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一日[番外](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将一切的事情放下来的时候,你有体验过轻松的感觉吗?”





“我不太知道。我总感觉接下来的事情会让我难以……”





“没事的。你去天上的这些事情,我会帮你搞好的。谁会对灭减之神不敬?如果你放在当时的话,星际主城的所有神明都会对你下跪。”





“我……我,我当时有这么厉害嘛?”





“哈哈,幸好你当时脾气还不错,没有将我直接灭减,不然这个宇宙就乱成了一团粥了。我们三个,还有卡俄斯,我们之间相处得还挺不错的。”





“你让我怎样才能信你的话?”





“时间会证明一切,会让你体会的。”





“我好像这句话在莫斯提马口中听过无数遍了。”





“哦,其实她有些时候说的话都是我帮她组织的词汇。有些时候你有可能还不知道,在你的意识被乌洛波洛斯给夺取的时候,也是我在那场聚餐的时候戳破了她的谎言。”





“原来我当时还有这样的事情。我只记得我在她的心灵之境的时候,还在跟着阿赫玛尔一样种地。”





“估计现在阿赫玛尔已经向她的上层汇报了。很快,全部的神明都会知道新的灭减之神已经出现,这也算是给他们的一个定心丸罢了。我警告过阿赫玛尔不能将你的形态给透露出来,所以你到那里暂且没事。”





“那我现在跟之前长得像吗?”





“挺像的,尤其是那双金色的瞳孔。你的头发或许比当时要稍微短一点。嗯,不能这样说,其实就是你头发最后面还稍微扎了一个很小的辫子而已。”





“哈哈,那你能不能早点结束你在我脑子里面的对话?我还想亲自与你对话呢。”





“额,等我一下。OK了。”





潇静睁开了双眼。她自己正躺在床上。克洛诺斯一下子就出现在了潇静的身上,她双膝跪在潇静的腰腹旁边,两只手撑在潇静的头发边。蓝色的长发从她的肩头垂下来,像一道被月光照亮的瀑布。





潇静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猛地一下提起了膝盖。





克洛诺斯就这样失去了平衡,倒在了潇静的身上。她的身体又软又凉,像一团被月光浸透的绸缎。





“唉,你要压死我啊!咳咳,快点让开。”





克洛诺斯很识趣地向床左边滚了过去。两个人就这样,在窗帘隔着阳光的情景之下对视着。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她们之间画了一条金色的线。





潇静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丝的红晕,随后支支吾吾地说:“你,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有点奇怪的。”





克洛诺斯微笑着说:“哎呀,你到现在都没有改掉你的性取向。我可不想把你之前和虚无之神干的事情给说出来。”





“虚无之神?她又是谁?”





“她的名字叫做卡俄斯,是负责掌管宇宙背后的一切。尽管这么说,至今没有人看到她所见证的虚无。有可能就她也不知道虚无长什么样子。据说死去的神都可以去往虚无。”





“原来是这样子。那么是我当时喜欢她了吗?”





“你们那样子说成喜欢,是不是有点太轻描淡写了一点?你们整天在三大主神的寝宫里面发出的声音,真是吵得我整天都睡不着觉。话说你现在肯定有喜欢的女人吧。”





潇静的脸更红了。她的脑袋里在飞速组织反驳的词汇,但事实使她压根就说不出来。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唔”。





克洛诺斯面带邪笑地说:“看到你这表情,我就知道了。我们不知道做了多久的朋友了,你这点小心思,我能不知道吗?”





“额,好吧好吧。”





“那你今天要去干嘛?”





“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嘛。我要在这边陪我的朋友过一天,为我这并不完整的人生画下第一个句号。”





“嗯,那行。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还有点事,得回到主城去。”





“后天见。”





“嗯,后天见。”





潇静从汐斯塔的床上站了起来。她看着自己房间里面摆着的那个相框,和在物品陈列柜上层的一枚戒指。相框里的照片已经有些泛黄,可里面的笑容还清晰得像昨天。





“我是不是曾经也这样动用情感的怀念过?伊莎,你过得还好吗?塞巴斯蒂安,你的这枚戒指我一直在留着。”





潇静缓缓穿了一套休闲的衣服,走到了顶层。随着电梯叮的一声开门,映入自己面前的,只有一个萨麦尔。她穿着围裙,站在晨光里,像一幅温暖又安静的画。





潇静疑惑地问道:“萨麦尔,为什么今天只有你一个?”





