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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段去非斩钉截铁,但突然脸色变化,“我只能确保在两个小时内他只吐过一次,我问他有没有头痛,他说没有,但发现他发烧前几个小时我不在他身边。”
护士熟练地劝慰道:“好,你也不用太紧张,刚刚我看到他血压还算稳定,也没有其他指标的异常,暂时看起来不会有严重的后果,具体我们再做一些检查仔细看一看是什么问题。”
段去非点头,越过护士的肩膀看到躺在病床上意识昏沉的谢应水,不可抑制地感到某种熟悉的疼痛绞紧心脏,却比那个时刻来得更为深刻。
如果他不逃避,是不是能早点发现谢应水的不对劲?就算谢应水表现得再成熟,在某种意义上,他永远是担心不被爱而赌气装睡的小孩。眼泪可以藏进枕头,但病痛只会因隐忍而变本加厉地扩张。
检查没法在一晚上做完,医生建议了留院观察,段去非趁谢应水睡着回家取了些生活用品,回来时天还没亮,但谢应水醒了。
见着段去非来,他立刻把头偏过去,但脸上一闪而逝的松动还是被视线捕捉了去。
段去非俯下身摸了摸谢应水的脸,还是冰凉的,谢应水睁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怎么了?”段去非轻声问。
常规的药物没在谢应水身上起效,体温降下一点后立刻反弹,晕厥后没一会儿谢应水就醒来,高热的晕眩使得他睁不开眼,被迫进入睡眠后做了许多梦,好像只过了很短的时间,但睁开眼,身边却没了段去非的身影。
身侧似乎在展开抢救,谁挥手打碎了玻璃器皿,帘子遮不住呕吐物特有的发酵酸味和血腥气。
他为什么要在这儿?
谢应水很清醒,谢应水自我感觉良好,他准备回家去了。
可惜护士呼啦啦地扑上来按住他,他被轻轻一带就倒回床上躺着了。不远处又响起哭声,医生护士急匆匆地跑开。
失序、失控感像一颗急速膨大的种子,飞快地发芽抽枝。
在它破开身体前,段去非才姗姗来迟,谢应水怨恨地盯着他说:“你去哪儿了?”
但不知怎么,段去非没有接收到他的恶意,反而很怜惜地碰了碰他扎针的手,感受到仍是冰凉后,用温热的掌心盖着他的手指。
“我回家拿东西了,以为你睡着了,没和你说一声,没看到我吓到了?等这瓶水挂完,给你换条外套穿,身上这件穿着是不是难受?”
谢应水摇头,抽出手掌,睁着一双遍布红血丝的眼睛还说:“现在几点了?你要是忙可以先走,我感觉我挺好的,晚点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我不忙。”
“你怎么可能不忙?”
心电监护产生明显的波动,段去非不动声色道:“你生病了,我难道不应该陪着你吗?”
“是因为责任还是你想?”谢应水冷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