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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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方才,是这一角陷进去的吗。他不敢回想。
钟渡走远后,好奇也好,不舍也罢,都忍着坚决不回头,
蒸腾而升的酒气使她有些眩晕,脑子也不甚清明。
别的印象都不深刻,只记得那人是她第一次情窦初开。
偏偏这样好的玫瑰饼,只愿意留在裴府。
钟渡慢慢扶着竹子站稳,金荷一脸担忧,手里的托盘随意放在旁边石凳上,使劲搀扶着她。
“姑娘……”
钟渡摆摆手。
她就是有些醉了,整个人好像在飘,眼前好像也晃来了一个人影,满头乌发珠翠。
是裴凝。
她一直放心不下,找了过来。
刚见着人,就是扑面而来的酒气,外加一阵咯咯的傻笑声。
裴凝实在难以想象。
不是赔罪么,怎、怎么还喝上了,还喝成这样。
她帮着扶了一下,再看旁边满脸心疼难过的金荷。
裴凝忽然悟了。
感情这是借酒浇愁来着,还是偷偷的在这儿浇愁。
啊,真是可怜。
裴凝抒发完胸臆,嫌弃钟渡一身的酒气,便让莺歌儿过来替了她。
钟渡这个样子,总不好再回前面席上去,裴凝让玉柳两个直接走小路,避着点人,直接去梨香院。
熟料半路上,这人忽然咽咽呜呜地哭了起来。
也不掉眼泪,就红着眼眶干哼唧,一声恨不能叹八个调,比长廊还曲折,低低婉转的哭声回荡在林间。
裴凝原本胆子很大的,听了这动静简直是毛骨悚然。
她低头想斥,对上那双可怜巴巴兔子似的红眼睛,又咽了回去。
谁让罪魁祸首是兄长呢。
兄债妹偿,应该的,应该的。
送完钟渡,裴凝回去自家祖母身边,又伴了一下午,直到夜宴后方散。
进了松风苑,大太太与大老爷回了正屋,裴凝也去了自己房间。
莺歌儿端了水来侍候她洗脸,一面道:“奴婢方才从梨香院回来,钟姑娘酒醒了,直说头疼,晚饭也没吃,正收拾东西呢。”
裴凝用干帕子捂着脸,闷闷地啐了声:“该。”
半晌后,她越想越气,一把扯了帕子扔回水盆里。
怎么可以这样没志气!还借酒浇愁!
更可恶的是,创业未半呢,先中道崩殂了,如此随心所欲,毫无坚持定性。
说什么一定要一定会,都是骗人的,兄长那儿怎么想的另说,主要是骗了她!
裴凝恶狠狠咬着牙,顾不上自己已经卸了珠钗,拆了发髻,教莺歌儿拿来薄披风,裹着自己径自跑去了梨香院。
也不用人通传,打发孙妈妈在后面关上院门,小跑到廊下,推了门就进。
“你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