萨麦尔将身上的围裙慢慢解了下来,慢慢走到了餐桌的旁边,看着汐斯塔明媚升起的阳光。那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她的金发染得像在燃烧。





“桌上放着刚做好的早饭。今天阿丽娜他们全都在楼下等着,只为等着你一个。”





潇静的心情慢慢开始变得复杂起来。有思绪的哀伤,有思绪的忧愁。它们像两条河,在她胸口里交汇。





“她们全在下面吗?”





“嗯。你不信的话,可以通过落地窗看到下面。尽管你俯视着她们,她们会跟蚂蚁一样渺小,但是她们依然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角色。”





萨麦尔幽默式地说道:“希望你在天上的时候也要时刻看看我们这些如同蚂蚁般的人物。”





潇静的眉角下垂着,眼睛在颤动着。她慢慢咀嚼着萨麦尔做得最好的一次早餐。那是来自玻利瓦尔的薄荷,哥伦比亚的柠檬,莱塔尼亚的小麦,汐斯塔的猪肉。每一口都像是把整片大陆的滋味都吞了下去。





伴随着萨麦尔四周的清香,潇静很快便吃完了早饭。





“看来你也吃完了。走吧,我跟你一起下去。”





潇静站起身来,透过汐斯塔最高层的玻璃,看着整片城市。城市在脚下铺开,像一张被阳光镀了金的地图。





“城市也在日益更新着。萨麦尔,你以后要好好的管理这座城市。虽然日新月异的更替会带走人的理想,但我希望你能坚持自己心中的那份。”





萨麦尔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拍了拍潇静的肩膀。她的手很重,像要把什么力量传进她的身体里。





“不知道与你分别,我是有多么的难受。从刚开始你来到汐斯塔的时候,我就一直在监视着你。本以为你从南方冻原带来的那些反抗分子并不能对此造成威胁,可惜是我错了。”





“你没有……错。我思考了很久。如果我当时换作是你,我也不会这么认为。如果我当时能被你给杀掉,那该多好,就不会有之后……”





“你想错了。你当时的信念与目标,应该还记得的吧?”





“这个世界上受苦受难的人们,寻找到光明。”





“不就对了嘛。走吧,电梯到了。”





顺着电梯慢慢下降,楼层在一步步减少着。潇静此刻已经将所有的思虑都放到了该如何面对她们。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电梯门开了。大厅里面依旧被阳光洒进了一片金光。她看见了,看见了曾经与她并肩作战的所有朋友。





阿丽娜叉着腰看着潇静说:“你终于到了。我还以为你这个懒虫又会睡到中午呢。”





“阿……阿丽娜,我今天起得格外的早,不知为什么。”





“好啦好啦。偶尔起早一次也没有什么关系的。你看我身后。”





潇枭和肖杰一同走了出来。别西卜和亚巴顿,莫斯提马和阿斯莫德,利维坦,以及戴夫。





潇静对于其他人并没有感到惊奇,但是戴夫,他今天居然来了。





“戴夫,你今天也来了。可……可是我没有做到……你的妹妹。”





戴夫缓缓走了上来,将一个木头磨成的夹子戴在了潇静的头上。那夹子很轻,却像有千钧重。





“伊诺的遗物在我手上的也只有这个给她夹头发的夹子了。说起来这个木夹子还是我亲手磨出来的。不过我感觉,还是给她心里最重要的人。”





潇静连忙将夹子取了下来,想要还给戴夫。潇静知道,这是他与伊诺唯一的思念。





“这个我绝对不可能会收下的。戴夫,伊诺她肯定会记得你的。说不定以后我去天上的时候还能找到她。这个我真的不能收。”





戴夫微笑了一下,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会说这句话了。所以我按照曾经的想法,给你磨了一个。你看。”





戴夫伸出了左手,是一个与他右手上一模一样的夹子。唯一的区别就是时间在上面留下的痕迹。那木纹更深,更暗,像被岁月一遍遍抚摸过。





戴夫缓缓走到了潇静的身边,再一次将夹子别在了她的头发上面。就像他当时对伊诺一样,轻轻的,慢慢的,对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潇静有点些许的抽泣声。她的心十分酸,她好想哭。泪花在眼里凝聚着,一滴泪缓缓从眼角冒了出来,伴随着脸上那丝丝的红晕,划过了整片脸。





“也请你收下,潇静。我不知道这次分别你是否还会记得我。我没有实力或者力量陪你曾经一同走完整片大陆,也并没有实现我妹妹的梦想。但是我在你身上看见了伊诺的影子。她跟你很像,总是做事情都喜欢第一个冲在前面,将自己置之脑后。”





