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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应水把许渊当作玩伴。尽管这本该是令人安心的回答,谢应水亲口定性,但段去非并未因此感到轻松。
伴侣或许只能有一个,但玩伴,怎么会只有一人呢?
今天,谢应水真的是来见许渊的吗?
可如果不是许渊,又能是谁。
只有许渊有这个资格,在段去非眼皮子底下,绝无可能再出现第二个许渊。
当然,最好连这一个也不存在。
许渊的出现,是段去非疏忽的罪证。
“不管他是你的谁,他都不是一个负责任的人,如果我不来,你就在这儿等到雪把你埋了?”
谢应水今天出奇地听话,他掀起狐狸似的眼睛,说:“我知道哥一定会来啊。你不喜欢许渊,那我以后都不见他了,怎么样?”
段去非停下思绪,目光紧抓着他:“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哥不高兴啊。”谢应水的言语充满真情实意的蛊惑,“他破坏了我们的家庭关系,说明是个祸害,你也说了他特别不负责任,所以我和他不来往了吧。”
他曾经那么激烈地反抗段去非干涉他的生活,现在却好似特别注重段去非的想法,直接决定了许渊的去留,而他本人,似乎没有在这场取舍里有分毫的损失。
谢应水轻飘飘的态度令段去非慎重,启动车,掉头,“回去再说,在车上别睡,要是再病了我不会替你掩饰,你自己和妈去解释。”
“哥!你真狠心。”谢应水撇嘴,侧过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倒退,“我说了我知道你马上会到啊。”
许渊的父亲在这一晚离世,三日后火化回到故土安葬,接着便是处理遗产继承事务,这期间许渊没向谢应水求取安慰,让谢应水松了一口气。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他已经不爱的人。
谢应水无法抑制地回想他们交往的每一步,不能相信那个热衷情爱的人是他自己。
抹去一个错误的最好方式,是不再提起。可段去非却要在这时将它摆在明面上。
男朋友?
段去非真是古板得可怜,好像他和许渊是什么平等互爱的小情侣。
段去非不知道,这个险恶的男人险些瞒过了他侵门踏户。
本该到此为此,亡羊补牢。
可许渊又用莫大的悲切淹没了他的愤怒。
谢应水说不出口。
无论是对段去非承认他的错误,还是对失去至亲的许渊说出终止。
爱情来得快,去得也迅速。将关系彻底地剥离,却还要费些时间。
谢应水在雪地里冻了小半天,手上长了冻疮,谢应水险些要忘记小时候长它时的情形了。
起先是红肿,接着从表皮开始溃烂,感觉能看到肉里的骨头,痛得要命。手背上细小的针眼倒是不显眼了。谢应水到家就被谢芳芝骂了一顿,谢乔生在一旁煽风点火,说他嬉皮笑脸,一看就是不知错。
谢应水通红的手每在家亮相一次,就要挨一顿说。
那一兜子“高档货”谢应水和谢芳芝要忌口,大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