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同事再恶心也别忘记微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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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餐,四人两宠便来到最后一宗案件现场。
这是清塘镇郊外一片半荒废的农田。
说是农田,其实已经撂荒好几年了,杂草从地缝里疯长,两块地之间有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路,泥土硬实,弯弯曲曲通向远处。
路边不远的地方,有一口水井。
这个年代,像这样荒废的地块在乡镇周边很常见。
年轻人都去城里打工,剩下的老弱妇孺种不动地,田就这么荒着。
死者是一名三十岁的女性和一名五岁男童。
卷宗里写得清楚:女性头部有钝器击打伤,两人身上都有挣扎造成的擦伤,但最终死因是溺亡。
在水井里淹死的。
因为清塘镇近期连续发生多起妇女□□、失踪案,所以这名女性失踪十二小时后,她丈夫就跑到派出所报了案。
据丈夫说,那天早晨妻子带儿子去镇上赶集。
他本来要陪同,但今年气温回升得快,怕误了播种,就早早下地干活去了。
村里到镇上有两条路:大路远,小路近。
小路就从这片荒地穿过去,他和妻子走过无数次,熟得闭着眼都能走。
那天正好是赶集日,村里会有不少人经过这条路,他便放心让妻子带着儿子出发。
偏偏就出了事。
当地派出所很重视,立刻组织搜查。
很快,有人在这条小路边的水井里发现了母子俩。
打捞上来的时候,母亲脖子上还骑着儿子。应该是在井下,母亲拼尽全力把孩子托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脖子上,希望能呼吸到空气。
可惜井水太深,太冷。受重伤的母亲没坚持多久就失去了意识,孩子也失去了最后一线生机。
江宁县刑侦大队之前找到的两名目击证人,一个是四十多岁的妇女,一个是六十多岁的老汉。
穆念几人今天又找到了这两人。
他们被民警反复问过太多次了,再看到穆念几人时,已经条件反射般把证词背了出来。
“我是早上八点多坐在那树下的咧,”妇女说,手指着远处一棵歪脖子树,“那天走累了,就想坐在田埂最前面那块大石头上歇歇脚。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大块头坐在那儿。”
“他不作声,就坐在那儿,那个眼神看着你哟,”她缩了缩脖子,“让人心里发寒。我不敢走近,绕了好大一圈才走掉的。”
两名受害人的死亡时间大概在当天早上十点左右。
这个时间点,这名妇女看到的这个人确实有重大嫌疑。
但一问长相,妇女就含糊了。
“我离得老远噻,”她比划着,“只知道人长得很壮,头发好像挺短的。脸?没看清,真没看清。”
另一个目击证人,是八点多快九点的时候经过这里的,也是去赶集。
“那小伙子高高瘦瘦的,头发挺长的,”老汉眯着眼睛回忆,“本来走在我前头噻,一路上左顾右盼的,不知道在找什么。后来拐到前面旁边一条小道上,就不见了。”
“当时路上有别的人吗?”
“没得人呢,”老汉摇头,“那天早上大家都早早出发去赶集了,我算走得最慢最晚的。今年气温回升得快嘛,很多人打算一早去赶集,回来还能接着干农活。平常赶集,大伙都是九点多十点才陆陆续续去的。”
两个目击者,两个截然不同的描述,一个壮,一个瘦;一个短发,一个长发。
难怪之前办案的人会乱。
跑了一上午,四人最后还是回到了案发现场。
现场还拉着警示带,有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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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民警看守,保护得不错。
陈伟军蹲在井边仔细查看井圈上的痕迹,陆哲明拿着相机在拍周围的地面。
趁其他人不注意,穆念走到角落,蹲下来假装查看地上的杂草。
狸花猫顶着小麻雀,从荒草里钻了出来,悄无声息地跑到她脚边。
“有找到看见现场的小动物吗?”穆念声音压得极低,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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