“潇静,为了伊诺的理想,请你不要忘记自己的初衷。”





潇静点了点头,说:“会的。绝对会的。绝对。”





肖杰在一旁说道:“戴夫,你要跟我们一同前去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从来没有见过整片大陆的原貌,想带着伊诺去看看。”





“没有问题。潇静,我们先去南方冻原。那里虽然特别贫瘠,却是理想与斗争的开端。”





肖杰慢慢发动了自己的元技。在维多利亚战斗的时候,因为元技使用过度,导致现在他还需要潇枭的加持,才可以发动那么多人的传送。





“我愿称之为??以我之见,以视全世。”





很快,就在一眨眼的功夫,潇静已经感受到了一阵寒冷。冻原的寒风吹得自己瑟瑟发抖,但自己的内心又是无比炽热。两种温度在她身体里碰撞。





“这就是叶莲娜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吗?好寒冷。”





戴夫走上前,看着四周的一切。是如此的陌生,又是那样的熟悉。雪覆盖着荒原,像给大地盖了一层没有尽头的白布。





“熟悉的冷风,干燥的空气。环境似乎跟之前的一模一样,但少了我们在炉火旁边的笑闹,以及另外一个领袖。”





潇静问道:“现在这片大地上面还有奴隶吗?”





肖杰说:“没有了。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在潇静战胜了撒旦之后,冻原上面所有的人全都被解放了。”





“他们各自寻找着属于自己的生活。如果没有这种等级差异以及鄙视的话,他们或许就像满地的花朵一样开放。”





潇静看着漫天飘落的风雪。那是来自最南方的呼啸。曾经站在雪中,鄙视着所有的压迫,用她那炙热的理想烧化这片冻原的寒冷。





“叶莲娜,我仿佛看见了你的影子。你站在那里了吗?”潇静看着黑压压的岩石,自言自语着。风把她的声音吹散,像把一句话送去了很远的地方。





阿丽娜在一旁说道:“那么那些奴隶都不开采矿石了,整个大陆的元石供应应该怎么办?”





肖杰说:“是呀,元石本来就是扎根于整个世界的根本。我们无法对这原则做出僭越,但是整片大陆的资本已经完全渗透在了里面。”





“你说的意思是……”





“或许这点你应该不知道。南方矿源出产的元石,再加上全国各地的存量,一共可以给我们全大陆的人民不间断、不重复地使用一千年。”





阿丽娜的脸上露出了难以质疑的表情:“真的吗?这,这是真的吗?难道已经开采了这么多了吗?”





“嗯,只是保守估计吧。实际上比这些还要多。”





阿丽娜不解地问:“我很久都没有再质疑这个世界的根本。这种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还是一开始就诞生出来的,或者是某个神的赐予。”





潇静思考了一会儿,说:“你的猜想是有道理的。如果我到时候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去打听打听。这种被大地赐予的力量,有时候会带来负面的地方。”





环顾四周,四周十分荒凉,几乎没有任何生物的影子。有的话也只是那些细小的食草兽罢了。它们在雪地里留下浅浅的足迹,像谁写下又被抹去的字。





潇静看着自己的裙摆正在被那寒风给吹拂着。是叶莲娜在抚摸着她吗?





“我仍是忘不了她。害,我当时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她也坚定地走着,自己所走的道路。生命已经对她开出了选择,但她选择了最为险恶的道路??反抗。”





戴夫抚摸起地上的一把沙土。他双手捧起,将它散去四周。沙土在风中散开,像一群被释放的魂。





“去吧,去吧。那故友的灵魂化为沙土,他将埋葬在这片土地之上,任由风吹拂着,带他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潇静也捧起了一手沙土。她紧握着,用手里释放的热量去感化它。逐渐的,它化为了一颗灰色、充满着颗粒感的石头。





“我会记住她的。并记住这片大地上仍有反抗的高歌。”





潇静看着悬挂在自己头顶的太阳,凛凛的寒风吹拂着她的脸庞。





“走吧。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来这个贫瘠的土地。”





肖杰看着那被太阳给照耀着闪烁的泪花:“你确定吗?潇静。”





“嗯。故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我心里会一直记住,直至我死去。”





“那你接下来想去哪里?”





