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锁]nbspnbspnbsp[此章 节已锁](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爷,是两个外出采买的小丫鬟。”
朱砚立在廊下,往门里探了下头禀报。
他就不明白了嘛,这一天大爷问了多少遍外面的是谁。
路过一个他问一次,路过一个他又问一次,耳朵这么灵的嘛,这点儿声音也能听得见。
现在好了,不用大爷问,他已经可以自觉地回禀,省得绿茗往外走两步问。
不过他比绿茗聪明,一开始还进去站着回话,现在想想,直接扒着门喊就行呢嘛。
听见动静,绿茗抬眼看向门口,就见那处正探头探脑的朱砚的大头,视线对上,他还挤眉弄眼的。
绿茗死死抿住两瓣唇,坚决不再去看朱砚。
不然他怕笑出来,让大爷给撵出去。
身旁人的呼吸都乱得没有章法,裴凌如何能不知。
他提笔蘸墨,顺便道:“去给朱砚端碗茶,你也陪他一起在外面站着。”
绿茗傻了。
诚然大爷只一开始问过一次,后面都是他察言观色很有眼力见儿地自己问的,那也不能否认,大爷确实每次听了回禀都有反应啊。
竟然这般卸磨杀驴。
“……是。”绿驴很是哀伤地应了。
书房里终于再没了别人,裴凌耳根子清净些许,只一炷香时间未过,门外又是朱砚高唱了一句:“大爷,是德叔在管教毛手毛脚的小厮呢。”
听见动静的德叔回头:“……”
裴凌闭目,无奈后靠着圈椅养神。
是他的错。
他不该自作多情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地疑心钟渡今日会到外院来找他,更不该在听到廊下有声响后,就问了绿茗是不是妙悟与钟渡在。
他本意不是如此的。
却这两个是傻的,廊下每有动静都要来回禀一次。
一次次地提醒他,不是钟渡,是他早上犯的蠢。
直到更深月明,府里各处几乎都在落锁,廊下也终于消停。
算起来,裴凌今日听到的“大爷”,大约比先前半辈子的加起来还要多。
以致他回了嘉禧堂,静神躺在床榻之间时,耳廓里仿佛也是一声一声的“大爷”。
每叫一次,他便会自浅睡中清醒一次,如此循环往复,逐渐犹如置身碧波深潭,喧嚣如云隔雾般远去,眼皮再也撑不开。
茫茫沉睡中,又似听到摇撸摆舟的咯吱声,涟漪柔波一层层漾开去的水声。
他缓慢睁眼。
入目的是繁星密布的夜幕苍穹,鼻尖嗅闻的是苦茎香蕊的粉荷,手掌旁的是嫩白的圆润莲子。
身体随舟如水般轻晃,眼前掠过荷尖恍惚移颤,裴凌才忽感自己是仰卧于一艘小舟,悠悠置身于天地之间。
他深知此刻是在梦中,便半阖着眼,感受身处无尘玉宇下的舒适与轻松,在如潮水声中,周身声响渐渐清晰。
于是在他毫不设防之际,陡然听到了一声。
“元贞。”
声音娇怯低矮,不似隔水隔雾,不在朦胧记忆深处,就在此刻,在他的眼前,在他的耳廓。
有些熟悉,他在什么地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过,却也只听到过一次。
疑心之际,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之中催促他快快睁眼醒来。
他心头却横生几分不舍,虚抬的眼睫下,盛的还是星河。
只那星河中,蓦地闯进了一张绯红艳丽,明眸皓齿的笑脸,芰荷以为裳,还绣着五彩斑斓亟待振翅的春燕。
&n-->>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