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初入国公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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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面前的餐食。沈澈看众人起哄他与江晚宁,心中烦闷,祖母早在他离京之前,就同他商议过,想将江晚宁嫁与他为妻,当时他便拒绝了,他并无成家心思,也对江晚宁无意。
今日这番打趣,他便明白,祖母仍不死心,依旧有此意。他用余光快速看了几眼元清越,她无动于衷,仿佛面前餐食是天字第一号美味,将她全副心思都勾走了去。
他心中郁气难平,她见自己被人与他人强行撮合,也无动于衷,原来她一点也不在意他。
宴席散去,元清越跟着丫鬟走去姨母的院中,她进门时,就有丫鬟同她传信,姨母前些时日正随二老爷去冀州公干一月,再过几日便会回府,元清越只消在等待几日,即可团聚。
现下姨母唯一的女儿莹姐儿正病着在屋里静养,方才的宴席,老太君让莹姐儿不必出来宴客,恐过了病气给他人。
过去时,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正可怜兮兮躺床上,脸上是病中的苍白,她见元清越来了,惊奇道:“我听嬷嬷说,我从扬州来了一个表姐,是你吗?”
元清越含泪应道,表妹与在现代的模样一模一样,在这异世中漂泊孤独,能见到熟悉的亲人已是上天恩赐。她大步走上前去一把将表妹拥入怀中,眼泪快速滚落至肩头,沾湿表妹的衣裳。
表妹同她记忆里一样,古灵精怪的模样,她从元清越怀里探出头来,咯咯笑道:“表姐,你身上好香啊,我一见到你就觉得特别亲切,好像我们不是第一次见到似的。”
元清越失笑,怎么两辈子表妹还是这么油嘴滑舌,但至少让她的心找到了熟悉的降落点。
元清越向照顾莹姐儿的嬷嬷询问,莹姐儿已病了快有小半月,虽无甚大碍,但时间一长总不见好,断断续续咳着,恐养下病根。
元清越私底下给莹姐儿细细把过脉,又翻找莹姐儿喝剩下的药渣,确定了一件事,莹姐儿的病只是小小的风寒罢了。
迟迟不好是这大夫开的药都是些廉价的温补之物,对病情无甚作用,亏得莹姐儿底子好,熬过了这一劫。这定国公府是何许门第,所用大夫不可能是庸医,可见为莹姐儿看病的大夫一点也不上心。
元清越又仔仔细细打量姨母这三四间屋子的装潢摆件,且不说这是天子脚下,这定国公府为钟鸣鼎食之家,世代功勋,家底丰厚。
今日在国公府内所见之物可以说是堆金积玉而成,老太君随手一赏,皆非凡品。但姨母的屋子,一派清廉,摆件看起来都是有些年头的东西,别说是与这国公府其他地方相比,倒是比醉仙楼老鸨所住的屋子还显寒酸。
姨母回府那日,元清越正找嬷嬷给莹姐儿重新抓药。正熬着药,一美丽妇人急匆匆跑进来,只看了元清越一眼,眼泪便落了下来。
她哽咽道:“像,实在是像。和你母亲年轻时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走过来将元清越抱入怀中。
元清越也悄悄红了眼眶,将眼角的泪悄悄拭去。姨母与母亲也极为相似,看到姨母就仿佛看到了母亲一般,何况是她在现代本就与小姨关系要好。在姨母身边,她才终于放下心来,久违地感受到了家的安心,似浮萍找到了自己的根。
姨母说起母亲已然过世又落下泪来,问道:“姐姐可提到过我?不知她是否还怪我?”
元清越也难掩泪意,对她道:“母亲生前曾言,她早不已不把那事放心上,纵有千万般不对,你也是她的妹妹。”
斯人已逝,姨母放声大哭,她同元清越言:“之所以来这国公府做妾,并非是我贪图荣华富贵,只是当时你外祖父身体不好,那时已是每况愈下,他早年清高惯了,得罪不少人,借钱也借不到。你母亲当时已出嫁,家中就我与你外祖母苦苦支撑,为了这个家,我只得抛头露面讨生活,遇见了如今的老爷,他给了一大笔钱来医治你外祖。”
元清越疑惑:“那母亲为何会与姨母你生间隙?”
姨母回道:“你外祖父那清高劲,怎会容忍自己的女儿给他人做妾?我只得骗了众人,说我是为贪慕虚荣,结果没想到你外祖急火攻心,一命呜呼。你母亲那时怀着你,听闻父亲噩耗,险些小产。我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