“我想回趟家……我的家……潇枭,你带我过去吧。”





在最后走进肖杰的传送门的时候,潇静再一次回过头去。看着面前的白光闪烁着,她知道,这是一个希望的开端。





再一眨眼过后,自己便来到了曾经出生的城镇。





四周的街道早已不是她所想象的样子。曾经被反抗的战火洗礼的痕迹,在人们的建造之下,已经没有了曾经的踪影。那些断墙被新楼取代,像伤口上长出的新肉。





“这个地方我好久没有来过了。好久好久。”





潇枭说:“看到曾经墙上的爬山虎了吗?但是它已经枯萎凋谢了。”





潇静朝着潇枭手所指的地方看去。小时候那绿绿油油的爬山虎早已风干枯萎,仿佛被风一吹,便会碎成一片。





“原来它也老了。被时间给洗礼过,万物终会变成凋零的样子。那我们曾经的家还在吗?”





“在的。在那场大战之后,我将我们的家重新装修过了。我也一直在那边生活着,直到你们来到了西大陆,我才跟随着肖杰前往那里。”





“原来是这样。不过我应该庆幸的是,在这片大陆上,有许许多多的朋友,他们愿意接纳我一个外来者。我好像除了哥伦比亚没有去过之外,在这片大陆上的每一片土地都有我的足迹。”





阿斯莫德不禁调侃道:“那我还是觉得你比去那好。那是一个给我带来噩梦的地方罢了。不过我还得感谢那个在教堂里面的罗琳女士。”





莫斯提马在旁边说道:“时间真的过去了好久。自从当时在撒旦的会议下当七神使的时候,我就再也没有回过哥伦比亚,直到现在。”





“哈哈,你怎么也变成孤儿了?如果现在让我回去,我恨不得把那几座塔一个个砍翻。”





“阿斯莫德,你在说话的时候能不能记起旁边还有一个我?虽然我对曾经的家庭并不表有好感,但我依然视那边为家。”





潇静说:“其实哥伦比亚我也想去看看。别人的描述并不能代表我的亲眼所见。我想记录这片土地。”





阿斯莫德不屑地说:“那就随你便了。但愿那边恶心的科学家不会找你的茬。”





跟随着潇枭的脚步,众人来到了潇静曾经的家。曾经那破旧不堪的墙壁早已刷上了白漆,在阳光下亮得有些刺眼。





“潇静,这是我们的家。如果你不愿意承认的话……但是这是爸爸妈妈生出我们的地方。”





“我有什么理由不承认,这里就是我的家,一切的开端。我当时还依稀记得,我们是为了躲避战火而渐渐往北方走去。”





“在荒漠中喝着露水的日子,我还记得着呢。”





潇静推开了房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曾经自己给潇枭做早饭的地方。满屋里都飘散着一股煎香肠的味道,以及墙壁上挂着自己父母曾经的合照。照片里的两个人笑着,像从未离开过一样。





“这地方的一切都变得那样的令我熟悉。尽管事物的外表早已被改变,但它的内在依然永存着。”





潇枭说:“姐姐,我还特地为你留了个惊喜。你的房间我一直没有改动,就一直静静地躺在那边,一尘不染的。或许来到里面,可能会看到曾经烧焦的痕迹。”





潇静踏着木头地板慢慢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柜子上面那几本曾经晚上看的书早已积满了灰尘,那几滴还没有融化的蜡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灰尘照成了金色的小颗粒。





“看来一切都像当时那样,没有任何变化呢。就连我放在抽屉上面的那面镜子也依然朝着墙壁而屹立着。”





潇枭说:“好久好久。姐姐,你的房间我丝毫没有进去过。因为我想保留你最初的梦想。”





“我的梦想……”





“嗯。仔细看看吧,应该能找到点回忆。”





潇静看着墙壁四周。时间已经在墙上刻画出了模样。临走之前没有叠的被子依然摊在那边。她仔细凑上去闻了一下,被子里仍有她自己淡淡的香味。那味道很轻,轻得像一个做了很久的梦。





潇静将抽屉慢慢向后拉去。映入自己眼帘的,就是一本被麻绳给绑好的笔记。





“这是我的日记吗?”





潇静小心翼翼地将麻绳给解去。一本厚厚的纸张静静摊了开来。上面的墨水早已变淡,纸张也变得发黄了起来。





“这是我在这个城镇生活,从小时候到离开之前所记录下来的一切吗?”





其中一页写到:今天爸爸妈妈怎么还不回来?嗯,肚子好饿,不知道我弟弟他该怎么办?





