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沈长河说不是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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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这件事情交给能掌握的人,比如沈谧。他是很信任沈相的选择的,这位浸淫官场的几十年的宰相有着很强的洞悉力、对平衡的把握度。
更关键的是,沈谧进士及第后去了地方为官,他有基层工作经验。宦海沉浮,得到提拔后沈谧进入中央,曾在礼部、吏部、工部轮转,因为弹劾何家被贬地方做一地府台。
因为政绩优异,他做到两省经略,成为封疆大吏不是他官途的终点,李蕴登基不久后沈谧便调入中央直接拔擢为相。
换言之,沈谧既能够调度地方和中央,又知民间疾苦和官场倾轧,是一位很好的执剑人。
左右不了执剑人,但李蕴掌握住执剑人儿子了。
沈长河闷哼了下,求饶着说:“只有这么多了。”
李蕴掂量得出重量,他切了一声,“脑袋里净是些乱七八糟的,和你说正经事呢。”
沈长河拉起李蕴的手,把它们禁锢在自己臂弯里,免得继续作怪,真的榨不出更多了,不能贪图一时,要为长远计。
“记忆中的我直到现在依旧是都头,没有升官,视野局限,知道的不多。而且,记忆里王修已经早早被处死,他儿子在混乱中消失不见,压根没人为王修收尸,任由他曝尸荒野,直到许久后有百姓大着胆子为他敛收遗骨,修了坟茔。”
李蕴沉默了会儿,唏嘘着说:“上辈子是我盲目自大了,王德后来出现是在戎狄帐中做事,为戎狄修工程梯助戎狄攻城,不能怪他,是我作茧自缚。”
“抱歉,我现在还没有这么久远的记忆。”
沈长河说过,他的记忆是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出现的,时间跨度越长越模糊、越不真切,真真假假难辨,而近前的记忆很清晰。
李蕴没有再隐瞒,他刚才在最激烈的时候萌生了一股子冲动,他也这么做了,抱着沈长河的脑袋,在他耳边说了自己是重生的。
一个秘密一直闷在心里面,自己铆足了劲儿去寻求破局方法,是一种乐趣。
但把这个秘密和同样有着秘密的人共享了,瞬间思路打开,有了倾诉对象,心底的压力释放,又是另外一种乐趣。
李蕴体会过前者了,现在他在体会着后者。
手指在沈长河的胸口哔哔处画圈圈,隔着皮肉骨头,指尖下方就是沈长河跳动的心脏。
李蕴无声地笑了笑,自己是官家,沈长河天然与自己有着身份差,要是沈长河不乖,他就让人把指尖下这颗心脏掏出来。
“你想到什么再和我说。”
沈长河点头,“好。”
说话时他的胸腔随之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