜,你有什么愿望吗?”
阿丽娜缓缓想起了昨天潇静对所有人说的话,要满足所有人一个愿望。
“我不知道我提的这个愿望,你会不会同意?”
“任何愿望我都会完成的,只要我能做到。”
阿丽娜的嘴角微微上扬着,缓缓凑到了潇静的耳边说了一些悄悄话。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潇静听完之后,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随后深呼吸了一口气,正经地说道:“真的吗,阿丽娜?如果是这样子的话,我同意。”
“是真的,你想的没有错。”
“好,那代价是什么?”
“你要回来见我。”
“一定,……或许吧。”
潇静站起了身子,拉着阿丽娜的手向外面跑去。
萨麦尔看见她们走后,嘴角也微微笑着。在之前,她就已经知道了阿丽娜的心思了。迟迟不敢开口,但她这一次做到了。
“我喜欢你。”
“我也是。”
阿丽娜在此时此刻,再也没有任何掩饰了。关上了房门以后,就将潇静压在了房门上面,狠狠亲了上去。那个吻很深,像要把这些年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灌进去。
“我一直在等待着我的命中之人。此时,我找到了。”
“我也在等待。但是现在,我选择的是你。”
“真心的假话,我最喜欢听了。”
随后,两个人在房间里面逐渐升温。过了一个小时以后,两个人大汗淋漓地从房子里面出来了。
“阿丽娜,你真的饿了,进攻得那么凶猛。”
“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有点用力了。”
“没事,你开心就好。”
“还是跟之前一样幽默呢。走吧,该吃早饭了。”
“难道我你吃得还不够吗?”
“有点香。”
萨麦尔看到了潇静额头上微微的汗珠,笑着说:“早饭做好了。阿丽娜,你看来是不用吃早饭了。海鲜大餐应该已经吃过了吧?”
阿丽娜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说:“萨麦尔,你在说什么啊?我一点都听不懂。我很纯洁的。”
随后潇静和萨麦尔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阿丽娜。
阿丽娜的确害羞,但随后又笑了起来,说:“我和她也达成了一个契约。”
萨麦尔吃瓜一样地问道:“能方便透露吗?”
阿丽娜随后苦笑道:“我用我的一切。”
萨麦尔听完以后震惊了一下,随后又淡然地一笑,说:“看来潇静那边的代价,就是能活着再与我们见面吧。”
“你怎么知道的?”阿丽娜很惊讶地说道。
“因为我的也是。”萨麦尔看着阿丽娜,说着。
潇静看着两个人的对话,也是笑着说:“那你们觉得这份契约能成功吗?”
萨麦尔调侃地说:“那你得问问签约者A咯。只要实行者人活着,那这份契约就一直会存在着,直至双方仅剩一人。”
“听起来你早已把自己的退路给想好了呢,萨麦尔。你们真的是做了一个对自己最好的决定呀。”
萨麦尔略带伤感地说:“我这辈子对赢的渴求很高很高,但这一次,我喜欢输得彻底。”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潇静吃完了早饭便下了楼,踩着小皮鞋的步伐,轻快起来。
她在楼下站了很久,却迟迟没有等到任何一个人过来。
“诶,人呢?该不会不想见我吧?”
此时,潇枭慢慢走了过来。显然,他昨晚也痛哭过。脸颊上的泪痕依旧没有干,像两条还没有风干的河。
他看着面前的姐姐,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犹豫了很久,缓缓地开口说道:“潇……姐姐。”
潇静也沉默了一会儿:“潇枭,你是第一个来的,很不错哈,哈哈。”尴尬得连之后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说得也是啊。姐姐,我一直在思考着某些事情,你能否回答我?”
“我能回答的,我会尽我所能找到答案。”
“那就好。你觉得人一出生的命运就是注定的吗?”
“我……我虽然很想承认,但我却力求否认。”
潇枭没说任何话,点了点头。又是一滴眼泪滑了下来。但他刻意假装打了个喷嚏,将眼泪擦拭掉。
“这个答案我会记住一辈子的。你昨天说要满足我们所有人一个愿望吗?”