中间有好几页的字迹已经粘连到了一起,无法再被看清楚。但可以感觉到那一夜之后的自己变得慌乱又难以想象。





过了几十章之后:我现在已经慢慢开始接受了失去父母的感觉了。我也渐渐知道了一个姐姐的难处。潇枭你什么时候可以懂事一点,唉,也怪我自己太没有能力了。





潇枭害羞地将头扭了过去,毕竟这是潇静一句一句读出来的。





她翻到了最后一篇的前一页:明天就要元技考试了,好紧张。不知道这次考试能不能考过。如果能过的话,那我们俩的命运就会彻底改变掉。





潇静将书本合了上去。里面的童真和青春少女懵懂时感受的话,与现在都是一模一样。





“尽管最后一页的日记尚未写到。我思考多虑了很久,那就现在将它写完吧。为我这一生如履薄冰,足溅烈焰,写上最后一个句号。”





潇静的手握住笔尖,快速在日记上面写下了自己的话语。每一笔落下到起笔,她都没有过多考虑。她对自己的结局早就已经清楚明白。





“只是不知道在多年后,或者说百年之后,是否有人会记住我?”





阿丽娜缓缓说道:“存在者因存在而延续。他们不会因为命运的桎梏,背负着那镶满着荆棘的王冠。他们会一步一步地走着,书写着自己的命运之章。”





潇静点了点头。最后一笔也在纸上写下了句号。





“好了,终于写完了。各位想不想听呢?”





莫斯提马兴奋地说:“想,肯定想听。能听见这个世界的璀璨之星写下她人生中最后一篇日记,换谁都想听听看。”





“写在日记里的话,那都不叫真心话哦。那只是以自我眼光评价这幅世界。但这一次,我将面对……”





日记:





谁也不会想到,当初的我为何会走到如今这一步。是命运在指引着我前方的路线吗?我每次都在讥讽着我这命运,他总是那么曲折。我真羡慕那些普通人,不需要一直作为戏中人演绎着。可我生而不凡。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会是毁灭之神,尽管这理应与我前世有关。如果以我现在的意识与思维让我继承我的前世的话,我也不会将这放在心上。我是一个人,我是潇静,我是大陆上万千子民的其一。我真视着所有人,珍视着所有的景物。不过有些秘密以及未来是我无法所能猜想的。如果时间之神也看到了这篇日记的话,她会偷着笑吗?其实那也与我无关。我想做的也只有我自己。还想着我们曾经许下的诺言吗?为这大地上受苦受难的人们寻找着光明。我有做到吗?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我的理想在哪里?我又该将我的理想放进那密不透风的棺材吗?如果我能反抗,那命运会改变吗?如果这只是一场机遇的话,我愿意为那不可及的机遇,奉献出我的所有,哪怕以我为代价。我好像从出生到现在都是为反抗而高歌。它带给我心中是那样的温暖,这种激愤而又昂扬的节奏,使我欲想翩翩起舞。尽管这会被他人世俗的眼光给贬低,那我为何要去想这种?他们不会理解,因为我并不是普通人。好了,想必在我之后看到这篇日记的人,也不用担心我。我会化作那最闪耀的一颗星星,一直看着你们。





莫斯提马比较正经地说:“潇静,没想到你文笔这么好。唉,我都有点开始羡慕了。”





“希望你到想羡慕的时候,人能去履行自己的诺言。”





“嗯。一直,一直。”





潇枭最后说道:“姐姐,这个房间我这辈子都不会动的。我会一直等着你回来,一直一直。或许等你回来的时候,这个世界早已不存在,但是我对你的那份守望会是永恒。”





潇静慢慢走了上去。看着自己的弟弟已经比自己高出了半个头,是个大小伙子了。潇静轻轻用右手抚摸着他的脑袋。那动作里带着说不尽的温柔。





“潇枭,虽然姐姐有可能会隐瞒很多很多,但有些事实就连我自己都无法解释。我也并不知情,我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我永远不会后悔我的父母生下了我们,也不会在意我自己的身世到底是如何的。在旅行的途中,我见证了很多,也明白了许许多多的道理。他们如此的闪耀,在群星之中穿梭。”





潇枭微微降低了一点下颌,看着潇静那金色的瞳孔。眼睛在湿润着,像两片起了雾的湖。





“嗯。我并没有把你当成罪人。生存是每一个生物最基本的道理之一。尽管神明对于我来说,我丝毫不解。但你是我的姐姐,你是潇静。”





潇静也笑了一下。众人慢慢走出了小屋。潇静仍然恋恋不舍地回过头,望着自己从小到高中生活的屋子。那屋子在夕阳里站着,像一个沉默的、等着她回来的老人。





“别了,我的……希望能在终末,再次回来。”





阿丽娜走着走着便说道:“接下来你们是不是想去莱塔尼亚了?按照你们旅行的时间线来说的话。”





潇静点了点头,然后又疑惑地问着:“阿丽娜,你最后一次离开家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呢?”





