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这阵法是我所设。”蒯秋如是写道,“我知剑墟宗见有人于极北遇险,必定不会坐视不理,但这与我所望相悖,若连极北都无法全身而退,便枉为我渡厄宗弟子,南过溪尤其。但沧珩现身于极北一事在我意料之外……”





写到这处时,蒯秋似有停顿,“外”字最后一笔晕上了一团黑墨。





但紧接着便写道:“南过溪自幼时被妖族掳走,便从未离开过宗门。为了不引人注目,他们此次前往极北一事,只有少数渡厄宗之人知晓,协助沧珩前往极北屠杀的叛徒,极有可能就在渡厄宗,且地位、修为都不低,渡厄宗已然不是安全之地。”





“但我要顺藤摸瓜,找出背后之人,便难以顾及南过溪。他去找你的事,我早就知道了,我不是非要让你认这个徒弟,我只是想请你找个理由,让他能暂时离开渡厄宗,也是想借你的名头,护他一些时日。”





“我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和资格,要求你为我做什么。我不以任何身份要求你,我只是作为一个母亲,恳请你,帮帮我。”





最后这句话,蒯秋的字有些扭曲,像是不想承认,又不得已写下,匆匆忙忙地写完,都不像她的字了。





何必呢?





明明曾说过自己会护好每一个弟子,却亲手布下绝音阵,将十几人送进绝路。





明明不久前还狠心将他们丢去了极北,现在却说担心南过溪的安全。





明明自己背叛了师门,背叛了母亲,现在却以一个母亲身份恳求别人。





北清越攥紧衣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极力压制着,才没当场撕了这封信。





一旁的谭谦也面色不虞,罕见地没出声。





北清越怒火中烧,看着面前这个仍然绷着笑脸的少女,沉声问道:“蒯秋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少女眼下一片乌青,死气沉沉地笑出声,“宗主让我做什么,我照做便是了,知道太多很危险的。”





北清越看着她的脸色拧起眉,没有再管那封信,而是疑惑地看着她:“你中毒了?”





“对呀,你要帮我治吗?”少女这么说着,眼中却完全不见动摇,“不过世上还没有人能解这种毒哦,就算你是北清越也不行。”





北清越五百年来只研制过一种毒,对其他奇毒确实不了解,但也没真想过费心帮她解毒,见她如此,更是场面话都不想再说,干脆利落地送客。





北清越道:“阁下的信既已带到,那便请回吧,木偶的事,我会找蒯秋算账的。”





少女也没多停留,僵硬地举起手摆了摆,声音变得轻飘飘的:“那下次见了,北宗师。”





随后化作流光般,瞬间消失在了天边。





北清越重重地将信折好,收入衣襟中,又曲起胳膊,捅了下低着头的谭谦:“走了。”





谭谦猛一抬头,满头的扭云仙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





北清越心烦着,不知道他怎么了,也懒得问,两个人一前一后,沉默地往前走。





良久,北清越才听见谭谦嘟囔了一句:“我的木偶才不破。”





北清越:“……”





两人一路无言,不多时便到了北竹林,北清越的居所侧方。





夏千易三人正围着一个小池塘,看样子是在抓鱼。





北清越曲着条腿,抱臂靠在门边,姿态懒散,目光朝着他们三人,却没看仔细,无言地走着神。





“你什么打算?”谭谦突然开口,只是没了平常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语气难得地带上几分严肃。





“没什么打算。”北清越随口说。





谭谦“嘁”了一声,盘腿坐在地上甩甩头,长长叹了一声,道:“你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狗扯。”
  

  

  
这时夏千初不知从哪里找出两根细竹竿,一手抓着一个,对着水面高高举起。
  

  

  
南过溪双膝跪在地上,手撑在池塘边,屏息凝神地看着游到近处的两条鱼。
  

  

  
夏千易在一旁,一边护着夏千初防止她掉下水,一边叫南过溪离远点。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