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七十五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南正信看着确实身体羸弱,双颊凹陷,身形消瘦,宽大的衣袍仿佛要将他整个吞没,他还没来得及回应南过溪的话,不住的咳嗽声便先一步到来,难掩的病痛让他不得已弯下了要。
南过溪赶忙去扶住他,往他身上灌注着灵力,试图缓解症状,但作用微乎其微。
南正信按住了他的腕子,喘着气抬起头摇了摇,示意他不必浪费灵力。
但南过溪没有停手,蹙着眉问道:“爹,你怎么来了?”
南正信声音发虚,说话又慢又轻:“我听说裴阁主也邀了你来,你许久未曾归家,我就想来看看你如今过得怎样。”
话落,南正信又笑着,举起微微发颤的手,在他肩上拍了拍:“长高了不少。”
北清越抱臂站在一旁,静静听着两父子的对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自然知晓此时她这个做师尊的,自然是要上前聊上几句,说说南过溪这一年多的表现如何,即便她与南正信不相熟,说不出什么热络的寒暄,但至少也要说些场面话。
但北清越一步也不想靠近。
几百年前蒯秋叛离剑墟宗时,南过溪尚未出生,所谓祸不及子女,而且南过溪在这十几年也确实没因渡厄宗享到什么好处,所以北清越才能放下那些芥蒂收他为徒。
但南正信不一样。
他是蒯秋的丈夫,渡厄宗的副宗主,若不是蒯秋与南家联手,仅凭她一个人,怎么可能在蒯凌等一众人眼皮子底下盗走秘法。
不管南正信如今地位如何,他都是那件丑闻切切实实的受益者,而南家更是靠着逐渐壮大的宗门,在南陲过得风生水起,已是凡间最为富庶的一个家族。
事情过去太久,北清越平常记不清这些细节,但此刻回想起来,依然感到阵阵恶心,光是南正信那张陌生的脸,都令她无比烦躁,更不用说父子二人极尽关心与欢喜的话语,她一个字都不行再听到。
渡厄宗和南家所得的所有,全都是踩着蒯凌和无数人的尸骨得到的。
北清越极力压制着不断冒头的怒火,不想在裴阁主的寿宴上生事,独自转身离开了。
几步之外的南过溪刚高高兴兴地向南正信提起北清越,一抬头却已不见她的身影。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尽数被无尽的茫然取代:“师尊?”
北清越穿梭在无数宗门弟子之间,不断有人向她躬身行礼,脸上有紧张也有兴奋,但北清越并不认识这些人,这些年各宗门弟子服的样式都有了不少改变,她甚至一时辨认不出他们是哪个宗门的弟子,只好礼貌地朝他们笑笑,快步离开了这里。
好在他们也只是来与北清越打个招呼,并没有谁要多聊几句,北清越很顺利地离开了人群,终于得以松口气。
受邀来的宾客都已到了大半,剑墟宗和御兽宗的人应该也已经到了,北清越游走在人群边缘,寻找着北熙华的柏菁的身影。
但转了好几圈,除了还站在大门口聊天的卫湖,北清越一个认识的人都没见到。她刚想放弃,在她头顶睡了许久的空青突然“叽叽”地叫起来,努力伸着翅膀指向大门处。
她转头看去,只见柏菁带着一众弟子和妖兽姗姗来迟。
柏菁一身白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微微低着头坐在一头白狮背上,轻风扯着她的衣摆,看上去仿若谪仙。
她抬眼见到北清越和卫湖,拍了拍白狮的头,从她身上跳下来。
卫湖恰巧终于聊完,一个闪身窜到柏菁身旁:“哎,菁菁,你怎么来这么晚,我和清越都到好久了。”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