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行得通(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竹林外的囿园曾经养着各种奇珍异兽,是李蕴祖父掏空了国库、耗尽民力打造出来的。





李蕴在书上看到过,说囿园占地数倾,散养的象比房子还要高、河里面的鼍能把马拖下水,祖父还曾想学纣王造摘星楼,在动工前他被老天收走了。





大齐没在那时候亡,真是底子太厚了。





后来先皇继位,废弃囿园,珍禽异兽杀的杀、卖的卖、放的放。





到李蕴手里,他只能够看到无垠的荒草和荒草里时不时蹦出来的兔子。





羽箭破空发出嗖的嗡鸣,从草堆里冒出一点脑袋的灰毛兔子被一箭射中,自有小黄门跑过去提起兔子,朝着李蕴展示。





李蕴矜持地颔首,转手从阿福捧着的箭筒里取出长箭,弓弦拉满犹如满月。





忽然,他调转了方向,箭尖直指沈长河。





旁边班直见到这一幕,猛地散开,徒留沈长河脚下生根一样牢牢站在原地。





“哎呦喂,官家使不得啊使不得。”





旁边打哈欠的射箭师傅看到这一幕差点咬了舌头,连滚带爬地跑过来阻止。





李蕴的箭描着沈长河的眉心、喉咙、心脏……此时此刻,极力压制的念头没有消失,反而在心里面如囿园的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那封折子来自东南乾州的英王府。





老英王于两个月前殁了,世子呈送奏折一是报丧,二是让朝廷允许他继位。





作为大齐唯一的异姓王,世代镇守东南沿海,抗击海盗、狙杀倭寇,世子继位本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但上辈子李蕴以此为筹码放到朝会上讨论,朝宰相发难,直拖了世子五年才给了朝廷册封的文书。





后来戎狄南侵,兵临城下,李蕴仓皇抵抗,新晋的英王率兵离开封地勤王。





李蕴见到了那个豪气盖天、开朗大度的英王,他与自己容貌有着离奇的相似,从英王口中,李蕴得知自己的身世。





老天真是会开玩笑。





他竟然是男人生的,是二十年前老英王滞留京城那一年和先皇苟合的产物。





先不管那对不要脸的狗男男,李蕴心里面冒出来的念头正抓着他的心肝、踢着他的肠胃,让他心烦气躁、火气上涌。





他是男人生的。





换言之,他也可以生孩子!





还有什么比自己去联姻更靠谱的吗?





李蕴呼吸都急促了,喷出来的热气让脸颊更红。





姐妹会离心,兄弟会阋墙,唯有自己才是自己最可靠的盟友。





一想到生下沈相的孙子,当沈相袖手旁观、冷眼以待的时候,他抱着孩子惨淡地笑一下,李蕴就不信沈相能够坐视不理。





孙子都保了,能不管生孙子的那个吗?





光想想,李蕴差点笑出声。





嘴角刚刚弯起来,李蕴看着羽箭直指的男人,笑容立刻维持不住。





可恶,他要给沈长河生孩子?!





“沈都头别犟,和官家那是能倔脾气的吗?快向官家求求饶,说点软话。”





劝不了官家,转而去劝沈长河的射箭师傅一会儿功夫就觉得自己急得满嘴冒血腥味,早知道就不死乞白赖地给官家当射箭师傅了,官家射箭厉害着呢。





射箭师傅看着沈长河重重叹了口气,这也是个犟的。





沈长河一动没动,忧郁的情愫溢满眼底。





那支箭随时都会射出来。





官家射箭很准,这支箭也许射中自己的眉心、也许命中自己的咽喉,亦或者重重地扎进心脏,让腔子里那颗东西不要跳动。





不远处的官家,时而微笑,时而冷脸,大概是在纠结是否要杀了宰相的儿子,而不是在想沈长河该不该死。





这一想法让沈长河有些郁卒,狼狈地垂下了眼睛。





他的不远处,孟固急得满头大汗,不断朝着沈长河挤眉弄眼,让他听射箭师傅的快点求饶。





见沈长河非但不求饶,还倔强地垂下了眼睛,孟固发出了哀叹地喘息。





耳边传来羽箭的破空声,孟固觉得有双大手掐住了自己的喉咙,他僵硬在原地大大地睁着眼睛,一支羽箭印在眼中,看到它以极快的速度擦着沈长河的脑袋牢牢扎在了他身后的树干上。





孟固一下子恢复了呼气,胸膛剧烈地上下滚动。





周围不知何人发出了惊呼,众人回过神来时发现官家已经转过身继续射兔子,再看沈长河,面无表情。





“吓傻了吧,都头真是的,竟然敢和官家置气,跪下求饶有什么大不了的。”





孟固扭头狠狠地瞪了眼说风凉话的班直,他小跑两步到沈长河的身边,边拍胸口顺气边说:





“吓死我了,官家突然来这么一出。”





没等到回应,孟固担忧着说:“你也吓到了吧?要不下值后和你爹说说,要是官家下次准头没这么好,箭直接扎你脑袋上怎么办?”





“不会的,官家知道轻重。”





沈长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欢喜。





孟固上手摸了摸沈长河的额头,吓傻了吧?





“这还叫知道轻重?!!刀剑无眼啊,箭可是擦着你的脑袋过去的。”





沈长河避让开,他淡淡地笑了下,“不是,是错开了好几个身位过去的,你站的角度看起来像擦身而过。”





孟固,“……你竟然还有心情解释这个?!有啥区别吗?”





沈长河看向了远处那道身影,呢喃着:“官家没想我死。”





李蕴有练箭的习惯,他负重格斗不行,但拉弓射箭是能得到武勋功臣夸奖的,他错身那么多把箭射过去,证明他不想伤害沈长河。





“他可是捅了我一刀的!”





李蕴不高兴地踢着石头。





自己可真是心善,就应该让箭擦着沈长河的耳朵过去,吓死他。





“官家,射中了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鸽子。”
  

  

  
捡猎物的小黄门小跑着过来,手上捧着的猎物是被一支箭扎透的两只鸽子,他小心殷勤地讨好着,好话一句接着一句。
  

  

  
李蕴心情好了不少。
  

  

  
他豪迈地挥手,“所有猎物送去御膳房,做了肉菜给宫内值守的官员加餐。”
  

  

  
周围人欢呼,好似已经把肉吃到嘴里了。
  

  

  
李蕴带着愉悦的心情结束了今天的运动,回到大德殿洗漱干净,坐在树下等着晚上开饭。
  

  

  
有小黄门赶来对着阿福小声说了什么,阿福应下后走到李蕴跟前。
  

  

  
“官家,礼部郎中李勋求见。”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