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争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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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了。”“说的很清楚?”阿尔喀诺俄斯声音更冷了,“什么时候说清楚的?是你说你要离开吗?”
“我从来没同意过。”
陶岁彻底恼了,“阿尔喀诺俄斯!”
“岁岁,我在。”阿尔喀诺俄斯低声应道。
“我不和白雪联盟,我永远也离不开这里!”陶岁看着他眼里泛着冷色,“我一定要离开这里!”
“我知道。”阿尔喀诺俄斯从容地应着,但还是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我也说了,我不同意。”
“那我会死的!”陶岁眸子里闪烁着不明情绪,“阿镜,我会死的……”
“你留下来陪我,我也可以和你联盟。”阿尔喀诺俄斯平静地说着,“去死也可以,我陪你一起。”
白雪听不下去了,她骂道:“阿尔喀诺俄斯,你就是个疯子!”
“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过。”
“一直在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
阿尔喀诺俄斯听到白雪的话不以为然。水镜泛起微微波澜,林间微风穿透镜面吹向他面前的二人,冰凉刺骨,冻得人微微发颤。
他喉间溢出一声极淡的、毫无起伏的嗤笑,没有半分暴怒,只剩下看透众生执念的漠然讥讽。
“我从来没有这么做过。”他矢口否认道,随即眼眸带着淡然地看着他们,“倒是你们……”
“才真是……玩笑。”他缓慢地重复着那两个字,语调令人寒栗,却只是淡言,“你们一个一心要逃,一个拼命护着,凑在一起盘算躲开既定因果,才是真正自不量力的痴心妄想。”
“真以为躲进林间那间木屋,就能绕开既定因果,未免太过天真。”
“你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白雪胸口剧烈起伏,积压的恨意彻底崩断,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母亲当年就是被你日复一日的话术逼疯了,最后独自一人死在寝殿里的!”
她声音发颤,年幼时母亲死去的画面,好似一幕幕在眼里回放着,眼底盛满翻涌的悲愤。
陶岁站在一旁静静听着他们细数着过往,他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眸淡淡扫过阿尔喀诺俄斯,心底毫无波澜,只觉得荒谬。他无法理解旁人的陈年旧怨,也不爱掺和。
别人是可怜,可旁人经历的,也是他幼年时所经历的。
父母都不要他,所有人踢皮球似的,把他踢来踢去。
没有人要他,他最后被送进了孤儿院,受尽折磨。
“没有人是被我逼疯才死的,”阿尔喀诺俄斯看着她,眼眸里没有半点情绪,“我说的从来都是真相,他们不信才疯了。”
“荣华富贵、身份样貌、兴衰存亡,我没有一件说过谎。”他语气平直,听不出半分辩解,“是他们非要抓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欲望焚烧心智。结局都是自寻,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他目光宁静,好似神祗般宣告一切因果,字字句句裹着无法撼动的因果宿命,轻飘飘地压落下来:“如今在位的王后,也同样逃不开这些的下场。”
“贪美者亡,随欲者灭。”
“一切皆是命数。”
“从始至终,都是他们的既定命数。”
“分明是你可以蛊惑人心,什么因果命数,不过都是你冷漠自私的借口!”白雪红着眼,还要上前同他争辩对错,刚往前踏出一步,手腕就被人不轻不重地拽住。
白雪回头看向陶岁。
陶岁轻蹙着眉,语气清冷带着不耐