“我说过,我也会做到的。”
“能跟我回去看看吗?回去看看爸爸和妈妈。”
此时潇静的头脑里面为之一惊,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父母的墓在哪里。
“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
“起初我是不知道的。之后我一直在寻找。我将曾经的人口记录本给翻开来过。其实他们并没有离开过我们多远,那次死亡来得太快了。”
潇静低下了头。她在后悔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有一起跟着去寻找,而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推给了自己的弟弟,甚至从未跟自己的弟弟讲起过。
“对不起。”
“这句话就不用说了。我带你去吧。”
潇静伸出了手。潇枭也心领神会了,将手搭在了潇静的手上。两个人拉着手走向了自己的故乡。
这是潇枭提前跟众人所讲的,他们要完成一件重要的事情。
没过多久,两个人便回到了自己曾经的家。家里跟之前还是一模一样的样子。在那场动乱过后,潇静出去战斗,而潇枭则一直生活在此。有了自己的一份工作,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着。
“好久没有回过这里了。就像刚开始的那样。”
“你会怀念吗?”潇枭问道。
“会的。一定会的。”
潇静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看着与之前印象里面一模一样的房间,她呆立当场。自从自己走后,这个房间就从来没有变过样子,只是将墙壁上的血迹给擦干净了。
“谢谢你将我的房间一直保存着。或许我当年的记忆全都在这里吧。”
“是的。可是我每次想要回忆,而你却在外面经历着生死。”
“我们是否是真的姐弟?”
“如果你想的话,那就是了。”
潇静慢慢来到了自己的柜子旁边。打开了柜子以后,看见了之前写的日记,以及那一张残破的照片。这是刚开始,潇枭貌似从敌人手里抢回来的。照片的边缘已经烧焦了,但里面的人还在笑着。
潇静眼里已经有些湿润了。陷入回忆总是如此伤感。不能保留原先,也得面对现在。
“我们该走了,去看父母。”潇枭说着。
“好的。”
两个人走着走着,路过了之前自己毕业的高中。墙壁上的爬山虎早已枯萎,像一张被时间风化的网。
“这原来就是我们之前的中学呀。不知道现在里面学生的实力怎么样了?”
“你应该是这个学校里面最离谱的毕业生了。”潇枭说到。
“我想进去看看。”
“听你的。”
脚踏进中学的时候,潇静的思绪便回到了曾经上高中和潇枭一起追逐上学的时刻。回响的声音在耳朵旁边荡漾着:“别跑啊你。”“我才不会被你给抓住呢。”“姐姐,你别打我。”
想到此事,潇静笑了一下。她来到了门卫这里,而门卫早就换了人了,也不是之前的那个大叔。
“你们来这边有什么事啊?”
“我来探望母校的。”
“哦,居然还有毕业生来这里探望呢。你们是多少年前的毕业生了?我好像没有印象。”
“我好像也忘了。我只知道在我毕业的时候,那场变故刚刚开始。”
“你说的是南方的动乱吗?听说他们一路干到了汐斯塔,随后就再无音讯了。你们也是命大,还能活着。”
潇静笑了一下,心里想,如果这位保安知道了自己的经历的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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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被吓到?
“哈哈,确实。当时我们运气比较好,躲过了一劫。”
“那你们进去吧。有可能你们当年的老师都不在了,但这个学校还是值得怀念的。”
潇静带着潇枭从正门走了进去。一路上看见了绿油油的松树以及杨树,校园旁边栽着花朵。阳光从树叶间落下来,碎成一地金斑。
走到了教室旁边,一位老师正在向学生讲述着如何使用元技,以及元石的作用。
“好同学们,我们这个学校建校时间已经很久了。但是在此毕业的大多数人生活都过得一般般。我们只要了解了这些知识,能差不多地吸收元石的力量,就可以正常地生活了。”
“这个世界啊,还是由强者来管理的。我听说在一年之前吧,曾经管理这片大陆的七神使就再也没有踪迹了。现在由各个城市、各个地区选出领导者来管理,还挺人性的。不过依然少不了压迫。但是我相信,只要同学们好好学习一下,当一个普通人还是非常没问题的。”
潇静敲了敲门。正在讲课的老师犹豫了一下,便打开了门,看到了面前的潇静。
“你是谁呀?我正在上课呢。”
“嗯,抱歉,打扰一下。我是这个学校的毕业生,想给同学们讲一下我的经历行吗?”
“毕业生呀。我记得在那场变故之后,我们学校过了好久才开始重新修整招生的。”
“就是那场变故发生的时候的。”
“当年的那一场,你能活下来确实不容易。如今的成就肯定很高吧,在哪里工作呀?”
“哈哈,我从来没有工作。”
“看你这装扮,你是做什么的?”
“我就是跟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冒冒险而已,其他的并没有干什么事情。”
“没事的,现在这个世界挺复杂的。只要能平安地生活下来,干什么事情都可以。我的课也差不多讲完了,你想讲直接上台吧。”
随后潇静缓缓站到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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