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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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够了吗?”南过溪突然侧头看过来,语气冷得像结了冰。
若不是知道南过溪不可能发现百目阵,北清越说不定还真会被这种眼神惊一下,都记不清上次有人不知死活地这样看着她,已经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北清越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新奇地挑了挑眉。
南过溪却不似北清越这般轻松,他紧紧盯着那处,似乎有人缓缓踱步而来。
他身旁那个弟子闻声也转过来,忽然惶恐跪地,不住地哆嗦着。
“南过溪,你好大的胆子啊。”那人像是气极,愤怒的语气中甚至带上了点笑。
北清越此刻表情也冷了下来。
因百目阵视角受限,她只能看到南过溪周围的场景,稍远一些,就被散不掉的厚重白雾蒙住了。
来人站得不近,北清越并不能看见她,但这声音和语气她再熟悉不过。
当年师尊病重,时日无多,北清越来到千里外的渡厄宗请她回去时,她也是这样的语气。
傲慢、轻蔑、高高在上。
不是蒯秋又是谁?
“你先退下。”南过溪盯着蒯秋,却是对那个弟子说。
那人慌慌张张抬起头朝两人来回看看,见蒯秋没有阻止,又磕了几个头,忙不迭跑了。
此时只剩母子二人,气氛剑拔弩张。
良久,南过溪才开口,打破了死寂:“谢师姐在哪?”
“那人没骗你,谢迎天在后山墓园。”蒯秋轻哼一声,走近了两步,来到北清越的视线范围之内:“多跪几日便好了,这不是你说的吗?还多问什么?”
“这是你想让我说的。”南过溪面对蒯秋的逼近毫不退让,只是这副表情出现在一个尚且稚嫩的脸上,叫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蒯秋道:“你应该说,你打心底里这么觉得。”
南过溪无言,只是攥紧了拳头,眼神愈发阴冷。
北清越拧起眉,面色也不大好看。
蒯秋在信上分明不是这个态度,难道隔墙有耳,他们在做戏?
北清越重新回忆起那封信,心里越发觉得古怪。
信上的内容确实不像蒯秋所言,但她的字太过难仿,北清越也不觉得有人胆敢冒充蒯秋,因此她一开始并未有过怀疑。
但看两人如今的气氛,哪有一丁点母慈子孝的样子,难道那封信当真不是蒯秋写的?
而且南过溪来拜师的动机也存疑,北清越才不信是因为什么救命之恩,要按此算,他应当先拜谢迎天为师才是。
北清越勾唇笑了笑,南过溪若真是在瞒天过海,那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蒯秋道,“北清越破天荒要收徒,其中有你的手笔吧?”
南过溪眼神毫无波动,仿佛此事与他毫无关系:“北宗师要做什么,会受我左右吗?蒯宗主想太多了吧。”
蒯秋显然不信,却并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道:“我不管你要拜谁为师,跟谁学什么乱七八糟的法术。但我奉劝你一句,你是渡厄宗的少主,将来的宗主,记好你的身份,别以为去北清越跟前闹了几天,就能跟她是自己人了。”
“用不着你操心。”南过溪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蒯秋也彻底消失在北清越眼前。
北清越退出了百目阵,没有再看。
百目印记似乎把南过溪的性格转变也视作异常情况了,实际并没有遭遇什么危险,于是北清越也没有再看的必要。
只是北清越回想着蒯秋的话,走着走着突然“嘁”了一声,面露不喜。
以为谁都稀罕当什么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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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清越来来回回逛了几圈,杀了几只附近滋事的妖怪和恶鬼。
东溟少有妖患,鬼族也没有异动,她一时不知道该去干些什么。
正想着,突然听见不远处有谁正大声叫唤着,北清越好奇走近。
“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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