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尖端与导火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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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会？怎么可能会这样？维多利亚的历史……不，我不敢相信，怎么会？”
奥利维亚的声音在颤抖，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她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刺破了皮肤，血珠顺着指缝滴落，她却浑然不觉。
“愚蠢的人们一直在说着梦话，自认为活在那安详的世界里面。结果到最后，连自己的国民变成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潇静的声音不急不缓，像在念一段早已写好的判词。
“你不过就是一个棋子罢了。一个被雅特利亚斯所掌握的棋子。她所做的，不过就是为了让你们这些魔族人安心罢了。”
奥利维亚紧握着拳头，看着面前的潇静。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如同晴天霹雳。她曾经坚定不移的信念，正在一点一点地裂开，像被重锤敲击过的冰面。
“你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吗？那也是你先手毁灭了我们的国家，杀害了我们的先王？”
“这我可以承认。但是我跟阿赫玛尔许过诺言，我不可能改变我自己。我所做的，只是为了维护这个平衡罢了。一旦这个世界失去平衡，就会有强制的力量扭转过来，就是你们所谓的战争。”
“难道？！十五年前的战争，古斯特……他能说出这种话！难道？不可能。”
“奥利维亚，你现在的表情真是让人感到愉悦呀。无助中带了点惊讶和悲伤。你在想什么，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潇静转过了身去，背对着奥利维亚，丢下了一封密信。
奥利维亚弯下腰，捡起这封密信，慢慢读了起来。一瞬间，脸上充斥了愤怒的表情。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封信，这封信的字迹！德利嘉。”
“你知道当年芙莉娅为什么会死吗？她揣测雅特利亚斯的神权，认为只要她出手，这场战争就会平息。你们只知道她在战场上献出了自己的生命。那么，为什么一个在后方治疗伤员的医生，会跑到前线去呢？”
“她是为了维多利亚！她是为了保卫维多利亚才上的！这是她的选择！”
“雅特利亚斯知道这个世界上发生过的一切事。但现在你和我在一个特殊的地方，她不会知道。我能知道你们所有人的心声。奥利维亚，你想知道真相吗？”
“我当然想！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原谅芙莉娅的死。”
“芙莉娅是被雅特利亚斯给杀死的。虽然不是亲手杀死，却比背地里还要狠毒。因为芙莉娅知道这个历史的秘密。早在你和她还在床上卿卿我我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先王的死。再早一点，在你九岁的时候，我是在维多利亚的东南方死去的。而她那时也跟着叔叔一起出去打猎，她意外地翻到了我留下来的历史。于是这件事就被雅特利亚斯给知道了。”
“原来……原来……难道是这样？我不敢相信我们的神明是这种人。为什么她不愿意告诉我们历史？”
“作为一个不是阿赫玛尔创造出来的种族，你觉得就不存在危险性吗？”
奥利维亚无助地跪在了地上。硕大的泪滴将脚下的土地浸湿。随着眼泪的绽开，地面上长出了无数的小花，在这片残酷的真相里，显得格外讽刺。
潇静慢慢走了上去，抚摸着奥利维亚的头，凑到她耳边轻声地说：
“跟我走吧。我会重新让维多利亚繁荣。站起来。”
奥利维亚双眼中的高光慢慢失去。她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屏障慢慢解开。身后，无数的维多利亚人也跟着站了起来。他们的眼神与奥利维亚一样，空洞，顺从，像一群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
潇静张开双臂，声音在每一个人脑海中轰鸣：
“现在，你们将迎接新的神明！我，潇静，将是你们的神明！我命令你们，将四个国家的圣石贡献于我！我会重铸这个世界！”
无数的维多利亚人欢呼起来。他们纷纷拿起武器，向着各国进发。
潇静走到奥利维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奥利维亚，你还是做你自以为豪的战士吧。以你的大脑，只配拿起武器战斗。你不配做维多利亚的王。”
“遵命。”
叶莲娜慢慢走了上来，靠着潇静的肩膀说：“潇静，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厉害，能成为一个国家的神明呢。你到底去干了什么事，才会变得这么强大？”
潇静转过头看着叶莲娜的脸庞。虽然没有感觉到任何温度，但她依然凭着自己内心的回答告诉叶莲娜。
“你还记得你对我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吗？我正在实现它。”
叶莲娜的嘴角慢慢上扬起来，看着宫殿外的太阳。金光透过毛玻璃洒了进来，如同幽静中的仙灵那般闪烁。
“嗯，我相信你。”
此时在荒地之上，枯萎的树干与路边的杂草交汇着，再配上那微冷的凉风，显得十分孤冷。
德利嘉和玛门在荒漠上行走着。
德利嘉说：“玛门，这么久了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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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还是跟之前差不多呢。”
“姐姐，你就别这么说我了。你也一样。话说我们现在要去干什么？”
“去找太古的遗迹。那里有杀死乌洛波洛斯的最终办法。”
“太古，是不是阿赫玛尔的后继者？”
“应该这么说没有错。阿赫玛尔为了防止乌洛波洛斯的堕落，因此告诉自己的继承者，也是自己创造出来的太古。他死后各国就爆发了战争，王庭协议被破坏。而他的身上，就藏着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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