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跪下跪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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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场上的意外来的猝不及防,顷刻间阴云笼罩上了皇城。
皇城司严守了内外皇城,宋钰亲自带人排查,依旧晚了一步,养马的马夫被发现自杀在马厩里。
经过检查,草料里添加了能让马中毒癫狂的龙葵。
涉事人员关押的关押、拘禁的拘禁,官家一反常态,沉默地躲进了大德殿,左右二相联名发声,要求严查凶手。
一时间,京城内风声鹤唳。
紧迫的风像是被挡在了大德殿外,也许这里作为风暴眼,得到了更多的死寂。
夕阳的余辉非常灿烂,晚归的鸟儿停在枝头发出咕咕咕的叫声。
院子里跪在台阶下的沈长河脊背挺直,他抿紧了唇看着前方紧闭的大门。
作为救驾的功臣,他理应得到嘉奖。
但事实与之相反,跟随李蕴回到大德殿,他得到的是冷遇、是冷眼、是冷言冷语。
李蕴站在高高的台阶上,背僵硬地挺直着,绷紧出易碎的线条。
“沈长河,我与以前的表现不同,你看着是不是很有趣很好玩,像逗小狗一样?”
彼时的沈长河还没有跪下,他站在台阶下仰头看着李蕴,幽深的眼眸里跳动着极力压制的火焰。
“我没有。”
他低沉的嗓音哀求着,“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能进去说吗?我没有蓄意欺骗,没有有意隐瞒,我只是……”
“够了。”
李蕴提高的声音尖利地划破了平静,像是一把捅进绸缎里的剪刀,只想把粉饰的美好给彻底撕碎。
“我只觉得自己是个跳梁小丑,沈长河,你让我觉得自己狼狈不堪。”
他用力地点着胸口,“这里,就是这里,被你捅了两次。”
沈长河眼底滑过一抹茫然,他微张着嘴,连怎么为自己辩解都不知道如何去做。
把内心的不安和不满、难过与愤懑近乎咆哮出口后,李蕴咬紧了下唇,他难受地发现沈长河压根没什么反应。
原来从头到尾在意的只有自己。
他自嘲地笑了笑。
累了,不想折腾了。
“走吧,不想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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