阿丽娜思考了很久,说:“大概是从我们那场大战结束的时候。我再一次回到了家里,我去看了一眼我的父亲,随后就把家里的物品搬到汐斯塔来住。”





“那这样子时间隔得还挺久的,应该有了几个月吧。”





阿丽娜突然就笑了起来,说:“哈哈,潇静,怎么可能只有几个月呢。虽然你在那场大战过后还活着,但是你自己一个人就在汐斯塔整整睡了一个多月。当初我是真在怀疑你的身体构造到底是不是人类。大小便也没有失禁,没有吃过一口饭,也没有喝过一口水,而且还能睡得那么香,表情一点也没有痛苦。当初我真怀疑你早就在床上变成了一具尸体了。萨麦尔当初墓地都给你选好了,就选在叶莲娜的旁边。结果还在给我做早饭的时候,你就突然上来了,差点就把萨麦尔给吓死。”





萨麦尔说:“原来是那一次。嗯,我当时的印象特别深。当时我本来想给阿丽娜做早饭的。潇静上来之后,我还以为是你上来了,就说早饭已经做好了。但是我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原来是潇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本来我正在想等阿丽娜一起上来的时候,我们俩商量一下,下午就把你给埋了。”





潇静也笑了出来,说:“幸亏我当时醒得早,不然的话,只能在黄泉之下与诸位见面了。”





阿丽娜随口说道:“我记得我已经两年没有回去过了。要说起行程目的,最短的也就是去西大陆的旅行了。我们就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将整片大陆全部改变,还结识了不少人。”





潇静疑惑地问道:“我本来还以为我们用了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年了。我在乌洛波洛斯心灵之境的时候,我直接以她的视角体会了大半生。当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样经历了十多年的折磨。”
  

  

  
萨麦尔说:“可惜在我那边,你仅仅过了五天。再一次无法可挡。我并不知道她用什么技巧或者能力来控制着你的爆发,真是令我感到诧异。”
  

  

  
潇静说:“这些都已经过去了。如果发生在我身上的话,这也应该说得通吧。莱塔尼亚是我从家里出来到达的第一个城市。在这里,我前面受尽了没有力量的苦痛。自从阿丽娜的父亲帮助我了以后,我的人生开始改变起来。所以我想好好的感谢一下。”
  

  

  
阿丽娜同时也在思考着。心想,当时潇静来到莱塔尼亚避难的时候,自己还身为七神使的职位。在自己应当服从上面的指令杀死叶莲娜的时候,也是因为潇静将自己与撒旦之间的契约给狠狠斩断。她能做到这种程度,简直是不敢想象的。
  

  

  
莱塔尼亚早就已经是天翻地覆的改变。它变得比之前更豪华,更高档,充满着荣华富贵,与那些平民的哀嚎。
  

  

  
潇静说道:“阿丽娜,我来莱塔尼亚就是想见一下你的父亲。请你带我去见一下他。”
  

  

  
阿丽娜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也好久未曾见到自己的父亲了,总感觉自己连曾经回家的路都不太记得了。
  

  

  
阿丽娜尴尬地说道:“额,告诉各位一点不太好的消息。我有可能连自己家该怎么回都有点小忘记了。”
  

  

  
潇静说:“从一开始因为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我和我弟弟就流亡到了莱塔尼亚。也正是因为你的父亲接纳了我们,才有了之后……”
  

  

  
“所以说在此,我必须得深深感谢一下你的父亲。我欠他一个十分大的人情,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才能报答他。”
  

  

  
阿丽娜却说到:“我相信我父亲并不会图什么东西。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估计就是能再一次见到我。也正因为你而救下了我,所以我和我的父亲会一直感激你。潇静,请你也不必担心,我的心一直都在这里。”
  

  

  
潇静听完最后一句话以后,脸慢慢微红起来。她听出了阿丽娜的话中隐藏着些许那不敢透露的感情。
  

  

  
潇静只能用微笑掩饰了一下,随后说:“我大致应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