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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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岑眼里没了方才那点落寞,又变成了三年前那副诡谲阴冷的眼神。
徐岑双手背在身后,仰头凑近北清越:“北宗师怎么还不睡?”
北清越静静地看着她,伸出手:“信。”
徐岑的笑容僵在脸上,片刻后才僵硬地将信封放到北清越手上,眼里满是惊惧。
北清越笑了笑接过信,却没立刻打开,也没关门送客,而是道:“蒯秋给你们服的是什么毒?”
徐岑又惊又疑地看了她良久,最后也只是攥着衣角摇了摇头。
北清越不知她是何年龄,但看着不过才十岁左右,想来真实年纪也不会有多大。
北清越总是容易心软,尤其是对着小孩子。
她叹了口气,抬手在徐岑额间取出一滴血,存入一个小罐子似的法器中:“好了,你可以回去复命了,信我会看的,解药也会帮你找。”
徐岑眼里的戒备并没有放下几分,退了半步:“为什么帮我?”
北清越倒没想太多,倚着门框随口道:“我徒弟不是答应你了吗?我这个做师尊的当然也有责任。”
徐岑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突然一溜烟跑了。
北清越指尖转着信封,关上门转身,就见沧琼和风遥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沿,一同伸着脑袋往门口这边看,活像两只嗷嗷待哺的小鸟。
北清越笑着朝她们走过去,刚坐上床打开信封,两人便又靠过来。
“剑墟宗北音台鉴:你所定三年之期已至,我尚不知结果如何,但南过溪自三年前离开宗门开始,便不再是我渡厄宗之人,也再无继任宗主位之资格,若他尚未达到你的要求,也不必心存恻隐,逐之便是。”
这才像蒯秋会说的话。
北清越轻轻翻了个白眼,掐了个火决将信烧了。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想取他性命的人数不胜数,没了父母宗门庇护,一个人要如何在这世间活下去。
“这人怎么这样,这不是她的亲生孩子吗?”风遥愤愤不平地开口。
三人皆未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但也有其他长辈悉心养着直到长大,北清越更是无法无天地长到了两百多岁,直到师尊身故才有所收敛。
他们还从未见过有父母,将亲生骨肉弃若敝屣,其父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北清越长叹一口气,躺到在榻上:“睡吧,反正他也不想回去。”
沧琼看向窗外,缓缓道:“天要亮了。”
北清越不听,闭着眼睛睡了。
翌日,几人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只有庄子平早早便去药铺抓药了。
等到几人下楼,庄子平的药也差不多熬好了。
于是刚醒来的南过溪便被灌了一大碗苦药,北清越自己也煮了一大壶苦茶,沧琼和风遥面不改色地离远了。
南过溪有伤在身,庄子平身体不好,几人只简单喝了些白粥。
沧琼刚放下碗,客栈便进来几个戴着斗篷的人,假意与店小二讲话,却悄悄朝她使了个眼神。
沧琼垂下眸,长长呼出一口气:“我要走了,还约了人。”
沧琼如今还顶着夏影的脸,自然不能提起妖族之事,只能谎称有约。
几人了然,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