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锁]nbspnbspnbsp[此章 节已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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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低下头不多看,只把手里的灯给了朱砚。门外的马车有马夫来管,朱砚只管跟着裴凌走。
因有暗卫提前回来转告了德叔和绿墨,并拿了名帖去请太医,眼下嘉禧堂里的下人都清退了,只留了要紧的几个留着伺候。
甫一进门,也顾不上什么得体不得体,裴凌径直把人抱去了正屋,先让太医来诊治。
张院正捋着那一小撮山羊胡,慢悠悠地睨了眼裴凌的后背,然后才上近前去把脉。
钟渡平躺在裴凌榻上,只觉浑身都被他的气息包裹,尤其他的大氅还在她身上挂着。
她以前只觉裴凌的气息好闻,现在这丝丝缕缕无处不在的香气更像一只只不怀好意的小爪子,在她的心底里挠呀挠。
她的脑子里,已经全都是裴凌的各种模样,无论负手而立呵斥她退下,还是攀附在她耳后蛊惑,亦或是肆意勾引……每一幕都开始无比生动。
他沉稳端厚的气度,温润雅量的气韵,俊美矜贵的容貌,仿佛都刻在烛火摇曳的每一寸光影里,在她的眼前挥之不去。
食色本性也,这样的美色勾诱,钟渡小腹酸得厉害,也涨得厉害,她甚至已经无耻地忆起某一处。
身体的反应她欺骗不了自己,偏生眼前床前全都是人,为了望闻问切,床帏都没有散下,个个目光炯炯地盯着她,注视着她,窥尽她的丑态。
钟渡所有的羞耻心在这一刻彻底被击垮、崩溃。
“是勾栏瓦舍里常用的牵裙散,倒不是什么毒药,就是药性烈,非阴阳调和不得解。”
钟渡满头大汗,终于听到有人开口,是那位张太医。
裴凌不死心地追问一句:“解药,冷水都不行?”
院正捏着胡子摇头,“青楼里面的脏东西,那起子人怎么会手下留情。”
裴凌最后一丝期望也无,拳头握了又送,先说:“德叔绿墨,送院正去休息,吩咐厨房备些好茶饭。”
张院正是裴家的老熟人了,在这儿也有自己的屋子,于是盯着裴凌意味不明地笑笑,然后摆摆手径直离开:“老夫走了。”
眼下屋子里就剩了裴凌朱砚还在,钟渡再也忍不住,侧躺着蜷缩在一处,一只手揪着自己的衣襟领口,另一只手捂着脸开始无声地哭。
她恨下药的烂人,也恨自己不争气,她只觉得自己好热,裙底却因为漉湿沁着凉意。
但比起是旁人,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他呢。
裴凌看她并紧的腿,稍挪了一步挡住朱砚,接着不再迟疑侧身去吩咐,“去寻……”
“裴凌。”
钟渡沙哑着嗓子拦住他,原本揪着衣领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出床沿,拽住了裴凌宽大的袖口。
裴凌顿了一下,立马扭身回去握着她的手问:“怎么了?”
朱砚的头一直低着,见状牛一样的眼珠转了三圈,然后握着自己的刀柄,悄悄退了出去。
直到房门轻轻砰一声被掩上,裴凌才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